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哈的心中有些慌亂,也顧不上去砍殺衝上來的呂宋軍,一個勁的能抽胯下的戰馬,憑藉高速的戰馬在軍陣之中撞出一條血路。
一路上只顧得猛抽戰馬,倒也顧不上過多的斬殺呂宋軍的士兵,不過被狂奔的戰馬撞倒的呂宋士兵也很難再接下來的馬蹄下逃得性命。
張日清見建虜騎兵放棄了沖陣,也並沒有下令追擊。
「固陣,固陣。快快快……」
面對阿濟格來勢洶洶的騎兵大部隊,張日清很明智選擇放棄對建虜前鋒的圍殺,調集大部隊來應對阿濟格。
很快火炮被拖拽的到面對阿濟格騎兵的方向,一排火槍兵也都換上新的彈丸。
「老熊,這裡的商人你熟悉,去徵招輕壯挖壕溝吧,等天甲從草原上回來讓他把徐小鷹那個叛徒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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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佛眼最好的辦法應該就是佛眼本身了,可惜陳天甲前段時間去了巴圖的部落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不然這裡也輪不到徐小鷹猖狂。
對面衝鋒的阿濟格也緩緩的減慢了馬速,他是個莽漢但不代表他是的傻子,見對面的呂宋軍從混亂中恢復了嚴整,他才不會傻傻的衝上去挨槍子呢。
「兒郎們,給你沖。殺光前面的漢狗,貿易站里有無數的金銀財寶。」
阿濟格則是握著馬鞭並不停打量著張日清的軍陣,像極了一頭擇人而噬的惡狼。
「砰砰砰……」
當張日清陣前響起此起彼落的槍響時,阿濟格卻靜靜的看著自己的騎兵被彈丸擊中栽落戰馬,然後再被後面的戰馬給踩成肉泥。
阿濟格握著馬鞭的手青筋爆出,微微有些顫抖。
「撤……」
見事不可為阿濟格果斷的選擇了撤退,不過戰爭之中可不是想撤就能撤的,得到撤退命令的建虜騎兵立馬換刀為弓,大量的箭雨潑灑在張日清的戰陣中,濺出了無數血花。
「砰砰砰……轟……」
張日清的火槍兵也沒有客氣,無數的彈丸和炮火傾瀉到了建虜的騎兵隊中,雙方的士兵都被造成了大量傷亡。
不過隨著建虜騎兵的轉向,逆向射箭的力度漸漸減弱,就慢慢變成了火槍兵的單方面攻擊,建虜後排的騎兵又被留下了一大批。
「刺哈呢?把他帶上來見我,我要把他栓在馬後面活活拖死他。」
阿濟格憤怒無比,刺哈的逃跑讓阿濟格損失慘重。而且這不僅僅是損失了一些士兵的事情,更嚴重的是對士氣的打擊。
「十二阿哥,刺哈那小子帶著手下跑了。」
現在的草原依舊是部落制,有點聯邦的意思,平時大家各處放牧打獵,南下打草谷的時候就糾集在一起組成一個犯罪團伙南下劫掠。
「派人去把他們都殺光,我要滅了他們整給部落……」
阿濟格踹倒了好幾個桌子,憤怒的心情才略略平復。
一片狼藉中的帳篷中阿濟格又踹了一腳倒掉的桌子,將手中的馬鞭甩給了身後的侍衛。
「去通知一下徐小鷹,讓他去炸哪些漢狗。」
阿濟格對於皇太極對徐小鷹的封賞是嫉妒中又帶著幾分的憤怒,憑什麼那個漢狗就能高官厚祿,而他這個老汗的親兒子還這麼苦哈哈的。
而接到阿濟格通知的徐小鷹卻顯得精神煥發,趕緊指揮著皇太極賞給自己的包衣奴才往「佛眼」上搬運炸藥包,甜瓜炸彈暫時還沒有被女真人破解,炸藥包這個簡單的玩意就成了最佳的替代品。
很快徐小鷹意氣風發的登上了自己的「佛眼」座駕,他彷佛又看見了無數的賞賜,那一箱箱的金銀首飾的擁有感簡單是太美妙了。
隨著「佛眼」的緩緩升空,下面的帳篷越變越小。
「還是飛在天上爽啊!」
徐小鷹手裡拿著的是一盞銀質酒壺,芳香的美酒順著酒壺流進他的口中。
雖然徐小鷹投降建虜當了奴才,但生活卻異常的美妙,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賞給自己的包衣奴才打罵生殺隨意,包衣奴才社會雖然萬惡而又殘酷,但如果是統治階級,一切又不一樣了。
而且這個包衣奴才制的聯邦,對於生活也沒有任何的規定,只要能完成任務,別說是戰爭期間飲酒了,無數被搶來的漢人女子無論白天黑夜都要承受非人般的痛苦。
基本上每一個建虜頭領的帳篷中都會殘留著一股子能激發人類原始欲望的異味,如野獸一般的生活狀態反而成了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天堂。
良久之後徐小鷹被手下的包衣奴才的驚叫聲給吵醒了。
「那,那是什麼……」
「佛眼」上的漢人包衣奴才好像看見什麼可怕的東西,聲音都有一些變調了。
「啪」
徐小鷹一鞭子抽在了那名包衣奴才的身上,這種說打人就打人的感覺真的非常的爽。
「吵什麼,多大的事。以後再咋咋呼呼的看老子不抽死你。」
徐小鷹迷瞪著惺忪的睡眼,半晌才看清遠方的事物。
徐小鷹瞬間坐直了身體,遠方五隻「佛眼」緩緩向著他們飛來。
「完了,完了,主子俺們趕緊跑吧!」
這幾年「佛眼」的恐懼深入骨髓,雖然自己正在駕駛著「佛眼」,但對面五隻「佛眼」給他們的壓力還是異常的強大。
「啪啪啪……」
又是一頓皮鞭炒肉的聲響,幾名包衣奴才都挨了幾鞭,單薄的衣服被皮鞭無情的撕裂開,露出了裡面皮開肉綻的皮膚。
還別說這鞭子抽打在包衣奴才的身上讓徐小鷹感到十分的暢快,讓他想起了當年在王成手下隨意砍殺倭人的日子。
身體沒來由的顫抖了一下,徐小鷹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才從心中趕走對王成的恐懼。
「怕什麼,大家都在天上飛,他們能把我們怎麼樣?老爺我先迷瞪會,飛到地方叫我。」
徐小鷹又瞪了手下的幾個包衣奴才一眼,朝口中又灌了一口美酒。往吊框上面一靠,又美美的睡了過去。
幾名挨了打的包衣奴才互望了一眼,又偷瞄了一下躺那睡覺的徐小鷹,無奈的開始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