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祭品

2023-11-15 11:57:22 作者: 筆之海
  第267章 祭品

  回去之後,坡黃市的警方調查了一下曾經去謝永康家裡做過客的親戚,果然就有了發現。

  謝永康家裡還有個大哥和三妹,算是一個大家庭了,一大家人在老房子拆遷之前但他在家裡卻不怎麼討喜,家裡的晚輩就算了,連他親生的哥哥妹妹都不喜歡他。

  一方面是因為謝永康老來踹了原配,跑去找了個小他快二十歲的女人,導致連累了家裡人被村里背後議論,農村那邊又挺在乎這些的。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謝永康當上了建築隊的隊長之後沒有帶著家裡人一起致富,只顧著自己發財,導致家裡有些親戚心懷不滿,覺得謝永康這人不顧親情。

  最後當地警方揪出的嫌疑犯是謝永康的大哥謝永健的兒子,謝江川。謝江川因為當時跟謝永康借了一筆錢,對方居然要他還利息,因此而心生不滿,從而犯下了這事。

  目前案件還在進一步處理中,需要搜尋謝江川犯罪的證據。

  但韓信的心思壓根不在這件事上,現在的主要目的是要儘快找常安康。

  這一回去後,又是兩天的杳無音信,常安康好像從這世界上消失了似的。

  「唉,就算抓到他了又能怎麼樣呢?」趙琳姍靠在韓信肩膀上看著電視說,「最後不也就把他關到精神病院嗎?又沒法懲罰他。」

  「他那些正常的人格還在的。」韓信回道,「至少虎子還偶爾能拿到控制權,所以在孫乾那個案子裡,他才有過救援的行為。我要把他們找出來,然後殺死那些不穩定的人格。」

  其實這些天韓信一直在構思一個夢境,他打算利用這個夢境幫常安康清理掉那些不穩定的人格。

  對於這種多重人格患者犯罪的情況來說,殺掉那些作惡的人格,才算真正的懲罰。

  這時候,手機鈴聲將他的思緒喚回了現實。

  「韓老師,有個失蹤案,在楊湘市,感覺是那小子做的。」陸文博沉重的嘆了口氣說,「不見了四個人,都是街溜子,上個月他們欺負一個抑鬱症的年輕人導致了人家自殺,就被拘留了幾天就放出來了。四天前他們四個人失蹤了,到現在人還沒找著。」

  「聽這情況怕是找不著咯。」韓信嘆了口氣說,「您把案子的詳情發來我看看吧。」


  接下來,陸文博就把卷宗發了過來。

  四個失蹤的街溜子年齡在十九歲到二十三歲之間,都是那種高中畢業後就出去混社會的小痞子,沒工作,基本靠跟家裡人要求或者小偷小摸為生。

  四個人當天晚上跟幾個朋友出去喝酒,回來的路上沒了蹤影。

  根據另外幾個喝了酒的朋友說,當天晚上四個人也沒喝很多,他們酒量挺好的,喝那麼一點絕對不會醉。不過離開之前他們說要去找個小姐玩一玩,然後跑到了當地的紅燈區,從此不知去向。

  而根據監控顯示,四人也確實在進入紅燈區後就再也沒出現了。

  當地的警方去調查之後,紅燈區的一些賓館老闆表示見過那四個人,他們也是這地方的常客了。當天晚上他們找了個小姐後帶著她去了車上,然後就沒了後續,不管是那個小姐還是四個人都沒再出現過。

  「是不是又要去當地看看了?」趙琳姍不情願的嘟囔道。

  「誰說的?你老公的本事可是一直在增長的。」韓信回道,然後點開了地圖,在地圖上鎖定了這一個紅燈區,並將附近的監控一一在地圖上標了出來。

  接著,韓信便在地圖上畫出了可能的逃亡路線,並最終在一個地方畫了圈。

  「這裡,是個什麼地方?為什麼這麼大一片地區是個空白?」韓信好奇的自語著,然後用地圖上的衛星圖像看了看,發現這邊居然是個廢棄的鍋爐廠。

  這是因為北湖省在前幾年頒布了新規,規定重工業工廠以及駕校只能開在三環之外,所有開在市內區域的工廠都要搬遷,所以才留下了這麼一家廢棄的工廠。

  韓信打電話過去確認了一下,目前那邊工廠被當成了該鍋爐廠的倉庫,但其實堆放的都是一些用不上的材料,偌大一個廠子也就幾個保安。

  「讓警方去這地方檢查一下吧。」韓信指把地圖截圖下來發給了陸文博。

  「哎,你這是怎麼確認的呢?」趙琳姍不服氣的說。

  「很簡單,犯人肯定是要一路避開監控的,同時也會儘可能的遠離作案現場。」韓信解釋道,「然後這四個傢伙自己有車,嫌犯應該是在車上控制了他,所以我們要根據車的移動能力來推斷他會走多遠。最後根據這些來判斷,最好的藏匿地點當然就是這裡了。」


  說著,韓信指了指地圖:「再遠了就是荒郊野嶺,沒地方給他藏匿這四個人,再近了是市區,來往的人很多不方便他行動。所以最好的地方就是這裡,換我就會選這裡。」

  「顯擺……」趙琳姍戳著他的臉沒好氣道。

  韓信摸了摸趙琳姍的腦瓜:「所以,等待警方的調查結果吧。」

  到了下午三四點的時候,當地警方就在韓信標出來的地方發現了失蹤的四個人。準確說,是發現了四個人「剩下的部分」,屍體都已經殘缺不全且嚴重腐爛了。

  次日,法醫的鑑定結果也出來了。

  四人遭遇了可怕的折磨,他們身上的骨頭幾乎全都斷掉了,死因是被活活的啃食致死,腹部、腿部、胳膊都被「某種生物」啃食過。警方無法確認到底是哪種生物,從齒痕來說像是人類,但那種咬合力實在不像是普通人能有的。

  另外,四個人體內和面部都檢測出了麻醉性藥物,應該是被人用乙醚或者什麼麻醉性的藥物捂住了口鼻導致的昏迷。

  從這情形來看,基本就可以斷定是常安康所為了。

  那麼問題就來了,常安康是怎麼找到這四個人的?

  這四個人逼死了那個抑鬱症患者的事件本身倒是很出名,當地甚至都有新聞報導過,可是這種事絕對是會給這四個街溜子打碼的,一般人不可能知道到底是誰。

  知道這四個人的,除了警方,就只有……

  「受害者的父母、朋友。」韓信自語道。

  當地警方也詢問過之前那個抑鬱症患者的父母,他們的回答很現實:「鬼知道他們去哪了,死了最好!」「他們就是殺人兇手,就該給我兒子償命!」

  至於別的事,他們一概表示不知道。

  但是這個案子裡有一個最大的疑點……

  「這就有點奇怪了。」韓信自語著,「這四個人是被人捂住口鼻而陷入昏迷的,可是一個人要怎麼同時捂住四個人的口鼻呢?就算一個一個的來也很麻煩。」

  「所以,是四個人同時控制了他們?」趙琳姍試探著問。

  「不錯,至少也要三個人才能完成這件事。」韓信點了點頭,「這事啊,跟這個自殺的抑鬱症患者的父母絕對脫不開干係。不過這事倒也好查,讓警方確認一下他們的網購痕跡吧。像這種麻醉性藥物,私人購買都是違法的,購買必須要有報備。」

  想到這,韓信突然有了個可怕的想法:有沒有可能是抑鬱症患者的父母和家人綁架了這四個人,然後將這四人「獻祭」給了野獸呢?

  對於野獸來說,這四個人是祭品,它通過這些傷害了他們同類的人來獲得力量。這也就是「守護神」的意義,更像是某種圖騰或者傳說一類的東西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常安康去「尋找」這些目標了,而是有人給他提供了「目標」。

  這麼一想,韓信頓時有些不寒而慄。

  於是,之後他讓警方去調查了一下這名自殺的抑鬱症的父母和親戚,然後還真有了結果。

  這名抑鬱症患者的一個發小,有過購買麻醉劑的記錄,而自殺的男孩的女朋友,和紅燈區的老闆們描述的那個「被四個受害者帶走的站街女」非常相似。

  好友、戀人、父母,四個人正好能控制住四名受害者。

  然而四個人卻矢口否認,發小表示自己購買麻醉劑只是出於好奇,買到手之後東西就潑掉了,他願意承擔相應的責任。而四個人均表示自己當天晚上有不在場證明。

  當然,四個人的不在場證明只能證明他們在四個死者死亡的時間內不在場,卻不能證明他們沒有綁架這四名受害者。所以這個案子到這裡,其實就挺清晰了。

  自殺男孩的髮小買了麻醉性藥物,然後女朋友負責勾引那四個人,父母將人帶到了地方,以供野獸來享用,四個人的動機都是「復仇」。




  當然,四人均否認做了這些,也不承認自己聯繫了誰幫忙殺死四名死者。

  「這就麻煩了啊。」韓信無奈的嘆道,「找到這四個人聯繫常安康的方法,是這個案子的關鍵。到底是常安康找上了他們,還是他們找上了常安康。如果他自詡『守護神』,那他一定有傳播這個故事的方法。」

  感謝巨蟹座的陽咩咩的打賞,感謝南京一霸的6張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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