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彥、顧景潤、顧景行則是被顧老爺子趕下了馬車,讓他們以後白天不許進馬車睡覺,只能跟著流放的隊伍走,美名其曰:鍛鍊體魄!
林景榕覺得甚是有理!
林景榕上了馬車,跟外祖父外祖母打了一聲招呼,就閃進了空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吃過了早飯,林景榕就進了煉丹房,如饑似渴的看起了醫書。
上輩子就是吃了不好好學習的苦,因為學習成績不好,林景榕考了一個不上不下的學校,選了一個不好不壞的專業,畢業後又進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可以說是一輩子就是不死不活的狀態。
沒有上層精英的意氣風發,也沒有最底層老百姓的隨遇而安,一輩子都在因為心有不甘而苦苦掙扎,但奈何才華有限,總是無法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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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精神狀態越來不好的情況下,自己就放棄了工作,打算靠辛苦積攢的300萬了此一生,但心中終究是有遺憾的。
這輩子她既然有了這等奇遇,有了過目不忘的腦袋,而且對醫術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迷戀,她就一定不能辜負,誓要在醫術領域有所建樹,也算是不虛度一生。
雖然,她空間裡有著數不清的金銀珠寶,可供她肆意揮霍,但是她骨子裡其實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總覺得只有扎紮實實裝進腦袋裡的本領才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東西,才是她不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安身立命的基礎。
「老大,你醒了!」
林景榕正在忘乎所以的看著醫書時,耳邊突然想起了外祖父驚喜的聲音,往外一看,只見自家外祖父和外祖母正撲在大舅舅的身邊,激動的看著他。
林景榕一個閃身就出了空間。
「大舅舅,你醒了,站起來活動一下,看看恢復的如何了」,林景榕笑著看著大舅舅顧霆曜說道
顧霆曜剛醒,人還是有點懵的,聽了林景榕的話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已經恢復如初的四肢,然後就掙扎著要起床,馬車雖然寬大,但還是不夠高,顧霆曜只能彎著腰走路。
一看自己恢復如初的身體,顧霆曜開心的像個30歲的孩子,只顧傻呵呵的樂,由於他太過激動,笑的聲音有點大。
以至於流放的隊伍里眾流放犯們紛紛以為顧家的大兒子,因為傷的太久,已經瘋了,本來還嫉妒顧家有馬車的眾人,此時心裡的嫉妒少了些,又添了一種幸災樂禍的情緒。
外面跟著隊伍走路的三個小子,聽見顧霆曜的笑聲,紛紛圍了上來,三步並做兩步的爬上了馬車。
看著自家舅舅/爹爹/大伯,一臉開心的在馬車裡彎著腰走路,三個小子都瞪大了雙眼,林伯彥還好一些,因為早就知道溫泉水的逆天用途,所以只是詫異了一下自家舅舅竟然恢復的這麼快,就沒有其他的表情了。
但是顧景潤和顧景行就不行了,此時兩個半大少年激動的眼睛裡灌滿了淚水,自從顧霆曜、顧霆浩、顧霆翊他們手筋、腳筋被威遠候那個賊人挑斷後,他們顧家的天就仿佛塌了一般。
祖父和祖母的年齡大了,娘親和嬸嬸們又都是只會哭哭啼啼。他們兩個一個12歲、一個9歲就被迫扛起了顧氏的一片天,每天都要像大人一樣思考事情,跟押差和流放犯們周旋,其實,他們的心裡是很迷茫的。
現在為他們撐起一片天的人又回來了,此時的顧景潤和顧景行又為自家爹爹/大伯的開心,又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他們只感覺自己身上一下子就輕快了起來。
顧景行甚至咋咋呼呼的要去抱林景榕,還要撅起嘴巴親她,嚇得顧老夫人連連打了他好幾下才停手,並警告顧景行以後不准靠近林景榕!顧景行只好撓著頭灰溜溜的走開了。
顧景行畢竟只有9歲,再加上自家爹爹和將軍府的眾人以大大咧咧的漢子居多,所以對男女之情還完全沒有開竅。
顧景行不明白祖母為啥那么小氣,親一口榕妹妹都不讓他親,明明他看到祖母一開心就抱著林景榕又是心肝兒又是寶兒的親。
憑啥到他就不讓親了!哼!他早晚得親一口!此時的顧景行還不知道就因為自己親了一口林景榕,被南宮宸蹂躪了一輩子,真是好不悽慘!
楊氏、唐氏、王氏三妯娌聽到顧霆曜的笑聲,也是心裡一緊,趕緊下了馬車,跑了過來,伍江一看就停下了馬車,好方便她們三人進馬車。
三人已進馬車,就看到正在彎腰走路的顧霆曜,還有剛剛睜開眼睛,看著她們的顧霆浩和顧霆翊。
瞬間眼裡就再次噴湧出淚水,三人同時有一種如獲新生的感覺,心裡也有了底氣,只要家裡有頂天立地的男人,她們就再也不是任人欺辱的婦人了。
至流放以來戰戰兢兢的心也放了下來,押差和其他流放的人不懷好意的打量,她們不是沒有察覺,只是家裡要麼是老人,要麼是孩子,她們不敢聲張,只能假裝看不到。
但其實心裡早就有了不惜去死也要保住清白的決心,她們可是世家嫡女,風骨還在,絕不會允許自己有污點,連累丈夫、兒子被世人嘲笑。
馬車外,顧府的管家顧忠在外邊急的抓心撓肺,奈何他不敢進主子們的馬車,只能在外邊干著急。
伍江見狀安排慧娘穩住牛車,讓兒子接過顧忠的馬車,將自己駕著的馬車給了顧忠,好讓他能聽見馬車裡顧家人的說話聲,以緩解顧忠的焦急,不然他看顧忠急得團團轉,再這樣下去顧忠都快把自己轉暈了。
伍江自己則是從慧娘那裡要了幾塊滷肉,就去找趙毅去了,伍江一走近,趙毅就看見他手裡的滷肉了,頓時口中唾液分泌,咽了好幾口口水,隨即就吩咐隊伍停下休整。
娘的!在這個災荒年竟然還有肉吃,趙毅想到這兩天遇見伍江後自己吃上了肉,喝上了酒,又有了以後置業的本錢,立即就決定,以後的流放路上,只要顧家人不逃跑,顧家想幹啥他都答應!
其他的押差也看的唾液瘋狂分泌,肚子開始咕咕直叫,沒辦法就算有伍江給的糧食,他們也不敢吃太飽,不然怕是走不到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