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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灌酒的回禮:灌藥!

2023-11-12 04:44:35 作者: 泉青葉
  蕭江灼是個自律性很強的人,人生第一次醉酒是當年在文縣初初知道蕭之夭是穿越千年而來的異世之魂時。他也想當然的認為那會是人生的最後一次醉酒,然而生活威嚴地打了他的臉,以事實向他證明了:世事無常,說不定哪天就見鬼了呢?!

  午飯的時間,本來不餓卻因為一直沒能順利吃到一口飯的蕭之夭這時候倒餓的不行了。

  但再餓也沒辦法,被人吐了一身,總要換洗一下。

  包括蕭江灼也需要換洗。

  梅夏早在看到蕭江灼吐了蕭之夭一身的時候就飛快跑去浴室先準備熱水去了。

  大喬看著蕭之夭黑的像鍋底的臉色壯著膽子自告奮勇請命,「夫人,主子還是交給屬下帶去浴室收拾吧

  。」

  蕭之夭面無表情地回應,「你收拾能有我收拾的乾淨?這種貼身的事兒還是女人做起來得!心!應!手!」

  然後她一手揪著蕭江灼的脖領子像揪著一條狗似的拖向浴室了。

  蕭江灼呵呵傻笑,邊笑邊鬧,「汪汪,汪汪汪。」

  大喬:……

  他發誓,他說的「收拾」跟女主子說的「收拾」絕對不是一個意思!

  別以為他沒聽出來重音發聲的得心應手四個字!

  主子你別鬧了,你被扒層皮也沒人會救你的!

  兩小包子也汪汪著出聲,以為是新遊戲,出溜下凳子就想跟著一起去浴室。

  小魚及時出手一一給拎回來,「吃飯啊,乖!吃完飯了我們一起玩狗狗遊戲。」

  ……

  梅夏把熱水準備好不用蕭之夭吩咐就麻溜地退下了,殺氣騰騰地蕭之夭太可怕了,那位爺不會被洗掉一層皮吧?

  浴室里,蕭之夭隨手關門上鎖,再轉回頭,已經是一張教官臉上身。

  「給我脫!」

  「好噠,娘子!」

  蕭江灼伸手摸上蕭之夭領間的盤扣。

  下一刻他就被蕭之夭一腿踢貼上了牆。

  「我的意思是脫你自己的!」蕭之夭氣得滿臉通紅,丫的醉成這樣了居然還不忘藉機耍流氓,他不會是裝醉吧?


  蕭之夭眯眼仔細觀察了一下蕭江灼的神色,在蕭江灼委委屈屈地沖她紅眼又撅嘴之後,她確定了:不可能是裝醉!現在還沒恢復裝醉的智商呢!

  於是,心情更糟了!

  「不准過來!靠牆站好!拔軍姿!啊不對,先把衣服脫了再站!」

  封閉的浴室內,酒吐後的氣味越加讓人噁心了,自己身上也有,蕭之夭覺得被熏得腦袋疼。

  特意把蕭江灼一個人扔進一群官場老油條中,為的是看看蕭江灼會不會克制一言不合就開殺的衝動,同時也是想利用一群官場老油條刺激一下蕭江灼的腦子。

  結果可倒好,殺人的衝動是會克制了,可惜腦子沒被刺激出什麼良好進展來,倒先附贈了一個醉鬼回來!

  蕭之夭鬱卒地邊脫外衣邊自我開解,「蕭之夭,是你自己決策失誤後又指揮失誤,所以你沒資格生氣!不生氣不生氣,遷怒他人是弱者的行為!好的,做的很好,深呼吸,深……蕭江灼你大爺的!」

  脫掉被吐髒的外衣,蕭之夭一抬頭間就看到了對面靠牆已經脫得光光的蕭江灼。

  蕭江灼一向很聽蕭之夭的話,傻了之後就更聽了。

  說不準過來就絕對一點不靠近,雖然他非常想

  。

  說讓他靠牆站著拔軍姿那就身杆立得筆直,一點彎度都沒有。

  才站好還讓他脫衣服,他一邊保持軍姿的形態一邊脫衣服真的很難呢!

  但他做到了!

  驕傲!

  他驕傲地挺高著胸膛,在蕭之夭回過頭來看他的時候,他張嘴開唱了,「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麼那麼長,粑粑的鼻子一樣很長。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麼那麼長,麻麻說鼻子長才漂亮。」

  這是蕭之夭帶兒子洗澡時哄兒子唱的。

  但兒子還不到一歲啊,搖頭晃腚的,那是咋唱咋可愛。

  結果這位爺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了,現在還唱了出來。

  雖然表情正經嚴肅,可年紀在那兒擺著,他還一身光溜溜的形象,這歌一出來,得,那是從頭到腳無一處不猥瑣。


  蕭之夭眉頭跳,腦仁子跳,腦門上的大青筋蹦蹦跳,全身的血腋就跟火山口的熔岩似的汩汩跳個不停。

  感覺多少年修煉來的冷靜理智正在迅速流失中,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打結了婚生了孩兒之後怎麼就往「潑」的道路上如脫了韁的野狗似的越跑越遠了。

  這樣是不對的,她對自己強調。暴力不能解決問題,只會加劇問題。

  用說的用說的!講道理是人類的基本素養!人之所以跟禽獸不一樣就是因為人會講道理,而禽獸不會!

  她不是Kitty也不是大貓!

  蕭之夭衝著蕭江灼的方向伸出了左拳,右手隨後伸出,強行從左拳中掰出了食指。

  嗯,很好,雖然食指在忍不住地顫抖充滿了想戰鬥的雄心壯志,但總算比一隻拳頭看起來沒有那麼暴力了。

  「別唱了,進浴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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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聲音也控制的很好。她絕不要再發出剛才那如潑婦一般的尖叫了!

  蕭江灼不唱了,可是,進浴桶?娘子沒說怎麼進啊?這拔軍姿的形態可以收了嗎?

  有心想問,又在看到蕭之夭那張「我已經在全力忍著不揍你了所以你最好別惹我你敢多說一個廢話信不信我馬上開揍」的臉後不敢吱聲了。

  啊,他有辦法了。

  蕭江灼縱身起跳,咚,以拔軍姿的形態跳進了浴桶中。

  得虧浴桶很結實,除了濺起的水花淋透了蕭之夭全身外,一切都很完美。

  軍姿的形態還在,人也聽話地進浴桶了,蕭江灼看向蕭之夭的眼神里充滿了驕傲與期待--妖兒,我做到了,是不是很棒棒?快誇我!

  蕭之夭,抹一把臉上的水的蕭之夭:……

  我誇你大爺

  !

  ……

  吃飽喝足自然要睡個午覺了,兩小包子鬧著找麻麻陪睡午覺。

  梅夏隱晦地快瞄了一眼浴室,夫人好像有點夠嗆能出來了,聽聽裡面的動靜,浴室PLAY什麼的動作挺激烈啊。

  「兩位小少爺,和念兒一起睡好不好?」

  「不,要麻麻。」

  兩小包子顫微微地向浴室的方向走。

  爬到一半被小魚抱起來,「那就不睡,跟哥哥去玩兒吧。」

  小孩子一聽玩兒總是比睡覺更興奮的,立馬改了主意拍著手被小魚抱走了。

  ……

  浴室里,蕭之夭背抵著浴桶被蕭江灼吻得上不來氣,眼神渙散腦袋混沌。

  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她衝過來不是想揍他的麼?怎麼現在就變成被人抱進水裡親親PLAY了?她中衣還穿著呢!這叫什麼事兒啊!

  衣服沾了水貼在身上很難受,蕭之夭掙扎著欲推開蕭江灼起來。好吧,氣被親沒了,不收拾他了。

  「別鬧了,趕緊洗洗出來,我還沒吃東西呢,要餓死了。」

  站起要跨出浴桶,腰卻被蕭江灼抱住了,蕭之夭低頭去看,正對上一雙水汪汪委屈屈的眼。

  「妖兒,我好熱!特別熱!妖兒!娘子!幫幫我!」

  蕭之夭:全身僵硬中……

  這兒子抱著小腿撒嬌,跟一個大男人抱著腰又蹭又撒嬌的完全兩個概念好麼?

  要死了!

  ……

  說林家現在亂得人仰馬翻都不為過。

  那可不是醉倒了一個,是醉倒了一片!

  起初都醉倒著的時候還好說,林家屋子有的是,派人挨個給扶進屋裡休息就好了。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突然就有人醒了,醒就醒吧,還發起了酒瘋。

  唱大戲的,哭著找娘的,脫了衣服狂跑的,還有三個跪拜完天地後非要馬上入洞房的。

  都是男的,您哥兒三到底想怎麼個洞法?下人們捂著臉不敢看。

  現場的情況總之全都在放飛自我。那放飛的恥度之高,就像逃離了籠子的鳥,說不見就不見了。

  當家主母孫氏被蕭之夭氣走之後都沒時間去消化被懟的心情就被管家派來的人叫去處理這些事情了。

  這可不是一個人的醜事,這麼多人,都屬於掌握夷州生死的決策者團隊,這等醜事傳出去的話,林家還能有臉?夷州還能有臉?這種黑歷史妥妥地能載入史冊了都!

  「潑涼水,給我潑

  !」

  孫氏也是下了狠招,寧可得罪一群人也不能讓這等醜事再擴大化。

  然而自古以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潑涼水?哎喲喂,小哥哥小姐姐們很有情趣嘛。

  發酒瘋的一群男公務員們非但沒有被潑醒,反而一個個撲向了來潑水的或家丁或丫環。

  眼瞅著就要發生群炮盛事,孫氏一咬牙:「灌蒙汗藥!」

  一大鍋沒好使,又臨時加了一大鍋。

  管家帶著人拼著衣服被扒掉的清白危險終於給每個人都灌下了蒙汗藥。

  世界可算安靜了。

  ……

  天黑了。

  兩小包子困了。

  「麻麻,麻麻。」兩個都邊揉眼睛邊嘟囔著。

  小魚拉開被子,想哄兩個包子睡下,「今晚跟哥哥睡好不好?」

  「不,要麻麻。」

  梅夏也過來哄,「那跟念兒一起睡好不好?奴婢給小少爺講睡前故事?」

  兩小包子張嘴開始嚎,「麻麻麻麻--」

  梅夏沒招兒了,小孩子天黑之後找娘本來就不好哄,這可怎麼辦?

  小魚僵著一張臉問梅夏,「夫子和師公還沒出來嗎?」

  梅夏窘著一張臉回,「嗯。」

  她現在特別怕小魚問她為什麼那兩人自進了浴室後還不出來。這魚少爺雖然穩重的不像個孩子,但到底還未滿十歲啊,她怎麼好意思解釋那浴室里肯定已經發生的成人遊戲!

  焦躁地想抓頭髮,又不想引起小魚更大的好奇而只能忍著,梅夏忍得牙都疼了。

  好在小魚並沒問。

  小魚:有什麼好問的?跟了那二位這麼長時間,有些事情不懂也懂了!

  他還是個孩子啊,為什麼他要面對如何善後這些事情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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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喬叔,去通知夫子和師公,就說兩個弟弟要找夫子。」

  大喬扭捏著從門口探出頭來,黑臉的漢子居然也看得出臉紅了,「屬下不敢,要不魚少爺您自己去?」

  小魚突然想起了他小爹的至尊名言:我就艹了!

  他還是個孩子啊,他怎麼去!

  「你這是公然抗命?」小魚端起架子。

  大喬嚇哭了,這魚少爺的行事作風到底是像了誰呢

  !嚶嚶嚶。

  最後還是兩小包子的哭聲使得浴室的門開了。

  蕭江灼穿著中衣橫抱蕭之夭而出,紅光滿面,醉意皆無。

  蕭之夭又餓又累又困,也顧不得衣衫不整的自己會不會讓人恥笑了,她意思意思地抬抬手示意兩小包子跟上,然後不等蕭江灼放下她就睡過去了。

  兩小包子也不哭了,自動爬上床,一左一右各抱著蕭之夭一條胳膊很快就睡過去了。

  蕭江灼很不滿沒有自己的位置,抬手就想拎起一個包子給自己騰地,蕭之夭卻說夢話似的開口了。

  「蕭江灼你大爺的!你再亂動試試!」

  看著那張筋疲力盡的小臉,蕭江灼慢慢縮回了手。

  呃,他還是乖一點的吧。

  他才沒有怕老婆,他是心疼老婆,想讓老婆睡個好覺!

  左看看右看看,蕭江灼橫躺在了床尾,一伸手把蕭之夭的雙腳抱進了懷裡。

  ……

  林道夫第二天醒來頭疼的不行,但不是那種生理性頭疼,而是因為腦中不時閃過的記憶片斷。

  他醉倒了?還在夢中尿褲子了?

  他很不想承認,努力想回想起尿褲子的前因後果來為自己開脫。然!而!別的想不起來,尿褲子的記憶卻越來越清晰。當時的心理活動他都想起來了,因為喝的太多,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又大又乾淨的馬桶,然後就一瀉千里了。解決完後特別爽,他夢裡還舒服地笑了一下。

  現在,呵呵,他想時間倒流爬回去掐死那個尿了褲子的自己!

  管家低頭站著,不用看都能猜得到自家大人在想什麼。想起昨天的荒唐事現在一定後悔的恨不得自殺吧?

  他得開導一下自家大人才行。

  「大人,看來這個殿下酒量特別好啊。不僅喝倒了您,還喝倒了在場的所有陪客。您醉睡過去了是不知道,其他大人都發酒瘋了呢。」

  講最正經的文書竟然脫光了衣服瘋跑拉都拉不住,講平日裡為了一爭高下掐得臉紅脖子粗的兄弟三竟然當場拜了天地還差點就公開洞房。

  論如何才能讓一個人不尷尬,那就是讓他明白,除了他,別人只比他更丟臉!

  雖然林道夫也因為他府上發生了如此醜事而覺得臉上沒光,但對於自己尿褲子的黑歷史倒不是不能接受了。

  至少他沒脫光了跑不是?至少他沒揪著兩男的當場洞房不是?

  這口氣可算緩過來了。

  林道夫嚴肅道,「你親自去下封口令,凡昨天的事情一個字也不許傳出林府去!違令者,死!」

  「是。」管家領命走了。

  林道夫起身外走,他得去看看同僚們啊

  。

  昨天的計劃失敗,按例今天應該總結教訓並制定新計劃的。

  一群人被聚集到了一間大廳里,各個精神萎靡不振,看起來受打擊不輕。

  林道夫再一次在心裡慶幸自己只是偷偷尿褲子而沒有公開發酒瘋。

  對於眼前這群人來說,彼此都留了最丑的一面在其他人的記憶里,這該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啊。

  林道夫不由安慰道,「諸位,昨日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這誰還沒有個黑歷史呢?本官還有醉夢中尿過褲子的經歷呢。可你們看我現在,我為此萎靡不振了麼?完全沒有!我們的目標在政途,私生活上的一點小瑕疵根本不叫事兒!」

  全場陡靜,一群人的眼睛都定在了林道夫的身上。

  那眼神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就像第一次認識林道夫似的。

  林道夫有點懵,「諸位……這是?」

  有人結結巴巴地開口,「林,林大人,昨天小人醉倒之後還發生了什麼嗎?」

  旁邊的人也慌得直眨眼,「小人只記得醉睡過去了,至於睡過去後的記憶全都沒有了。」

  「小人有喝斷片的毛病,多少年沒改過來。」離林道夫近的一個官員坐不住了,滑下椅子跪在了林道夫的面前,「小人實在不記得昨天還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如果給大人丟了臉,請大人重罰!」

  一個跪,不一會嘩啦啦都跪下了。

  林道夫渾身都涼了,他大概聽懂了,所以說是這些人都忘了昨天的醜事,只有他一個人記得嗎?而他居然愚蠢地先把自己的黑歷史公開了出去!

  特別想回到昨天掐死自己真的沒辦法嗎?在線等,十萬火急。

  林道夫僵硬的起身,同手同腳地出去了。

  一屋子人鴉雀無聲了半天,突然有個人小聲道,「大人剛才是不是說他曾經醉夢中尿……尿……」

  完了,他們知道了大人的黑歷史會不會被滅口?

  ……

  蕭之夭和家人一起吃早飯時,大喬上前匯報了此情況。

  梅夏臉抽的像中風,「真的?昨天真鬧了那麼大?我的天啊!他們當官的不都挺自律的嗎?怎麼這次就沒控制住自己?」

  蕭之夭:「他們想控制來著,可惜沒對抗過藥性。」

  什麼藥性?梅夏突然打個激靈,指著蕭之夭沒說出話來,所以昨天是夫人下的藥嗎?

  蕭之夭:「效果還不錯不是嗎?切,想灌我男人酒?那姐就灌他們藥!昨天一場放飛自我,看來他們都很滿意呢。」

  ------題外話------

  聖誕快到了,小可愛們都會有一場放飛自我的Party吧~保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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