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過茂密的森林時,突然一個穿著嫩粉色露肩短裙半梳著長發,神情飛揚的快步橫衝直撞地掠過三人旁邊。
墨瀾淵看到突然衝出來人連忙止步,顧卜筮沒注意到險些撞了上去。
那名女修轉頭興致勃勃的對著後面的人嬉鬧道:「何哥哥,快點!再晚就趕不上了」
「凌妹,你慢些!」
很快一名穿著棕色衣裳的男修出現在眼帘,緊隨其後,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站到她跟前,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說道:「他們有什麼好看的,還不是都是……人呼,累死我了。」
說著便半彎著腰,滿臉緋紅地搖頭,汗水順著臉部輪廓緩緩滴落下來,隱入草地,要不是為了挽顧形象,他都想直接坐趴在地上了。
那名女修聞言嬌羞的,用手擋臉一下,動如脫兔地幻化出摺扇,在旁邊幫忙扇風
靦腆地道:「何哥哥,你不懂~」
「他們簡直太俊了,我的夢中情郎啊」說完一臉花痴地想入非非
「更何況聽說清無仙尊也在」 一臉的興奮地拿個扇子划來划去,手舞足蹈地擺弄著,激動的說道:
「啊!你難道就不興奮,不激動嘛……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錯過了就指不定是什麼時候了。」
那名男子聽完後張口結舌,疲憊地抬頭看了她一眼「你去了也不一定能看得見啊。」
手忙腳亂的在旁邊打氣恨不得代替他:「少說風涼話,你再拖後腿,我就不管你了。」
說著便舉目眺望好似看到了什麼激動的直跺了腳,直接拋下一句話「我去前面等你啊」便跑了一溜煙的便不見人影。
只留著男修在原地大喊說道:「凌妹」不見回答,愁眉苦臉的擺著手。
這時墨瀾淵上前搭話道:「這位道友,打擾一下,請問前面這是怎麼了?
那名男修聽到話聲,便緩緩起身,滿臉搖頭嘆氣回答道:「前面也沒什麼的,就是眾門派的弟子已經到了而已。」
說完昂胸挺胸的又接著說道:「你們要是也好奇清無仙尊長什麼樣子,也可以去看啊」
「那算了,不感興趣」
那名男修聽完,有些似乎有些驚奇的看了他一眼「不說了我要趕上去,有緣再會」
說完接著也疾步地跑去了前面
墨瀾淵也隨後跟在了後面,果然走了不久後,半空中赫然出現一扇幾十丈高的透明空間門檻,裡頭白茫茫的形成旋渦環狀不斷旋轉著。
散發著慘白的幽光,宛如萬丈光芒傾瀉而下,不斷冒出來自蒼穹深淵的強迫威壓。
旁邊投入著奇異靈石用來布置著結界,防止寒氣透出,還周圍時不時走動著高級修士把守。
現在秘境才剛開始,有些不穩定,需得等到第二天才能依次進入。
下面不遠處便是各大宗門的駐紮地,有搭起眾多整整齊齊的帳篷,也不乏有著經濟雄厚帶著寬敞飛船的,有散修走動交流的,遍地圍著人群,裡頭既熱鬧又互不干涉。
維持著表面上為數不多的和平
夜屈識跨前一步站在旁邊說道:「我們是要繼續走呢!還是在這旁邊安置」
「我們就在這附近吧!也安靜些」墨瀾淵抬頭左右顧望說道:「正好不遠處有一條河流」
「走吧 」
墨瀾淵帶頭跨過小山坡,穿過野草叢,來到河邊,找到了幾塊空地,簡單的打理一下,便坐在石頭上休息正好方便蹲著,便撈起水清洗著沾在手上的深綠色地葉汁。
便抬頭看見顧卜筮走上前來,脫掉鞋襪,露出白晳的腳踝,站起來挽起褲腳,將衣擺都拴在了腰間,拿起削好的木叉,緩緩走在河流里蕩漾,時不時的往裡插入捕魚。
抓不到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抬頭摸著頭髮,表情喪氣的看著坐在旁邊的人,眼裡似乎閃著晨曦露珠一樣的亮光。
墨瀾淵似乎聽到他的訴求一樣,忍不住的微微勾唇 「沒事啊,慢慢來」
「算了,可能我抓魚還需要點時間,師尊,先吃一些糕點吧!」說著手中便出現了一盒紙包住的甜食,腳步劃著名水,遞到了墨瀾淵面前
墨瀾淵也不推辭了,畢竟從早上起便沒吃過什麼東西,現在確實有些餓了,接過來拆開包裝,露出裡面一塊塊的棕白色楺糕,取出幾塊遞給了顧卜筮
顧卜筮接過來輕淺笑開,放進嘴裡輕嚼了起來,目光帶著些炫意地看向正坐在樹邊的夜屈識
夜屈識迎上他的目光,瞬間感覺有什麼不明雜里的情感摻雜著,腦殼不明所理的亂轉,那眼神看著就像自己好像輸了一樣,不悅的吐出了絞在嘴角邊的草根
小聲嘀咕著:「莫名其妙」
抬頭便看向墨瀾淵大喊說道:「喂!你們在吃什麼啊?」
說著跨步走到墨瀾淵旁邊,對上他一臉茫然的眼神,隨後乾淨利落的拋起了半邊的劉海露出裡面半掩的明亮的眸子
笑盈盈的說道:「怎麼不分我啊?」
墨瀾淵看著他的動作和怪異的笑容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就不怕我下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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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你也不敢啊!」說著拍著他的肩膀,看向他手中的點糕,示意他搞快一點
墨瀾淵隨意拿起點糕便遞給了他,夜屈識拿在手裡,卻並沒有及時吃下,而是掟了掟,才放進嘴裡
墨瀾淵看著他既要防著又要吃的動作,不禁說道:「毛病!」
顧卜筮冷冷的看著他,好似真的帶著疑惑好奇的問道:「夜前輩,你是怎麼認識我師尊的啊?」
聞言夜屈識靠坐在旁邊,展齒一笑,「我和你師尊……」眼眸微低,像是陷入了某一段深沉的回憶。
想著就自己先笑了起來,對著墨瀾淵說道:「還是你來說吧,我有些忘記了」意味深長地戲虐看著他
墨瀾淵無趣的說著「這有什麼好說的?」原本打算隨意敷衍,腦海又想到顧卜筮的誤會,隨即臉色嚴肅的對他說道:
「我和他一年前認識的,當時他可慘了還被仇家追殺,要不是我善心大發救了他」停頓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可惜說道:
「早死了」
夜屈識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繼續編故事。
墨瀾淵見著點心已經吃完了,有些猶欲未盡地隨手扔了紙折,伸進水裡洗了洗,手上的油汁污漬。
「師尊,你一年前不是還在閉關嗎?」顧卜筮拿著木叉,不滿的說道
墨瀾淵動作一頓,心裡一咯噔,有些尷尬 「對哦……你看我年紀大了,記憶也跟著記不清了」
隨後也懶得繼續解釋下去,直接截了半壺,看著他說道:
「反正我跟他沒什麼事,你要是不信我說的話,你可以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