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致命遊戲(92)
吃完早飯,安笑言在灶台邊清理餐具,秦毅斌則在坐在了窗邊的畫板前,拿起了畫筆。
陸言辭疑惑的看著兩人,問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他們觸犯了規則,現在處於沒有自主意識的階段。」熊清清說。
「原來如此。」
陸言辭走到窗邊,看了看秦毅斌畫的畫,皺著眉頭說:「他就一直這樣畫畫嗎?水平也不怎麼樣。倒是那幅畫,看起來還不錯。」
熊清清也走了過來,說道:「那幅畫是志均畫的,在這方面志均是專家。」
「怪不得。我聽說,志均在文藝方面很有天份。」陸言辭說。
「是啊,我們四個除了我以外,都是學霸。」熊清清嘆了一口氣,又笑了笑說道:「但是他們都打不過我!」
陸言辭轉頭看著她,說道:「清清,沒想到,我們還有再見面的一天,我還以為,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相遇了。只可惜,再次見到你,我們之間的差距一下子拉開了十年。」
「沒有吧,當初你就比我小好不好?不到十年。」熊清清說。
「嗯,不到十年。」
陸言辭望著窗外的風景,思緒卻飄到了遠方。
「言辭,這十年來你到底經歷了什麼?」熊清清問。
「怎麼?我變化很大嗎?」陸言辭反問。
「你相貌的變化確實不大,但是我總覺得,你的心態和當年不一樣了。」熊清清說。
「是啊,對於我來說,對你的這份思念,埋藏了十年。我現在的心境,肯定不能和從前相比。」陸言辭說。
「啊……是因為我嗎?不會吧……」
熊清清不敢相信,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的魅力,能一直讓陸言辭念念不忘。
她覺得,當初的一切,對於現在的陸言辭來說,不過是鏡花水月,大夢一場。而且,總要沾染一些青澀和懵懂。
書中說,時間會沖淡一切,渡過了那個時期,一切的不甘都可以被看淡,轉念一笑而過。
陸言辭看著她輕笑了兩聲,「我跟你開玩笑的,不過這十年,我的確是經歷了許多事。」
「嗯,不過你可比當初帥多了。」熊清清笑著說。
「我記得你說過,從前的我只能算是美而已,算不上是帥哥,現在呢?」陸言辭問。
熊清清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點了點頭肯定的說:「現在很帥。」
「謝謝,能聽到你這句話,也值了。」陸言辭說。
……
許令澤看著兩人在窗邊相談甚歡,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你放心,他們不過是敘敘舊而已,不會怎麼樣的。」一旁的陳志鈞打趣道。
「我知道。」許令澤說。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些不放心的樣子?」陳志鈞說。
許令澤勾了勾唇角,笑容帶著一些苦澀,「我只是……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陳志鈞點了一下頭,從兜里拿出了煙,點燃了一根,吸了一口後說:「是啊,你失去了記憶。在你的心裡,此情此景,對於他們來說你只是局外人,換做誰也會難受的。」
聽了這話,許令澤笑容中的苦澀隱去,說道:「志均,你比清清還要了解我。」
「都是男人,而且,我可不是熊清清那塊榆木疙瘩。」陳志鈞說。
王冰喬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我先上樓睡一會兒,你們待會兒勸那個人回去吧。咱們說不定還要去漢海,日後總有機會相見的,現在這個情形太不安全,他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嗯,你先去吧,交給我們就好了。」陳志鈞說。
……
陸言辭和熊清清一直在窗邊聊天,過了沒多久,陳志鈞也犯了困。
正當他要點第二根煙時,許令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也回去睡會兒吧,這裡就交給我吧。現在青天白日的,晨發城的人也不會找上門來。」
陳志鈞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窗邊聊天的兩人,說道:「這裡兩個傢伙也是夠能聊的,行了,我先上樓睡覺了。」
「嗯,好。」許令澤說。
陳志鈞臨走之前,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太難受了。
看他擠眉弄眼,許令澤忍不住笑了兩聲,目送他上了樓。
到了房間後,陳志鈞拿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來到了衛生間。
將熱水打開以後,他一件件脫去了身上的衣服,突然心口一緊,疼得他彎下了腰。
「姐姐,又怎麼了?」陳志鈞皺著眉頭無奈的問。
「你在幹嘛?」身體中的怪談也有些驚慌。
「我能幹嘛?我洗澡啊……」陳志鈞說。
「你……好……你洗吧……」
儘管怪談姐姐這麼說,但是陳志鈞的心痛卻沒有緩解。
「姐姐,我洗個澡,這也要懲罰我嗎?我可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啊!」陳志鈞說。
「我也不想這樣,我們現在締結了契約,我的情緒會反映到你的身體上。」
「啊?那你閉上眼睛不行嗎?你……你你你別看我,你看我我也會害羞的好不好?」
陳志鈞說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在心裡暗暗罵了一聲「女流氓」,心想我身材這麼好,免費給你看也就算了,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不是人類,而且現在的狀態,不是我閉上眼不想看就看不到的。」怪談回答。
「是嗎?」陳志鈞挑起了眉頭,「姐姐,你不會對我的身體有想法吧?」
「你胡說什麼!」
怪談斥責了一聲,陳志鈞的心痛瞬間加重了些,疼得他倒在了地上。
「姐姐,我錯了,你快收了神通吧!」陳志鈞求饒。
「我……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
「那你穩定穩定,我不洗了還不行嗎?」
「你洗吧,我儘量不去感受。」
「怎麼?還意猶未盡嗎?呃啊……疼,疼疼疼……」
「你別再胡說了,擾亂了我的心,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洗了,我真不洗了。」
十分鐘後,陳志鈞穿好了衣服,帶著一頭汗出了門。
吳克新正好上樓,看到這一幕疑惑道:「你這是怎麼了?便秘了嗎?」
「滾你大爺的。」陳志鈞罵道。
「呃……」吳克新吸了一口冷氣,又說:「你沒事吧?你的臉色很不好。」
「沒什麼,歇一會兒就好了。」
陳志鈞說完,打開了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心想自己早晚死在這個女人手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