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頓,再一感,就看見了朝夕荷。
那個蕭舞游,立馬轉過身,走向別處。
她沉問:「風菊懷,你,喜不喜歡我?一直以來,我都發覺,自己很喜歡你。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蕭舞游不經意間一道:「他不喜歡你。別傻了。從哪來,回哪去吧。」
朝夕荷走到我的跟前,一眼望穿式地盯著我:「說。你到底喜歡誰?我幫你找來。這樣還不行嗎?」
我爽快一答:「只要你幫我找到傳說中的最高穿越使和最高奇蹟使,劍開春之夏,那麼,我就帶你去神球,否則,門都沒有。」
朝夕荷不耐煩一言:「什麼春之夏?唬人的吧?」
我稍微一感,覺察到異樣,興奮一說:「謝謝你。她來了。不過,你得躲躲。」
我一推朝夕荷,人就退後一丈遠。來人一撲空,使勁一迴轉,攻向朝夕荷。我大喊:「她打不過你的。」
果然,朝夕荷被頂飛。來人又一次迴轉,沖向我。我立刻隨機瞬身,一連進行五次。第六次時,改為自由劍遁,一招把她擊退,當然,也是拔出了我的神決劍。
她一驚,露出一點笑容,卻又收手:「你們怎麼會知道我?是不是有人向你們提供了情報一類的訊號?」
我答:「沒有。隨口杜撰的。但你別生氣。好說好散。」
來人左右瞥望之際,一問:「你們這麼多人,聚眾圍毆,該當何罪?還有你,慫恿在前,見死不救在後,罪加一等。我看,你們都得跟我走。」
我哭笑不得:「去哪兒呀?」
春之夏向上一指:「去第六天。你們這個世界,是最小的。我要把你們這些地球人的秉性一一公諸於世,讓你們能夠有所警惕,不再肆意妄為,像個無法無天的和尚。哼。」
我更加哭笑不得:「你那第六天,是這個界點之外的吧?」
春之夏一轉:「廢話。」
我正色一道:「但你現在站的位置,是本界點,而不是你那第六天。所以,一切,都得聽我的。因為,這是我的主場。所謂,入鄉隨俗吧,這再自然不過。不要越俎代庖、越級指揮。懂嗎?」
春之夏的臉上仿似露出鄙夷:「有你這樣的裁決者,才會有這樣混亂不堪、醜陋虛假的世界。我必須拿你回去。我一直都在找你們這個界點。如今,是時候了。」
我淺道一句:「準確地講,我才活了,二十五個年頭,外加七八個月吧。你怎麼可以如此武斷,直接把一切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我告訴你,這範圍,在不斷擴大,而不是縮小。你要想清楚。」
春之夏似顯彷徨,但又堅定一言:「那依你之見,讓這裡繼續混亂下去?而你自己,同時也撒手不管,落得個逍遙自在?」
我轉身一回:「不。這只是地球而已。雖然終其究,它是神球的蛻變和演化。可如今,你不能留戀過去,你要向前走。只有這樣,才可以看到未來的希望。在你眼裡,地球,可以代表整個第八十六界點嗎?這不可能。」
春之夏一走近,似在感知:「你果然是表里不一。你的心裡,明明在盤算著儘快甩脫我,卻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說大話。那麼,你究竟是什麼企圖?」
我望向遠處的天空,一嘆:「寒風盡已匿,遊子漸漸冷。你說,這樣的世界,能不教我感到無聊、頭疼、甚至是無從下手嗎?我現在,就要以最快的方式解決所有的難題。我相信,這是正確的。有晴、無晴、虛晴、忘晴,都是晴的一種,無所謂好壞。真正可恨的,其實是一個盲目的天,也即所謂天人合一的到達者,一遍遍的輪換,一遍遍的述說著無晴和無愛,更加沒有自由可言。所以,你才有必要,和我們走一趟。」
春之夏一笑盡露:「這麼說,你還挺偉大?但我看,你充其量,就是一個毛頭小子。我們的世界,本來就沒有天。是你們地球人,非要說什麼天意弄人、天意難測,或者,天道無常,常與善人。這些話,完全是唬人的。你竟然相信?我當真搞不懂這一點。後會有期吧。」
我一感,一止:「不。你走不了了。」
春之夏回頭一望:「你要阻我?」
我立馬神隱於世,使命一擋,正好擋住從天上發出的七色彩光,然後立開萬道,狂情揮舞,由下至上,由反入正,由正遍反,打了不下百十個來回。
天窺倔見狀,竟然分毫不猶豫地來襲擊我。她一發波,我就隨機瞬身,躲了過去。
春之夏實在不想忍耐,以疾速直擊天窺倔。至於天歸雨,也想插上一手,但卻被蕭舞游一把拉住。
我狂喊:「你出來吧。為什麼要創造出這樣一個世界?你到底居心何在?」
它沉寂了一會。我便火力全開式地穿越、加速,先是一劍自由,然後自由劍遁,外加無上之間,便將天窺倔打倒在地。
這時候,我立馬啟動晴至空神,和天慟無雙,緊接著,就被一道強光穿越了,但幸好,只是一點點震傷。
但我一恢復自由,就動用未來道的終極秘訣,短時間內,必定命中,一衝之間,並未出現意外,但卻沖向了躲在一旁的最高天開使,天地盟的神秘使。他一身黑袍,面都蒙著,但我始終,認得一清二楚。
我稍微急轉,他就朝我撲來。
我一想:「如影如幻?如影隨形?那就破了你的得意之作吧!」
首先一劍自由,在最沒有自由的時候,逃開。他一追,我就反用未來道,必定躲開。之後,繼續一劍自由,衝擊他的虛影。
可是,他一下子靠近了。我不打算把他震開,直接萬道爭雄,也是在劍道最低微的時候才暴發。
一衝,過影;二沖,再過影;三沖,依然過影。雖然沒有造成實際的傷害,但我的速度一直在增快,他根本就跟不上。
我一喊:「神秘使,你的這片天,太混亂了。不妨,跟我們遊玩一番。何樂而不為?」
神秘使一笑:「少得意。看招!」
好像是一招捕影天彈,瞬間彈來彈去,似乎漸漸將我鎖定。我只好利用萬道爭雄把速度再加快,中途不斷一劍自由和反一劍自由,次數立馬超越最大無限。
最後一刻,他的包圍圈越發縮小。而我的奇蹟之力,已然大到不行,再加上攀返眼的極致魔力,和自由劍開的萬開之境,一定可以扭轉敗局。
最後,他剛一消失,也就是速度快到不行的時候,我利用未來道的基本最強效果,一閃,再度發起自由劍夢和自由天夢,關鍵一刻,他一回頭,我便把自由天夢換作自由劍神,爆掉所有迭合的奇蹟和超越,再次動用未來道,短時間內,必定命中。
一衝,進入一個詭譎無比的空間。我知道,我不能停,立馬神轉未來,開啟終界終了和天慟無雙,把未來道加強,並貫徹到底,一穿越,還是擊中,但也留情了。
果然,遭到瘋狂一擊。我沒有閃開,而是立刻爆出最大無限個晴至空神,利用一次如影如幻,再一次,爆出數不勝數的自由劍幻和一次自由劍遁,當然,後者在最後一刻發生。
他見狀,不斷召喚萬丈狂瀾和萬丈狂風,企圖抵消幻劍,並打退我。就這樣,硬生生,持續了三秒。他終於等不及了,一個天道無神,一下子靠近,一掌狂擊,還是來遲一步,因為幻劍無處不在,他已然被減速,雖然僅有悠忽一念。
這樣一來,自由劍遁,一瞬間之內,將其擊倒。我一退,開啟孤獨世界。他竟然進來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我感嘆:「你的天下,雖然聽你指揮,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們,都啟程吧,不管去哪。」
神秘使一個不屑:「你不過是運氣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奇蹟夢想,是怎麼練成的。」
我神回:「運氣,就是一種實力。因為運氣,就是動用法術和招式的基礎。不然,你要是總倒霉,還能有什麼機會呢?」
神秘使只是不信:「你錯了。」
我還是堅持:「不。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