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顧景舒堅決反對,斥道:「你有幾斤幾兩,本王清楚得很,你不要給本王惹禍,還賣藥呢,萬一吃死人了怎麼辦?你若真的閒不住,那就賣些胭脂水粉,賣藥就算了。」
朱之湄才要反駁,轉念一想,點頭笑道:「這個也成,但是王爺得出錢。」
「本王出什麼錢?」
朱之湄攤手道:「我沒本錢啊!我沒本錢怎麼開店?」
顧景舒氣鼓鼓地道:「你不是才從趙嬤嬤那裡拿回了年俸麼?」
「那是我的私房錢,我留著急用,怎好拿出來開店?」
顧景舒被氣笑了。
「你還真是拿本王當冤大頭,本王出錢給你開鋪子,賺了就是你的,賠了算本王的,你倒好,橫豎不虧。」
朱之湄狡黠地笑了笑,道:「王爺,你只出一千兩銀子就成,我呢,算你資金入股,賺了錢,咱們三七分,如何?」
顧景舒冷哼了幾聲,不過是一千兩銀子而已,拿出來也省得朱之湄聒噪,便點頭道:「那本王明日就叫周管事把錢撥給你。」
朱之湄道了謝,這才問顧景舒的來意。
顧景舒沉吟了一會兒,便道:「隨風說本王吃了你給的藥丸,立馬就退了燒,本王想來問問你,你那裡可有治療頭疼的藥丸?」
朱之湄皺眉道:「有倒是有,但是這止疼藥不能隨便吃,總得看看對方是什麼病症,才好對症下藥,你要給誰吃?沒見到那人之前,我不能給你。」
顧景舒眼中有了幾分讚賞之意,微微點頭道:「你倒是很謹慎,罷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聽說你明日要去參加賞菊會,北山也會去,你可別跟北山又掐起來。」
朱之湄撇撇嘴,不屑道:「王爺小瞧我,今非昔比,我現在和北山好著呢。」
顧景舒只當是玩笑話,並沒有在意,到第二日清早,北山公主果然先到了燕王府,等著朱之湄一塊去隨園,顧景舒也只以為是二人心血來潮。
朱之湄卻很興奮,這是她穿越到這裡之後,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一路上都不住地掀開帘子往外瞧。
起先,她還怕北山公主要搬出公主架勢說她,後來轉眼一看,北山公主比她還要興奮。
馬車一路往郊外隨園行去,姑嫂兩個就一路吃到了郊外,看到街上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就停下來叫婢女去買。
等到了隨園,朱之湄都吃飽了。
北山公主這才打著嗝兒嘆道:「糟糕糟糕,光顧著吃了,應該留點肚子吃菊花筵了。」
朱之湄不知道菊花筵是個什麼東西,忙問北山公主。
北山公主乜斜她一眼,奇道:「嫂嫂是不是傻了?每年的菊花筵不都是蒸了大閘蟹、燙了菊花酒叫眾人吃麼?」
朱之湄直呼可惜,早知道有大閘蟹吃,她還吃什么小餛飩炸鵪鶉的!
北山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小公主,很是得寵,到了隨園自然前呼後擁,作為北山公主的親嫂嫂,朱之湄跟著占了不少便宜。
才踏進園子,就聽見有人在她們背後嗤笑道:「快瞧,那不是燕王妃麼?」
「哎呦,燕王妃怎麼有臉出來參加賞菊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