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送信的兄弟連夜趕路,日夜兼程,終於在第三日一早,趕回了花子莊。
小七剛起床,正準備去餐廳吃飯,送信的兄弟把簡訊遞給了他。簡訊上只有幾句:「小七,莊主己懷孕兩月,她想墮胎。速來桃園商議。」
小七看完簡訊,眉頭皺了起來,飯也不吃了,抓了幾個饃饃裝在包里,他跟朱老四大牛等人說:「我得馬上去十里桃林一趟。花子莊交給你們了。」
「出什麼事了?」
「十里桃林沒事,楚楚有點事,我得趕緊過去,太晚就來不及了,回頭再跟你們細說。」
小七自己套了輛馬車,駕著馬車就上路了。等武工隊的大成追出來說陪他一同前往時,他己經在官道上消失地無影無蹤。
這邊,莊楚楚在家幽閉數日,終於,忍不住來到黃大夫醫館,她把小紅支開,再次再三懇請黃大夫為她開些墮胎藥。
黃大夫問莊楚楚: 「你想好了?」
莊楚楚說: 「我想好了,請黃大夫成全。」
黃大夫早得了月娘等人的囑託,這回也不推脫了,他按事先說好的,開了三付安胎藥給了莊楚楚。
「這藥對身體沒啥傷害,就是藥效緩慢些,得兩日後才起效。」
「好,我知道了。」
莊楚楚取了藥回來,告小紅這是保胎藥,讓小紅幫忙煎好給她服下。
藥煎好喝了兩口,不至於像別人說的酸澀難喝,倒有一絲絲微甜。
三付湯藥喝下後,也沒有傳說中的肚疼等出現,反倒是胃口好了一些,倒是能吃些東西了。
不過黃大夫也說了,這三付藥吃下去,要過兩日才會起效的,莊楚楚也就安心在家中等待。
這兩日,每天朱老四和半斤八兩每天上午下午都尋個理由過來看看,一會是問莊主鐵血聯盟有個隊員小紅包弄丟了,問能不能網開一面,給鐵血聯盟那個隊員一個參賽資格。
一會兒又問比賽快進入複賽了,複賽時比賽隊員是不是還是隨機抽取……
反正諸如此類的,令莊楚楚哭笑不得。
金掌柜說莊主既然病了,就不再讓小紅去廚房幫忙了,讓小紅專門在莊楚楚房中照顧她。
莊楚楚在家耐心等待墮胎藥效出現。
這邊,小七快馬快鞭,趕到了梅山。
小七到了梅山,先沒去十里桃林。先去了桃園。找到了月娘,把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又去見了黃大夫,這下,才趕到十里桃林,來見莊楚楚。
莊楚楚己是服下藥的第三日,正在忐忑不安等侍自己腹痛的到來,不提防門開了,小七走了進來。
「你怎麼忽然來了?」莊楚楚驚訝地站了起來。
小七對正在收拾的小紅說:「小紅,你先出去一下,我和楚楚單獨談談。」
小紅出去了,隨便還帶上了門。
小七站在莊楚楚跟前:「楚楚,你懷孕了。」
莊楚楚心裡洶湧澎湃,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不明白她懷孕的事沒向別人說起過,為什麼千里之外的小七會知道。
「我不光知道你懷孕了,我還知道,你不想留下這個孩子。」
「~~」
「我知道你為什麼不想留下這個孩子,你怕他不是我的。」
莊楚楚的眼晴一下瞪得溜圓。她看著小七,無比震驚。
「你~~」
「你有孕了,別激動,你坐下慢慢聽我說。」小七把莊楚楚扶在椅子上坐下。他一字一頓地說:
「你怕這個孩子是青陽的。」
這一顆又一顆雷宛如平地爆炸。「你怎麼會知道的?」
「其實在邊南的時侯,我就知道了。是青陽兄告訴我的。」小七說。
「你被解救出來後,好幾日不和我住在一起。所以你不知道。有一天晚上,半夜了,青陽兄喝醉了,痛哭流涕地一個人跑我房裡來了,他說他對不起我,他是個地地道道的小人,他也對不起你。」
「他趴在地上用頭撞地,額頭都烏了一塊,他說他真心喜歡咱們,想一輩子守護咱們,做比親人還親的親人,就在那天晚上,他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小七的眼神飄向了遠方。
「說實話,我聽了,心裡真的生氣,我把青陽兄拎起來打,用腳踹。我使出渾身的力氣發泄我的怒氣。青陽兄就讓我打,讓我踹,說我就是把他打死了,他也是罪有應得。」
「後來我打累了。也冷靜下來了。」
小七看著莊楚楚:「你記得你問過我,如果你也被阿乇阿迪人玷污了,我會怎麼辦嗎?我跟你說過,我希望你好好活著,忘了那些事,那不是你的錯。」
「那不是你的錯,也不是青陽兄的錯。我知道迷情藥的後果,因為我也曾被迷情藥所惑。」
小七看看莊楚楚:「我和春熙成親時,沒想過踫她,半夜時分,我那岳父給我喝了杯加了迷情藥的酒,我才……這些,我以前沒同你講過,今天,講給你聽,是希望你明白:你沒錯,錯的是那些阿乇阿迪人。他們為他們的錯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青陽兄也沒錯,在那種時分,能控制住自己的,是神,不是一個健康正常的男人。」
莊楚楚的眼睛糊模了,淚水從臉頰上落了下來。
小七拿了手帕幫莊楚楚擦淚:「楚楚,前天,我得知了消息,趕了來,就是希望你別衝動,別用別人的錯懲罰自己,孩子是無辜的。不管他是我的還是青陽的,只要是從你肚子裡生出來的,就是咱們的。」
「你記得老先生給我算過,我有兩子一女嗎?這就是我第二個兒子,是我小兒子。我一定會好好疼愛這個孩子,做一個好父親。別墮胎了,留下這個孩子,好嗎?」
莊楚楚看著小七,這一刻,小七是那麼偉岸,她滿含熱淚,點了點頭。
可是下一秒,她又想起了墮胎藥:「怎麼辦?怎麼辦?我前兩天己經喝了墮胎藥了。」
「小傻瓜,那不是墮胎藥,那是安胎藥。」小七把莊楚楚攬在懷裡,給她講這「墮胎藥」的前因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