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瀾淵聞言,微皺眉頭,輕輕的點了點頭後,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鋪散在滿地的畫卷,上面還印著一些未乾的水墨,根據著線條還能看出是張人墨像來,墨瀾淵彎腰撿起一張。
握在手裡還未起身,便聽到一道低沉帶著幾分悅性的的聲音傳來。
「蒼焰,哼!本座的蒼焰真的是越來越發嬌艷迷人了呢。」
墨瀾淵聞言,抬頭看向這坐在九高之上的尊貴男子,見他臉上白皙的脖子都沾染了一些猩紅血跡。
嘴角詭異的笑著,腳邊還躺著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墨瀾淵微低著眼帘,臉上毫無變化,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嘴角勾起了一抹比哭了還難看的笑容,剛想踏出一步。
一道磅礴沖天的魔力便向他湧來,一絲絲的魔氣逐漸將他緊緊包裹住,強大的氣息掀得地上的紙張,嘩嘩的向四周飄去。
老魔主已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雙手向前環住他的腰,嘴唇不斷親吻著他的脖頸。
手指向著腰間胸膛來回滑動,撫摸著他細膩的皮膚,見他並無反抗的跡象,順勢將他轉了過來,揉入懷裡親吻著他的薄唇。
老魔主眼瞳閃過一抹幽光,見著懷裡的人已經軟成一灘春水,長長的睫毛微顫著,嘴唇微張幾度喘息的不成樣。
手指不動聲色的緩緩向著下面滑去,墨瀾淵卻好像驚了神志般忽然醒了過來,慌忙的用手死死的抓著那隻粗大的手指。
老魔主便知他還是不願意,好像是生氣了般低頭在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嘗到了一股腥味才緩緩鬆開。
低頭看著他,見到墨瀾淵低著眼眸,臉色比平日裡冷淡了許多,微動著褐紫色的眼瞳,悶悶不樂,甚至是有些鬱鬱寡歡。
不禁問道:「可是有什麼不如意。」
聞言,墨瀾淵微閉著眼眸,隨意的搖了搖頭,有些懨懨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小鳥依人似的窩在他的懷裡,無精打采的說道:
「沒有的,尊上,屬下過得很好。」
老魔主聽聞,微皺眉頭,插住他的下巴便他仰頭,仔細盯著他的臉龐,便知懷裡的美人肯定有心事了。
但瞧著他那微微薄紅上了脂粉的嘴唇,剛想說出的疑問,便又擱淺在了嘴邊,低頭便又吻住了那攝人魂魄的柔軟唇瓣。
逐漸將他的腿扣在腰間,一手托著他的腰,另一手扶著他的背後,兩人在這偌大的宮殿內毫無顧忌地抵死糾纏。
「尊上,放我下來吧。」墨瀾淵白銀如雪的臉上升起了一層淡淡的薄紅,嘴唇抽出了空隙有些驚恐的說道。
老魔主聞言,可不答應,嘴角勾起,臉上掀起了一抹肆意妄為的笑容,越發將他抱的死緊,有些調笑的說道:
「本座帶你去一些好玩的地方。」說著便這樣抱著他,化作一團漆黑色的璀璨閃光沖向了天際,高高的天空下。
便看見了如同螞蟻般細小的伏魔城,周圍起了一座座蜿蜒坡崖的山脈,許多越來越多的城池映入眼帘。
可惜魔界的天色常年籠罩著暗黑色,只有在特殊的夜晚上。
才會籠罩著一層的紫灰色的綠色極光,那才是世間僅有的景色。
老魔主看著環里的人,見他微微張著嘴巴,褐紫色般的寶石眸子閃爍著星星淚點,他心裡仿佛是已經融化掉了冰雪般。
低頭輕輕的朝他的眼睛上親吻了一口,見他睫毛微顫著,雙手將他逐漸縮緊,死死的摟在懷裡,生怕一不注意他就掉了般。
低頭看著下面的大江河北,老魔主顯然並不滿意這點風景,直接帶著他略過了魔界的昏暗地界,來到了花繁錦茂的妖族地界。
蔚藍色的天空,璀璨般的陽光照映著一棵棵戴著粉色小花朵的大樹,滿山遍野飄落著滿地的花瓣,有平坦的鬱金香花海。
也有茂密的森林,高高的瀑布從懸崖上傾瀉而下,猶如一層層薄紗從天上蓋落了下來,藤蔓植物猶如玉立的盤旋攀爬著岩洞。
老魔主在他的臉頰吻了一口,將他的頭部輕輕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便在一處茂密的花林中降落了下來。
將人緩緩的放在了樹枝上,老魔主滿臉笑意的坐在他的旁邊,微風吹過。
無數枝頭上的花瓣如雨滴般流落而下,樹枝下面是層層鋪蓋著的粉色花瓣。
「蒼焰,本座待你好不好?」老魔主坐靠得他極近,興致勃勃的說道
聞言,墨瀾淵微瞥眼眸,看著這一片滿地的粉紅色花瓣,有些心不在焉,中規中矩的回答道:「尊上待屬下自然是極好的。」
老魔主聽聞,臉龐上的魔紋微微褶皺了些,心裡不禁多了幾分疑惑,一手摸索著他大腿上的衣裳,輕聲說道:
「既然是極好的,那你為何要總是拒絕本座,這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你接受了也更好,不接受也得接受。」
「尊上想要我,只不過是覺得我是鮫人族與他人不同罷了,等以後有了一樣的人出現在你的面前,你照樣可以收入囊中。」
老魔主聞言,發出了一聲輕笑,摸著他耳邊的琉珠髮飾,微笑說道: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你放心,這世界僅有你這一條魚,不會有人撼動你的地位的。」
墨瀾淵眼眸閃過一抹幽光,隨後變得像是露珠般閃爍著光澤,急忙忙的轉過身來,二話不說便想將沈白蘭給賣了。
「尊上若是我給你貢獻另一條魚,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
老魔主嘴角帶笑,兩條魚玩弄起來自然是比一條魚來得香,但現在香餑餑的肉就擺放在嘴邊,他沒有理由不先吃。
聲音中難掩的興奮的說道:「這件事稍後再說,本座現在已經等不及了。」
說著老魔主一手環住他的腰,將他緩緩的壓在了樹枝上,解開了他的衣帶,親吻如同狂風暴雨般星星點點的落在他的身上。
墨瀾淵胸口上下起伏著,感覺到身體越發涼快,見他這次恐怕是要來真的,眼瞳中不安地狂跳著,腦袋裡一片空白。
慌不擇亂的解釋說道:
「尊上,我……我有對象,我有老婆,不不不對,我有家室,我有道侶的。」
你不能要了我,對……我身上還有劇毒,誰要了我都得死的,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