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守護神
通過和蘇慧琳的對話,韓信確認了常安康的大致目的。
從精神病院離開後他立刻趕往公安廳,確認一下死於常安康手下的那傢伙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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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隊,你能查一下那個叫孫乾的傢伙嗎?」韓信氣喘吁吁的問,「我想看看他前段時間有沒有和誰爭吵過,或者平時他有沒有經常欺負誰。」
「那個人就是個地痞無賴,他就喜歡欺負別人,這要查就……」霍剛為難的說。
「那就查查看,被他欺凌的人里,有沒有誰有精神疾病的。」韓信補充道。
「這個倒是好辦,我這就去。」霍剛說著,又回過頭來,「這和案子有關係嗎?」
韓信點了點頭:「這是摸清兇手犯罪心理的關鍵點。」
霍剛恍然,不再廢話,爽快的下去查了。
韓信知道,如果事情真的和他猜的一樣,那常安康就不會停手,他會不斷的殺下去。
這之後韓信就先回去了,但是孫乾那混蛋實在不是什麼好人,從上學期間就在欺凌別人了,在他手下遭殃的沒個一百也有八十,要矮個查清這所有人的身份並不容易。
還沒等來調查結果,就等來了新的死者,而且這次死的是兩個。
來到公安廳後,韓信先了解了一下這起案件的詳情。
死者是一對夫妻,死亡時間是二月十二日凌晨兩點左右。
男性死者叫謝永康、四十八歲,是坡黃市的一個工頭,負責幫當地政府搞一些基建工程,每年能賺個十來萬、手上還有點權力,隔三差五就能收到點禮品,日子過得挺滋潤。
而就在去年,他拋棄了自己的原配妻女,與現在的妻子結婚了。
女性死者叫梁慧音,二十八歲,去年與謝永康結婚,有點姿色,也就是圖謝永康家裡的條件好才和他結婚的,兩人目前暫時沒有孩子。
不過謝永康與原配離婚的原因之一就是想要個兒子,而他的前妻因為生病摘除了卵巢喪失了生育能力,所以他才換了個新老婆準備生兒子。
根據現場情況推測,梁慧音遭遇了性侵,而謝永康則是被綁住在邊上目睹了這一切。
之後謝永康被人活活打死,死因是打擊所造成的顱內出血,而梁慧音則是遭遇性侵後被掐死的。
從這個手法看,動手的並不是「野獸」,甚至可能不是常安康。
但韓信覺得,這個手法很像是「瘋狗強」這個人格會做出來的事。
「果然又動手了。」韓信皺眉道,「而且還跑到了坡黃市。」
雖然北常市離坡黃市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但要在幾百號人帶著獵犬搜索、且被通緝的情況下離開城市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現在的問題就是,」霍剛嘆了口氣,「人是常安康殺的嗎?手法完全不一樣啊。咱們也沒有證據,現場沒有指紋、沒有DNA、沒有腳印。」
「受害者的女兒是什麼情況?她有什麼心理或者生理缺陷嗎?」韓信追問道。
胡晨查看了一下資料,然後搖了搖頭:「她很健康,沒有什麼問題。這個男性受害者也有每個月給她們娘倆打生活費,偶爾還會過去住幾天。」
「他前妻和女兒不恨他嗎?」魏斌難以置信的問,「會不會是前妻找人做的?」
「這種行為其實在農村還挺常見的,那邊思想過於封建,總是想要個兒子,尤其是這種家庭條件比較好的。」陸文博解釋道,「就是……怎麼說呢。這種行為雖然不對吧,但是農村人也是能理解的。可能會反感,但不至於說恨到要殺了對方,兇手的動機肯定不是這個。」
「我覺得還是要根據之前的思路來。」韓信解釋道,「他們夫妻倆有沒有針對那些精神方面存在問題的人做過些什麼,比如自閉症、抑鬱症、精神分裂之類的。」
「行吧,我們再去確認一下。」霍剛點了點頭說,「前面那老小子也排查得差不多了,他最近是沒犯過什麼事,只能看看之前。」
韓信雖然無奈,但也只能點了點頭:要調查的東西太多了。
不僅要調查每個受害者的人際關係,還得派出人力在當地搜尋常安康的下落。
這種情況最難的就在於,查到證據之前犯人就已經犯下了另一起案件。
這之後,警方便開始了繼續調查。
次日,時間來到了二月十四日。
「珊珊。」回家的時候,韓信喚了一聲,然後遞上了鮮花和巧克力:「情人節快樂,寶貝。」
「喲,老夫老妻的了,還這麼有情調。」趙琳姍接過了花和巧克力笑道,「怎麼,是不是想起那些年在我這吃過的巧克力了?」
「是啊,雖然我仍未知道那些年送我巧克力的女孩是誰。」韓信摸了摸她的腦袋。
「是老子!」趙琳姍瞪大了眼睛說,「記住這點就行了!」
「是是是。」韓信笑了,「反正現在咱們班其它女生也沒幾個人能比你漂亮。」
「把『幾個』去掉,沒人比我漂亮。」趙琳姍沒好氣道,「我前兩年去參加初中同學會時看過了,好傢夥都被生活折磨成了啥樣了。你還記得周婧靈嗎?有點像混血兒的那姑娘,生完孩子胖得像四十多歲大媽似的,哪有我這對E和大長腿有魅力……」
韓信笑著點頭敷衍:和趙琳姍一起時,才能短暫的把這些煩心事拋到腦後。
次日,警方那邊的調查終於有結果了。
「韓老師,真讓您說中了。」霍剛在那邊氣喘吁吁的說,「我查了一下,孫乾那老混蛋,前幾年的時候,鄰居家是個自閉症的女孩。然後這老混蛋有一天趁人家父母不在,過去強姦了人姑娘,而且之後還多次重複作案,就欺負人家女孩沒法正常交流。」
「那這事怎麼暴露的呢?他為什麼沒有留下案底?」韓信難以置信的問。
「這混蛋後來一直去,去的越來越頻繁,有一次被人家母親提前回家給撞上了。」霍剛解釋道,「聽說是孫乾家裡賠了一大筆錢,把房子都賣了。那自閉症的女孩家裡條件也不好,將近十萬塊對他們家是一大筆錢了,所以就忍了下來,沒有鬧到公安局。」
「看來果然是這樣。」韓信託著下巴自語道,「常安康認為他是在保護這些同類,他是他們的守護神。這樣看來,他的下個目標很有可能也是孫乾這類人。」
「那謝永康夫妻是怎麼回事?他們好像沒對人家做過什麼啊。」霍剛不解的問。
「是您還沒有查到。」韓信搖了搖頭,「那對夫妻肯定也曾經做過什麼。」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常安康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連警方調查這些都花了這麼多時間,那常安康是從哪裡得知的?
他的消息來源,這一點非常重要,只有弄明白這一點才能抓到他。
否則常安康是不會停手的,他會一直繼續殺戮,直到自己被抓住。
「我們去問問那自閉症的女孩吧?」霍剛試探著問。
韓信苦笑道:「自閉症的孩子很難交流的,而且這件事對她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創傷,還是不要讓她想起來比較好。」
「那、那這……」霍剛一下迷茫了,「這不是為了救人嘛。」
「您抓緊時間調查一下謝永康夫妻的問題吧。」韓信回道,「如果能發現他們夫妻倆是因為什麼遇害的,說不定能知道常安康搜尋目標的規律。」
「那行吧,我這就去查。」霍剛嘆了口氣,然後掛斷了電話。
其實韓信也很苦惱,常安康的人格中會的太多了,甚至也有會黑客技術的人格,他可以獲取情報的方式很多,所以要確認這一點並不是那麼容易。
最差的情況是什麼也查不到,只能靠更多案例來確認,而那就表示還得再死幾個人。
不過,這次有了思路,霍剛也就能少走許多彎路,他直接去盤問了謝永康的家屬,詢問他有沒有對精神病患者做過什麼壞事。
剛開始家屬們都不太願意說,但霍剛也是上了點強度,軟硬兼施的強迫他們開口。當天晚上,霍剛就查出了事情的真相。
「謝永康這老小子不是縣裡的建築隊的成員嘛,負責平時給人家拆遷啊、修路啊之類的。村子裡有一戶人家,兒子是個神經病,具體什麼病人家也沒說。」霍剛在那邊解釋道,「然後這老小子就欺負人家,把人家房子的強拆了,還黑了一部分拆遷款。」
「是嗎……」韓信沉吟起來:這些消息,常安康又是如何獲得的呢?
他立刻打開電腦,在網上輸入了「石磯市自閉症女孩遭遇性侵」,然後又打開了另一個網頁,輸入了「坡黃市精神病男子一家遭遇強拆」。
對比了一下網頁記錄後,韓信失望的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發現。
這樣一來,只能等待後續案件里能發現什麼了,而這就表示會出現更多受害者。
韓信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腦子裡靈光一閃:常安康會不會不是從受害者身上獲得的信息,而是從那些被受害者迫害過的人身上獲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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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