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分鐘,似乎才看到光明。我一驚:「難道是另外一顆恆星?」
美麗女孩一感知,就說:「的確是的。這裡會有星球嗎?」
我也發起感知,一喜:「有的。一定有。而且比地球大好幾倍。」
美麗女孩一下子興奮起來:「那好。趕快著陸,著陸。」
我再次啟動全宇宙轉移,一定位,就到了。眼前,似乎是一片安寧和向上。沒錯,這裡是一個學校,只是不知其深淺和名字。
一個同學忽然向我們狂奔,而且嘴裡不停在說:「讓開!讓開!我要缺考了!缺考了!」
我們一側身,這個風一般的男孩就從中間的縫裡一下子越過去,並沖我笑了一下。我一迴轉,又看見一個人,好像是個女老師。
女老師靜靜一觀察,笑著發問:「幾年級的?是不是迷路了?」
蕭舞游一答:「我們的確迷路了。我們的樣子,至少也得八年級吧。」
女老師就地一揮,差點甩到他:「胡說!八年級,那可是優等中的優等。你們現在站的位置,是二年級。隨我進去吧。」
我們相望一笑。
熙風照又問:「這二年級,和八年級,學的東西,一樣嗎?」
女老師再次一甩,又差點甩到:「胡說!這二年級學的東西,在八年級看來,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別廢話了。走吧。」
她起身一走,步履很自然,姿態很沉穩,對我們六個人,都笑了一下。
天歸雨似乎一臉懵:「風菊懷,我們是來上課的嗎?這神球,難道最喜歡學習不成?」
我一邊跟上,一邊回道:「既來之,則安之。說不定,就有趣呢。」
真願莧也追上來:「你不會是想追女孩子吧?」
蕭舞游也跟上:「我看,八九不離十。」
其餘三人,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跟著走了。
我們看著那個二年級一班的門牌,緩緩踱進,似乎很不自然,但又樂於接受。
坐在最前排的男孩立馬打招呼:「這是新來的?歡迎,歡迎。但不知,是留級生?還是轉校生啊?」
蕭舞游一回:「我們是轉班的。」
男孩一奇:「那還真是破天荒。」
我再往前走,就看見一個女孩,在沖我笑,但我不太喜歡,就沒有理會。他們的裝扮,也是奇奇怪怪、風格各異。所以,我們的出現,對他們來講,一點都不意外。
再往前走,就到了最後排。我看準一個地方,一閃,就坐下了,但又馬上發現異常。因為,我不能動了。
我一想:「這點小法術,能困住我自由神嗎?」
我解除之後,順帶把他們的也解除了,不過,是偷偷的。
忽然,鈴聲一響,便沒有人再說話,安靜得要命,連個跺腳的都沒有。
老師開始敘說:「同學們,今天,就來試演一下,困坐神功。你們現在,幾乎都動不了。能動的,就說明,你已經過關了,可以提前離開考場。」
我們相望一驚:怎麼會是考場?
老師繼續講:「關於困坐,就是把椅子假想為無窮逼近點,然後,人一坐,就成為零點或空點。當然,你們現在,幾乎都是零點,要想達到空點,可得花費不少的功夫。我現在,逐一點名,一個一個抽查。」
聽著這一個一個奇葩無比的名字,我就在想:「這個,好像一個神學院啊。但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男孩女孩呢?而且,不時就有女孩對我擠眉弄眼,甚至有傳遞心靈法術的。我知道,這是開小差的節奏。但她們,絲毫都不在乎。看上去很嚴肅的老師,也是裝做沒有看見。這在預示、說明什麼問題呢?莫非,已經被發現了?還是說,這是設計好的圈套?」
我偷偷開啟攀返眼,一覺,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現。唯一看到的,就是一張紙,上面寫著轉校生三個字,然後就是我們的名字。
老師一喊:「風菊懷!」
我即刻關閉攀返眼,一笑:「我可以自由活動的。因為,我過關了。老師有何見教?」
老師一瞥,又一瞥,一感嘆:「最近的轉校生,都是你這樣子的。結果,不出大門,就被趕走了。你也要步其後塵嗎?」
我稍微正色:「我們作為轉校生,只是履行一個轉校生應有的職責。至於其他的,恐怕大不相關。我想請問,這場考試,意味著什麼?」
老師向我走來,嚴肅一道:「你說你能自由活動。我就來試一下。這場考試,直接關乎生死存亡。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嗎?」
我正襟危坐,慢慢等待。他們五個,全都看向我,一臉的吃驚和不解。我知道,除了蕭舞游和真願莧,其餘人都被困住了。
老師踏著輕柔的步伐,眼神卻是極端的嚴厲和堅誠,忽然一閃,就地猛拍。我帶著凳子撤後了。
教室里,所有人,均是大吃一驚。
「這可不得了。老師可是王級別的。他怎麼能躲過?」
「或許是運氣好。不過明明有凳子,怎麼會失手?」
「我看,他是無晴神球的,專門來搗亂。哼。」
「不。你看他的樣子,一臉的有晴,不會是無晴的。」
「對啊。我還差點喜歡上他了。」
老師一鎮定:「你剛才,為什麼要帶著凳子劃,而不是直接飛走呢?」
我淺淺一笑:「因為,這個板凳,有魔力。我不想鬧得滿堂不歡,而後又被趕走。」
「喔!喔!絕對性的破天荒啊!」同學們都不安分了。
老師笑語:「你到底來自哪裡?」
我輕輕一回:「實不相瞞,我來自地球。」
他們一停,又都鴉雀無聲了,似乎極端失落,而又哀嘆。
老師鄭重一道:「地球人,不可能來到這裡。而且,那裡有變成渾球的可能。你確定,自己來自地球?」
我一想,認真一回:「我來自一個廢棄的神球,是來體驗一下真正的神球的感覺和方式,以便我回去改造。我想,地球變神球,不是沒有可能。」
同學們驚語:「是渾球變神球的。不要搞錯了。」
老師一止:「這麼說,你還是最高裁決者?那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又有女同學驚喊:「怪不得,怪不得。那可真神了。」
我問:「冒昧一問,你們這所學校,真的是神學院嗎?」
老師悠忽一笑:「它叫,萬神千合,是一座古老的,而又新穎的,自由神學院。你可不要搞錯了。」
蕭舞游忽問:「老師,這裡有沒有洗手間啊?我想,方便一下。」
他們對這個話題,一點興趣都沒有,都止住嘴巴。
老師神答:「不需要這種地方。自行解決吧。」
蕭舞游一懵:「好。自行解決,就自行解決。」
美麗女孩只說:「這裡有沒有伙食啊?你們都不用吃東西嗎?」
老師繼續神言:「以飄露為食,以給養供生,以萬物為靈,以天地共生。明白嗎?」
熙風照又問一句:「老師,你們都沒有課本的嗎?」
老師還是耐心解釋:「不需要。不需要的。」
我神言一句:「真願莧,你都沒有問題。這說明,你很強啊。」
真願莧使勁偏向我:「為什麼,我又動不了了?」
我輕答:「下一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