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魔主聞言,望著眼前的這條魚,嘴角勾出一個怪異的微笑,換了一個姿勢坐在龍椅上,慢條斯理的說道:「你要求職。」
「是的,還望魔主陛下,不嫌我無能,這對於我來說是多麼莫大的榮耀,能在陛下的手底下辦事情,我死而無憾了。」
說完後,墨瀾淵見上面的人並不說話,微皺眉頭,為了對他表其忠誠,雙腿緩緩的跪在了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魔主嘴角盪起弧度,姿態散漫的盯著下面的人,手指撐著流暢的下巴,像是在思考些什麼,嗓音輕柔而漫不經心的說道:
「是嘛,可惜本座這裡並不缺人了。」
墨瀾淵聞言,清澈的雙眸靈動的轉悠了一下,按著他的喜好,緩緩說道:「那就把沒用的人都殺了,這不就有位置了嘛。」
果然,下一秒便能聽到一句愉悅的聲音響起:「嗯,有道理,不如就你來替本座將那些沒用的人都殺了吧。」
聽聞,墨瀾淵眸光微斂,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轉頭掃視著在座的眾人,渾身的氣息都變得冷厲了起來。
手中瞬間幻化出了一把鋒利的長劍,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表現能力的機會了。
可在座的人都是一步一步爬上來的,恐怕沒那麼容易對付。
墨瀾淵猛然用力使出一劍,浩瀚的魔力陡然爆發,凌厲的劍氣快如閃電般向著其中在座的人襲去,那人動作迅速閃移了位置。
躲開了一擊,那個人嘴角勾起冷笑,眼神看著墨瀾淵瞬間變得森冷了起來。
助跑了幾步後,身形快如狂風,手中出現了一條長長的閃爍著閃電的細鞭,向墨瀾淵惡狠狠的甩去了一鞭。
墨瀾淵側身躲開,地面瞬間被打得開裂了起來,眾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墨瀾淵揮出長劍魔氣猶如狂風暴雨般的哄嘯而去。
兩人激烈的交鋒著,招式兇猛而玄妙,對方慢了一步瞬間被砍傷了胳膊,血腥味瀰漫著整場。
這兩人不斷的穿梭,相互追打,展開了一場驚魂動魄的決鬥。
魔主俯視的看著這場戰鬥,輕挑下眉,笑起來如彎月,肅然時若寒星,散發著光亮的明珠照在他的側臉,輪廓忽明忽暗。
一雙漆黑尖銳的眼睛,隨意的掃視著下面不斷揮舞著劍柄的人,那雙好像碎了毒的的眼神陰暗滲人,動作又急又狠。
用起殺招起來半點都不拖泥帶水,看來這鮫人族也不是傳說中的那般柔弱不堪,他忽然拿起桌子上的一顆葡萄。
隨意的扔去撞上了那把鋒利的劍,瞬間那把劍便斷成了兩半。
墨瀾淵被這股寒意震得手臂瞬間脫開了力,猛然鬆掉了劍柄。
又迅速的彎下腰肢,躲開了迎面而來的致命一鞭,手中沒了武器,局勢瞬間變得困難了許多。
他儲蓄戒里倒是還有,但是依老魔主的意思,估計是不讓他用武器了,墨瀾淵只能依靠著軀體靈活躲避,內心暗罵了一句。
嗯,這樣就好玩多了嘛,魔主看著他肆意綻放著身體曲線的柔美,眼神變得玩味了起來,嘴角輕輕上揚。
「哐當」一聲,手邊的茶盞突然開裂了起來,碎成了一片片的殘瓷,他手指拿起一片殘瓷,看準時機甩了過去。
鋒利的碎瓷攜帶著魔力,快如疾風的直接劃開了他暴露在外面的腰帶,墨瀾淵頓時覺得身體鬆了不少,乍一看發現腰帶掉了。
墨瀾淵來不及思考,快如疾風的躍起身形倒退了幾步,拉快了戰距,哪知對方不依不饒即刻間又到了他的面前。
瞬間從肩膀滑至胸膛中了一鞭,墨瀾淵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滋滋!」裡面的細微閃電,不斷的腐蝕著血肉,血液滲了出來。
兩人瞬間又扭打在了一起。
老魔主居高臨下的睨著他的反應,胸腔慢出起幾句輕笑聲,那骨節分明的手放在殘瓷的旁邊。
又是一片殘瓷在空中飛舞飄揚著,即刻間便斬過飄落在空中的一碾髮絲,划過了他腰間那交疊綁在一起的衣帶。
瞬間黑衣的長袍飄肅,衣服的散亂令他在刀光劍影之間寸步難行,墨瀾淵死死的凝視著對手,口中微喘著粗氣。
以為衣裳是在混戰之中被劍氣給割掉了,他的眸子即刻燃燒了一層熊熊的烈焰,體內的熱血被激發了出來,薄唇緊抿。
望著兇猛的獵物般盯著對手。
騰出一手,五指猛然抓起,將凌亂的中衣給徹底撕扯掉,散落的衣裳飄灑在空中,身形在燈光的照射下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身形快速躲過細鞭後,矯健的肩膀上肌肉緊繃,手指上青脈暴起,揮拳瞬間聚齊了大量的魔氣,猛然轟向對手。
呼呼作響,一拳比一拳狠烈,猛攻對方的要害之處,看準時機一手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向他胸膛揮出一拳。
頓時口中噴出鮮血,灑向半空,墨瀾淵的臉龐毫無避免的沾染上了星點的血滴,那人直接被甩到了對面的那顆柱子上。
墨瀾淵緊跟其後,瞬移身形,瘋狂蓄力著龐大的魔氣滾滾而來,揮出一拳,猛地砸向了他的胸口,那人徹底斷了氣。
「啪啪!」老魔主滿意的拍了拍手,看著這條雄性激素爆棚的小魚,心裡多了幾抹惡趣味,將桌前的酒一飲而盡。
喉結隨著滾動的動作上下滑動著,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場好戲確實好看。」
隨後頓了頓說道:「還多謝了墨……淵,為本座除去了這麼一個無用之人,以後你就替代他成為蒼焰殿殿主吧。」
聞言,墨瀾淵眼神中多了幾分堅定,連身上的傷口都不覺得痛了。
快步走上前到大殿中央,眉宇間閃爍著喜悅的光彩,嘴角流露出一抹微笑。
離他的目標又近了一步,只要跟老魔主搞好關係,求他幫一下忙,肯定沒問題,緩緩跪了起來,磕了一下頭起來說道:
「多謝尊上,屬下一定會盡心盡責,做好份內的事,用心輔佐尊上,對尊上百分百忠誠,絕對不敢起二心。」
「若是他日有屬下能夠效力的地方,哪怕是魂飛魄散,屬下也是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