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老魔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了,精蟲上頭,一心只想填覆著胃裡的饞蛆,這幾日為了躲避他各種理由所用不勝其及。
天天在面前晃悠到處點火,卻不讓碰,害得他失了好幾次身都沒有得到愜意,這次定要好好餵飽了這隻獸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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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便更加用力的啃咬著身下的人,待衣裳全部褪完後。
一手便將鮮艷的紅裳隨意從樹上扔到了地面,蓋在了層疊花瓣的之上。
老魔主見他身體突然哆嗦了起來,完美的身材一覽而盡,完全的暴露在空中。
微微抬頭便見他,泛紅的嘴唇止不住的微顫著,褐紫色的眼瞳淒楚的盈盈欲淚。
老魔主不願讓他覺得這件事是痛苦的,連忙將他抱在懷裡,送上了自己的薄唇安慰著他,四處挑起了他的興趣。
果不其然,鮫人的體質很快便讓他頻頻喝出熱氣來,身體變得滾燙了起來,身體微微顫抖。
「尊上,若非一定要……事完之後,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小忙。」墨瀾淵手指緊緊握著身下的樹皮,發著微顫的聲音緩緩說道
「自然,本座自會補償你。」
「我……我有一個徒弟,死了有些年了,能……能不能幫我救一下他,還陽!」
「借屍還魂……還是聚集魂魄……奪舍都可以……嗯!都無所謂,我只要他活著,我只想再見他一面……啊嗯」
「嗯……好本座答應你。」
遠遠的花繁錦茂的花林里,一棵較為寬敞的樹枝上躺著一位赤裸著的美人,而在上面的男子卻衣裳完好,只有頭髮有些凌亂。
嘴角露出的滿是興奮的笑容,他甚至是連腰帶都不捨得取下,便哄騙著美人如同一朵待宰的露花苞般任君取納。
「嘭!」的一聲,只見花樹上面搖搖晃晃地灑落了漫天的花瓣。
上面已經空蕩蕩的,往下一看,只見花叢上面躺著正在翻滾的兩人,輕微的悶哼聲線逐漸飄散在空中隱去。
…………
傍晚。
老魔主看著懷裡的美人,眼裡透著毫不掩飾的熾熱之情,鮫人的滋味確實令人難以忘懷,越用越癮,躺在花瓣灌叢裡面。
把人架在身上,懷抱著美人不撒手,甚至是還有些猶豫未盡,剛才那甜美柔絲的嗓音,褐紫色眼瞳洋溢著清澈的淚光。
直叫他心中也跟著泛起漣漪蕩漾,只想將他放在舌尖上千般萬般的疼愛著,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他微微拱起來的腹部。
嗓音沙啞的說道:「蒼焰,本座回去便下旨封你為妃,別當什麼殿主了,搬過來跟本座一起住。」
墨瀾淵有些微低眼帘,默默的走到一旁獨自將衣服穿上,他自認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交易罷了,用他這身子換卜筮復活。
已經很值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他,他沒有太多的奢望,他只想跟卜筮好好的解釋一次。
雖然卜筮知道後他肯定會生氣,但是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這麼多年的等待,早就將他的耐心磨完了。
墨瀾淵背對著絢爛的晚霞,偷偷的抹了一把淚,薄薄的霧霾將他眼睛一層層的遮掩住,濕潤著眼睛走到老魔主的旁邊。
「不用了,尊上,屬下只是希望尊上不要戲耍屬下便好,答應我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夠早點做到,其他的,別無所求。」
聞言,老魔主抬頭,見到美人又哭了,心疼的不行,連忙站了起來。
將人摟在懷裡緊緊的保護著,將外袍脫下來遮掩住了他滿身紫紅色痕跡的上身,便低頭吻住了他有些紅腫的薄唇。
沉聲說道:「本座自然不會爽約。」
說著便將他攔腰抱住,像是一陣風般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一頓眩暈過後,映入眼帘的便是魔殿門口。
「恭迎尊上。」兩魔衛看見尊上回來,懷裡還抱著一個人,不用懷疑,肯定是蒼焰殿主了,連忙跪在地上行禮說道。
「嗯。」老魔主隨意應答後,便想轉身,抱著墨瀾淵回到自己的寢殿。
「好你個臭魔頭,你品味真的是越來越差了,這個男人又是誰,你爬床爬上癮了是吧,我師尊不介意,我還嫌丟人呢。」
「還不快點跟我回去,我師尊找你找了老半天了,你現在倒好,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嗎?你良心不會痛嗎?」
沈白蘭跑過來氣喘吁吁,邊憤怒用力的指著手指,說得那叫慷慨激昂,滿臉氣得如同是一顆發酵了紅透了的辣椒。
完全沒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人是誰,只知道那裸露出來的衣裳便是自己熟悉的,鐵定了這個人趁著他師尊不在,又在偷吃。
老魔主緊皺眉頭,還未看清人的身形,就只想將這個瘋子拖下去,亂棍打死,剛想開口下死命令,突然手臂的衣裳被扯了扯。
未從裡面探出頭來,或許是知道自己現在這凌亂的樣子,無法見人便拱在他懷裡,從裡面傳來一道悶悶的聲音。
「清無回來了,我知道了,等我收拾一會,我便去見他,你先別將這裡的情況告訴他,我待會兒自己會解釋。」
「你最好這樣,我也勸你別說謊話欺騙他,他等你等的已經夠久了,不然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拆穿你的謊言了。」
沈白蘭雙手叉著腰,正義言辭的說道,雖然他早就已經將這裡的情況,偷偷摸摸的告訴師尊完了,但,這不影響。
老魔主聽到這幾句對話,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緊緊抱著懷裡的人,狹長的眼眶裡不易察覺的敏銳,臉色多了幾分陰沉。
這才正眼瞧著面前的人,也才發現面前的這個人竟然也是一個頂級罕見的鮫人,看來蒼焰剛才說的那個人便是眼前這人了。
老魔主難得脾氣好的嚇人,待在原地安靜的抱著墨瀾淵,見到懷裡的人已經不再說話,這才抱著他繼續向著殿內走去。
他要好好審問一番,那個清無到底是什麼人,聽著跟他的小魚好像有些關係匪淺,他才剛跟小魚甜甜蜜蜜的過了一天。
現在可不想被任何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