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之涴和劉媽媽沒防備,被朱之湄嚇了一大跳。
那劉媽媽更是一個踉蹌坐在了地上,等看清楚來人是朱之湄,她爬起來就要跑,可珍珠比她的動作還要快,一個飛腳將她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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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媽媽掙扎著要坐起來,珍珠乾脆就一屁股騎在她身上,叫她動彈不得。
「王妃饒命啊!」
朱之湄剜了劉媽媽一眼,哼道:「饒你?你當我好欺負啊!背著我跟人說我的壞話,你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不把你收拾了,我就不姓朱!珍珠,將她給捆起來,琥珀去叫人,今兒個誰也跑不了!」
朱之涴往後退了幾步,直到退無可退,才用帕子捂著臉,嗚嗚咽咽地哭道:「湄兒,你這是做什麼?咱們姊妹原先一團和氣,難道真要為了外人,而鬧得這麼難看嗎?」
「誰和你一團和氣了?」
朱之湄冷笑道:「你下毒害我二娘,又背著人想要勾搭我夫君,甚至還想要我夫君的財產,朱之涴,咱們兩個人到底是誰在鬧騰啊!」
朱之涴搖頭哭道:「湄兒,你誤會了,我根本沒有想要曲園,只是……只是當初景舒哥哥……」
「你別叫他叫得這麼親熱,我的隔夜飯都被你酸出來了,朱之涴,你馬上就要嫁給別人了,你能不能要點臉?」
朱之涴的眼神漸漸地發冷,她一把扯下了帕子,眼中卻淚光點點。
「湄兒,你應當很清楚,我和景舒哥哥彼此情投意合,當初若非你使了那般手段,故意落水和景舒哥哥有了肌膚之親,我和景舒哥哥說不定早就雙宿雙飛了……」
朱之湄登時冷笑起來:「朱之涴,你到現在還想著顧景舒呢,你說,若是秦王知道你方才的這番話,他會怎麼想?」
朱之涴面色慘白,忽地朝著朱之湄跪了下去,哭道:「湄兒,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和燕王沒有什麼關係!我馬上就要嫁給秦王了,求你讓我過一陣子安心日子吧!」
這猝不及防的轉變叫朱之湄很是迷茫。
她身子一動,就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你什麼都沒做錯,又何必求她?」
朱之湄轉身一瞧,見幾個貴公子打扮的人從另一頭緩緩走來,當先打頭的男子高大威猛,一臉兇相。
跟在他身後的男子溫潤儒雅,但此時那男子的雙眼卻猶如淬了冰一般,叫人渾身發冷。
朱之湄不認得這幾個人,料想珍珠也不認得,正怔忪間,聽得朱之涴行禮道:「民女朱之涴,請懷王和秦王殿下的安,給幾位公子問好。」
原來這兩人就是懷王和秦王!
朱之湄也只好半蹲了福禮,道:「見過懷王和秦王。」
懷王雖然一臉兇相,但笑起來卻很爽朗。
他哈哈大笑道:「今兒個倒是有趣,不想在這裡遇到了兩位弟妹,聽著這言語,仿佛是五弟妹和七弟有了什麼瓜葛,叫七弟妹給抓著了?」
秦王頓時拉下了臉,道:「四哥別胡說!涴兒不是這樣的人!」
朱之湄不由得哀嘆,又來一個不分是非黑白的痴情男啊。
只見那秦王冷冷地看向她,輕蔑地嗤笑道:「眾所周知,燕王妃朱之湄才是那個不檢點的婦人!」
「五哥這是在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