經過短暫的休息時間,老師一喊:「各就各位,考試繼續。」
然後,又是鴉雀無聲,又是一片安寧和向上。
老師接道:「真願莧,你對於困坐神功,有何解釋?你可以像他一樣,自由活動嗎?」
真願莧使勁一掙,還是掙開,樂答:「可以是可以。不過,要費點氣力。這困坐之道,仿若用自己的不自由,換取別人的不自由。假使自己的正向自由,大過對手的反向自由,便可破了。我也不知道,對不對。可能,還要考究一種奇特的穿越之力吧。」
老師再問:「這和穿越,有什麼關聯?」
真願莧直接一回:「我不知道。還望老師告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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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不再理會,直接望向蕭舞游,淺道:「下一個,就是你,蕭舞游。是吧?」
蕭舞游漫不經心地一說:「是我。老師,請問吧。」
老師言簡意賅地發問:「你來自哪?為什麼完全不受影響?」
蕭舞游僅僅淡回:「我來自神球。就這麼簡單。」
老師繼續追問:「那你來自,哪一個神球?是不是,無晴神球?」
蕭舞游不屑道:「無晴神球?你也太小看我了。或許,我來自另外一個界點呢。都是他,風菊懷,把我硬生生拽來的。」
老師立馬不耐煩:「你現在可是考生。難道你不怕,監考官一怒,就把你踢出去了?」
蕭舞游自信一言:「我怕。可惜,我怕你辦不到。」
老師剛要發威時,一個人閃了進來,一笑:「風老師,校長找你。請你馬上過去一趟。」
老師丟下一句話:「你等著。哼。」
老師一走,教室里立馬變得不安分。很多人都湧向我,尤其是一些女孩子。當然,也有湧向蕭舞游,和天歸雨的。
真願莧一下子被擠到了旁邊。我無奈,只好閃身了。可她們追得太緊,又不住上下、左右,四處亂看,想要探出個究竟來。
一個長發女孩忽問:「你不是地球人。為什麼說自己來自地球?這不是公然行騙嗎?」
這個長發女孩,並沒有湧來,而是坐在桌子上,望著我,沉穩、達觀、美麗、自信、悠遊、深刻。
我回:「我是天降的,天降的。不要再東看西看了。難不成,你們是研究人體的嗎?」
「人體?胡說八道。」長發女孩似乎不屑。
又一個女孩急問:「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完美的身體?我們學都學不來啊。」
長發女孩又言:「你帶著這一隊人,來到我們有晴神球,究竟想幹嘛?」
我一興奮,就閃過去了:「你說,這是有晴神球?是真的嗎?」
旁邊的男孩一顰:「當然是真的。難道,這還是你的老家不成?」
長發女孩一止:「別胡說。」
男孩一個笑臉:「我學他的。嘿嘿。」
真願莧突然大喊:「風菊懷,你是不是喜歡她啊?那我怎麼辦?」
我一聽,就閃回去了,對她說:「這裡是有晴神球。我覺得,像是我的另一個家。所以,你就不要計較了。」
長發女孩馬上一插:「我看,他就是喜歡我。大概因為,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
真願莧不解:「你憑什麼這麼認為?他喜歡的人,永遠都是愛他的。而你,不喜歡他。所以,這不成立。」
長發女孩不想較勁:「隨你吧。我先去了。」
一消失,那些男孩,就給了一個完美的呼喊。
熙風照緩緩一問:「風菊懷,我本想見識一下神球的真正模樣。但誰知,與理想中的,大不一樣。你告訴我,我們來到這裡,究竟要幹嘛?」
我淺淺一笑:「當然是做有意義的事情。無論什麼都可以。就是這麼自由。」
熙風照又說:「可我想回家。你能幫我嗎?」
我仔細一瞥,發現她不是這麼想的,只好委婉勸說:「天大地大,何處都可為家,只要是自由的。不管你嚮往哪個晴,終究離不開有晴。相信我吧。」
就在這時,長發女孩又出現了,就在我和真願莧中間,一個閃身,又跑到天歸雨那裡,再一閃,跑到美麗女孩那邊,又一閃,就踢了蕭舞游一下,還說:「你初來乍到,就要叫板。這可不對。這是對你最輕的懲罰。好了。我再去。」
蕭舞游有點生氣:「你這娘們,有本事,就來單挑。」
其餘的同學一驚訝:「霸氣啊!雄壯呀!」
蕭舞游轉怒變笑:「不客氣。不客氣。」
熙風照再次對我說:「你說的有晴,我懂。而我說的家,你卻不懂。你永遠也不懂。你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穿越,到處瞎跑呢?我找你,可是很辛苦的。」
我一止:「等等。打住。你什麼時候找過我?我記得,你是突然出現的,而且對我的事情,壓根不了解。怎麼能說懂又不懂呢?你就安心體驗一番。雖然這個時間,是不確定的。如果你一定要返回,我只有和天歸雨合力,送你一程,但還是有危險。所以,現在,你還是留下吧。我們,是朋友。現實中的一切,也是無疾而終。你當懂。」
熙風照苦嘆一句:「好吧。我就當長途旅遊唄。」
真願莧把我一拉,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對我一拍:「你為什麼,會和這麼多的女孩子有交集?我看你也不像三心二意的人。難道自由,真地大過愛情本身嗎?」
我堅定一道:「是的呀。真願莧,你不是一個孤獨的神嗎?我也是一個孤獨的神。決愛,而不溺愛,只有自由的愛情,才是完美的,甚至是超越完美的。你不要擔心。我現在,正在踐行這一點。」
真願莧始終不解:「那我們之間,有愛情嗎?這好像,不是愛情應有的樣子。你告訴我,你會不會愛上別人?」
我認真一回:「可能吧。但我現在,發現不了這個人。所以我們,只是最要好的朋友。畢竟,我不相信,有一見鍾情這回事。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真願莧似乎放寬心了,用手輕輕一頂:「早說嘛。我還以為,你已經愛上了那個長頭髮的傢伙。我們,才是天生一對。」
蕭舞遊走過來一問:「我們不會就是來上課的吧?這裡除了沒有書以外,全是老師和學生,就連校長都是老師。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仔細一回想,就說:「校長?哦,對了,他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缺考的傢伙,就是從我們中間跑過去的那個男孩。」
美麗女孩一問:「有這麼湊巧?那這神球,還真是名不虛傳。」
真願莧一道:「我看,這校長,喜歡故弄玄虛。我們得當心了。」
我自在一走:「那個熙風照,別傻站著。你好像,忘記了什麼。需要我提醒你嗎?」
她好奇反答:「你才奇怪呢。我什麼都沒有忘記。」
我自信一坐:「老師走的時候,對你說了句,你等著。這就很玄妙了。你們是不是,認識啊?」
熙風照更加不解:「你什麼意思?我根本沒來過這裡。」
我繼續神言:「那是因為,這個老師,關心你的去留,所以就叫你等著。相信我。你在這裡,會有朋友的。」
「是嗎?」她苦嘆了。
我則望著前面的講台,一語道破:「這是一個,鴻蒙神球。為什麼她要那樣說呢?而你,似乎才是這裡的唯一牽掛。這就很莫名其妙。算了,不想。」
蕭舞游立馬過來一坐:「鴻蒙神球?是不是很厲害的那種?」
我輕笑而答:「說起來,與我有些淵源。我是從鴻蒙之天掉下來的。而這裡又是鴻蒙神球,的確很湊巧。」
蕭舞游非常不解:「那我們在這裡,又不能突破,又不能提高,幹嘛呢?」
我一個神笑:「會有機會的。那個長發女孩,已然把所有的答案,告知給我們了。」
真願莧一嘆:「我是看懂了。可是,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而且,這裡還有一位親戚呢。」
蕭舞游繼續不解:「什麼親戚?我可不信。這個熙風照,明明就是地球人,有神球人的樣子嗎?」
熙風照向我一吐:「我終於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我忘情一呼:「真願莧,但願,所有的真願,都可以是現成的。我們不必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