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是不是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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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詩言雖然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然而在季慎面前從不嬌氣。
她還以為季慎臨時有事要做，已經打電話叫裴家的司機來接了，不料季慎竟然親自來接她，弄得她受寵若驚，在車上不住道歉。
「真的很抱歉，我沒問清你的行程就貿然約你，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季慎看到她怯生生的樣子，也沒對她說什麼重話，只是漫不經心的看著窗外：「沒有，不過最近我確實事情比較多，沒有時間陪你。」
「沒關係沒關係的！我沒多少同齡的玩伴，我跟你又是……所以我有時候會有點纏人，如果你覺得煩一定要告訴我！」
「嗯。」
季慎淡淡的應了一聲，裴詩言也給家裡打電話，讓司機不用接她了。
車廂里剛一安靜，她的肚子就「咕」的叫了一聲。
「……」裴詩言的臉一下子紅了。
季慎這才想起，她一直在等自己，連飯都沒有吃，看了看時間，他對司機道：「去最近的餐廳。」
裴詩言的耳朵都紅透了，她小聲的哼唧道：「不……我還是回家吧……」
「算是我的賠禮道歉。」
聽到這句話，她才沒繼續推辭。
看到兩人一同走進法式餐廳，氣氛十分甜蜜，司機立即打電話匯報，季之鴻對此進展表示很滿意。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進展就不如人意了。
沐恩把晚飯全都吐了出來，然後開始發燒，洛忘川去看她的時候，她已經燒到三十九度了，呼出的氣息像是兩道小火流。
洛忘川貼著她滾燙的額頭，而後直起身，冷冰冰的瞪著照顧她飲食起居的研究員：「為什麼病成這樣才匯報？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他聲音不大，但語氣生硬，研究所的人都怕他，此時，研究員更是戰戰兢兢的看向醫工：「我們給她吃過藥，沒想到她燒得更厲害了……」
醫工趕緊澄清：「所長，您別著急，它患了急性腸胃炎，藥效還沒完全發揮，等睡一覺之後，燒就會退了……」
洛忘川不動聲色的吸了口氣，恢復了往常的淡漠語氣：「行了，你們都出去吧，記住隨時待命。」
「是是。」研究員和醫工知道這回不必被追究責任，立即識趣的退了出去。
走出房間，研究員用胳膊肘碰碰醫工，小聲道：「哎，吳工，咱們也跟人魚打了這麼久的交道，我可從沒見過所長對一條人魚緊張成這樣。」
醫工聳聳肩膀：「你傻呀，以前那是沒找到活的，現在就這麼一條活人魚，要是死了，所長怎麼向季先生交代？」
「唔，也對，季先生可不是好惹的……」
兩人並肩走遠，洛忘川也在房內坐下了。
他一聽到洛恩發燒，匯報都沒聽完就跑過來，現在房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他看著沐恩燒紅的臉，兩道長眉微微皺起。
急性腸胃炎？是飲食有問題，還是她的身體出了問題？
就在這時，沐恩忽然動作很大的掙扎了一下，連頭上的冰袋都晃下來了。
「不要……」她依舊在睡夢中，然而睡得很不安穩，她哽咽著，兩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把床單抓出了深深的褶皺，「放我出去……爸……救我……」
洛忘川猶豫片刻，把她的手裹進自己的大手裡，但她恍若未覺，仍是抓著床單，兩腿像溺水一般踢著被子，徒勞的搖頭，晃下兩串眼淚：「阿慎……別……走……」
淚水滾下臉頰，瞬間變成了滾圓的珍珠，一顆顆的落在枕畔，滾下床，停在洛忘川的腳邊。
他眉宇間滿是陰鬱，最後，他鬆開手直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醫工所言不虛，沐恩睡過一覺之後，醒來已經好多了。她身子發虛，撐著坐起身，發現房裡空無一人，但床上枕上有好些珍珠，一摸眼睛，果然腫的像個核桃。
她趕緊起身，趁還沒人過來，把珍珠都撿起來，打開抽屜，一股腦的丟進去。
剛處理完這些眼淚，門口就有了動靜，洛忘川門也不敲就走進來，手裡端著托盤。
沐恩腫著眼睛看著他，病過一場之後，她反應有些遲鈍，絲毫不覺得睡衣還松垮垮的掛在身上，一條肩帶滑了下來，露出半片雪白的肩膀。
洛忘川只看了她一眼，就走過去把托盤放下，冷淡道：「給你五分鐘，洗漱換衣服，過來吃飯。」
聽到這句話，沐恩才恍然回神，她趕緊扯起肩帶，有些慌亂的折回衛生間。
五分鐘後，她走出衛生間，沉默的坐在他對面，拿起了筷子。
上次被關地下倉庫的時候，她的右手指甲翻了兩個，現在都沒養好，拿著筷子總有些不方便。
洛忘川看她笨手笨腳的夾掉了菜，把自己這邊還沒用過的勺子丟給她，沒好氣的說道：「連個勺子都不會要嗎？」
沐恩一愣，不看他，也沒拿勺子，硬是用筷子吃飯，看得洛忘川一肚子火。
牛奶麵包她可以接受，但是一想起午飯那寡淡的魚肉，還有海帶湯……
她忽然一陣反胃，丟下筷子，起身就往衛生間跑。
洛忘川追了進來，發現她趴在馬桶上，吐得腰都直不起來，片刻疑惑過後，他驀地回神，立即走過去，把奄奄一息的沐恩拽起來。
他的語氣冷得嚇人：「你是不是懷孕了？」
沐恩被猛地拽起，一陣頭暈眼花，但聽到那句話，她頓時氣得紅了眼眶，手腳並用的掙開他，氣喘吁吁的倚在牆壁上：「我沒有！」
洛忘川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你跟季慎都不是小孩子了，就算發生了關係……」
他力氣很大，沐恩的肩膀幾乎被他掐碎，她掙不脫，帶著哭腔喊道：「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阿慎很關心我，他不像你！」
但洛忘川不信，他拽著她往外走：「他再關心你，也跟你沒有關係了。研究所設備有限，我要帶你去愛樂城做全身檢查，如果真的有孩子，你趁早做好放棄的準備。」
「放開我！」沐恩毫無形象的尖叫起來，瀕死般奮力掙扎，「洛忘川！你放開我！我沒有懷孕——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混蛋！放開我！」
兩人畢竟力量懸殊，洛忘川很容易就扭住她的手，把她壓在牆壁上：「住口！如果你不想在醫院裡現出原形，就給我老實一點！」
聽到這一句，沐恩的掙扎漸弱，她貼在牆上喘氣，單薄的肩膀不住顫抖。
她忘不了在學校時，她被所謂的醫護人員診斷出「傳染病」的時候，周圍同學看她的眼神。
他們恐懼的遠離她，生怕被她傳染，在她被抓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肯綁幫她。
如果他們知道她是人魚，她又將是個什麼下場？
爸爸媽媽會怎樣？小愛會怎樣？
阿慎說過，不管她是人是魚，他都愛她，可才過去幾天，他就跟別的女孩子在一起了。
是啊……他那樣出身名門的貴公子，怎麼可能跟她一個人魚在一起呢？
研究所的行動很快，不多時就做好了外出準備，洛忘川在沐恩眼睛上綁了一個醫用眼罩，主要是防止她被人看見落淚成珠。
季家名下有私人醫院，但洛忘川沒有在季家的地盤上檢查，而是待沐恩來了公立醫院。
一方面，他擔心如果沐恩真的有了身孕，傳出去會節外生枝，難保季之鴻不會心血來潮，想養一個混血的孫子。
另一方面，就算沐恩想跑，她也要好好掂量在公共場所暴露身份的後果。
洛忘川親力親為，把沐恩抱去婦科做檢查，抽血的時候，女醫生疑惑的問道：「先生，你的妻子為什麼一直戴著眼罩？是眼睛不舒服嗎？」
沐恩一愣，剛要反駁，洛忘川就摁住她的肩膀，淡定回答：「她有先天性青光眼，見不得強光。」
女醫生「噢」了一聲，然後擔憂的說道：「這個病是會遺傳的呀，如果你們要孩子的話，還是考慮清楚比較好，要是確診懷孕，一定要做寶寶的眼部B超……」
洛忘川居然一直好脾氣的跟那女醫生聊天，從孕期注意事項到寶寶的產後檢查，聽得沐恩又羞又惱。
待離開病房，等血檢和尿檢結果的時候，沐恩站在走廊里一把扯下眼罩，狠狠的扔到洛忘川身上：「我沒有懷孕，我跟阿慎……我們……我們沒做過！」
洛忘川語氣淡淡：「我只相信檢查結果。」
她氣得發抖，扭頭就走，而洛忘川拿著眼罩追上來，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半強制性的給她戴上眼罩，然後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又不聽話了？」
在旁人看來，他只是一個安慰暴躁老婆的好男人，只有沐恩知道他這話里的威脅。
洛忘川要牽她的手，她甩開了，第二次再牽的時候，他幾乎捏斷她的手指。
沐恩只能不情不願的跟著他走。
半個小時後，血檢報告出來了。
沐恩再次扯下眼罩，看著報告結果後，她一把扯過單子撕成碎片，丟了他一身。
紙屑紛揚中，她的笑容很是悽然：「你相信了吧？這下你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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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幾組美人魚主題的相片，深藍色背景，亮閃閃魚鱗，美麗的女主角，真是太好看了，我也想拍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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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