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庸並沒有去拿眾人的遺物,他可不是為了求財才把他們殺害的。
更重要的是,誰也不知道他們身上的東西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記號。
張天庸雖然不覺得六扇門會真的在意這樣的小嘍囉,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覺得應該小心一點,不要暴露他為好。
找到一個無人之地,張天庸簡單的將他身上的痕跡給處理了下,全力運轉飛天步,去往綠洲打了一點水。
然後很快張天庸就回到了張洪英的馬車處。
張洪英對於張天庸去了這麼長時間並沒有特別的關注,誰都有秘密,張洪英又不是好奇心的人。
最後,張洪英招呼張天庸上了馬車,兩人一起就著清水吃了一點點心。
宛城,旗沙山深處。
一群黑衣人正在聚會。
領頭的正是讓張天庸感到有著眾多秘密的張澤。
「剛剛血輪王給我傳來了消息,荒州的各個城市基本上已經準備好了,這一次我們首先從大周統治薄弱的荒州入手,一定要將荒州拿下!」
「我們宛城情況特殊,高手眾多,雖然我們已經滲入拉攏了很多人,但是還是有著不少人忠於大周。」
「駐紮在這裡的項家軍已經離開了,去往荒京,新軍那裡我有把握讓他們做壁上觀,我們的主要對手就是縣城縣衙里的那些人。」
「頂級的高手自有會中的高手進行牽制,我們所面臨的武者的最高修為不會超過五品圓滿。」
「目前我們能調動的總人數大約在三百人左右,均為入品武者,二品以上武者有一百餘人,三品以上武者三十三人,四品以上武者十二人,五品以上武者六人,其中兩位五品圓滿武者,分別是我張澤以及從不老會總部趕來的陳勝利。」
「宛城縣城的武者的總體戰力不如我們,但是他們的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我們想要成功還是要想辦法拿到更多的精良的武器才行。」
「我會儘量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一位身高達到兩米的壯漢回話,正是那位從不老會總部趕來的陳勝利。
「謝過陳兄。」
張澤對著陳勝利抱拳說道。
「另外,宛城縣城裡最強的就是縣尉楊力,此人修煉有硬功,早已經是五品圓滿,據說隨時可以進入六品。」
「我們想要成功的話,必須要解決掉楊力。」
「可是如今不老會已經抽不出更多的戰力幫助我們,項家、伏魔殿、傳法殿等地都需要人手,這一切都要靠我們自己了。」
「楊力這個人,還希望陳兄能夠幫助我,不然我一個人沒有把握。」
張澤對著陳勝利說道。
「義不容辭。」
陳勝利狠狠地點了點頭。
「不過張兄,我們對於這個楊力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這個楊力可不是一般人,他曾經在大周最精銳的天策軍里待過,修煉的是大周武典,不管是殺人的技藝還是對戰的經驗,都不是我等可比的。」
「說句實話,就算是我們兩個聯手,我也沒有信心戰勝他,更不要說把他殺死了。」
大周武典是大周皇族用了無數年的時間花費了無數精力用了無數高手,綜合了各種武學所編纂的武典,是一部足以讓普通人修煉到超品的奇書。
是大周的鎮國之寶!
能夠有幸修行大周武典的人無一不是對著大周無比忠誠、天賦異稟、貢獻巨大的人!
「陳兄說的我當然知道,可是為了大業,就算再難,我們也要上!」
「從古至今,想要改天換地,不流血的有嗎?簡單的有嗎?」
「所以說,不管前方再怎麼可怕,我們也要去闖一闖!」
「成大事,總是要死人的,死的可以是別人,當然那,也可以是我們自己!」
「我就問一句,你們怕嗎?」
「不怕!」
「不怕!」
「不怕!」
「好,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麼就勇敢的走下去,對得起自己,不枉來人間走一趟,這個世道太差了,我們要改變它,無怨無悔!」
「無怨無悔!」
「無怨無悔!」
「無怨無悔!」
所有人都群情激昂,敢教日月換新天!
十二月六日,安昌縣。
經過數日的奔波,張天庸和張洪英終於到達了安昌縣。
安昌縣已經大變樣了,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相當的繁華。
同張天庸剛到安昌縣的時候相比,幾乎是一個天一個地。
放眼望去,張天庸能夠看到很多和他相似的雕塑。
從嬰兒到成年人甚至到老人的都有。
可想而知,張天庸在安昌縣所享有的崇高威望,儘管張天庸已經數年沒有回來了,但是這裡的人們沒有忘記張天庸。
他們一直把張天庸這個真正讓安昌縣發生了巨大改變的人放在了心上,他們一直記著張天庸的好。
讓張天庸感到意外的是張洪英的親人早已經在安昌縣住下了。
張天庸將張洪英送到她的父母那裡就離開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張天庸簡單的將他的外貌進行了偽裝,他不想讓這些善良的人們知道他回來了,從而打擾他們幸福快樂的生活。
弘曆他們做的很好,張天庸自認為就算是他自己親自做可能也不過如此。
既然他們做的很好,那麼張天庸也就不準備干涉了。
張天庸準備找東方倩兒。
沒錯,東方倩兒在十二月五日這一天到達了安昌縣。
她很低調,住在距離安心廟不遠處的一處廢棄的房屋裡。
要不是張岳用特殊的渠道告訴張天庸,張天庸根本就不會相信這樣的一個天之驕女會住在這麼差的一個地方。
就算早已經熟悉了安心廟周圍的環境,找到東方倩兒的住處也花費了張天庸不少時間。
「請問東方姑娘在嗎?荒州張天庸前來拜訪,還請相見。」
不多時,一個素麵朝天但是氣質優雅的姑娘打開了房門。
「靈童有禮了,我就是東方倩兒,不知道靈童費盡千辛萬苦來到我這有何要事?」
「不瞞東方姑娘,天庸這次過來是真的有事相求。」
「靈童請說。」
「聽聞東方姑娘對於《周朝算經》和《九回算術》很有研究,張某不才,自認為在數學方面也算是小有成就,想和東方姑娘一起探討一下數學問題,不知方便不方便?」
「僅僅只是探討數學問題嗎?」
張天庸從懷中拿出了《白駒過隙》,遞給了東方倩兒。
「靈童這是何意?」
東方倩兒疑惑的問道。
「這是一本異常高深的武學秘籍,據說練至大成之後,速度堪比光速。」
「這麼誇張的嗎?」
「書上確實是這麼說的,但是天庸愚昧,拿到這本秘籍已經一年多了,但是遲遲無法入門,裡面要求的數學知識實在是過於繁雜和艱深。」
「聽說東方姑娘來到了安昌縣,我就想和東方姑娘一起研究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我能看一下嗎?」
東方倩兒問道。
「當然可以。」
東方倩兒結果秘籍,認真的翻開,僅僅只是過了一分鐘,她就眉頭緊蹙,遇到了大難題。
然後她放棄了這一頁,又翻開了另一頁,同樣是僅僅過了一分鐘左右,她又一次眉頭緊蹙。
這樣的事情在短短的半個時辰之內重複了十幾遍。
「靈童的這本秘籍實在是過於艱澀,倩兒著實有點看不懂。」
「我願意將我所知道的關於這兩本書的知識交給靈童,但是也希望靈童能夠將你知道的一些知識交給我,因為知識是無價的,想要得到必須付出。」
「正合我意,謝過東方姑娘。」
「這樣,我在安昌縣會停留五天,不過大多數時間我都有要事,在每日的晚上六點到七點半之間,我們一起研究如何?」
「善!」
看著張天庸興沖沖的離開,東方倩兒陷入了沉思。
「這個靈童真的是造成不歸林秘境動盪、引起天道共鳴的那個神秘人嗎?看起來不像啊!」
「雖然他很天才,但是其本身的實力也不過是三品初階罷了。這樣的天賦在荒州可以說是鶴立雞群,但是放眼整個乾坤大世界也不過爾爾。別人不說,單單我自己就比他強。」
「還是先看看吧,實在找不到線索就回去,因為這件事我已經浪費了幾年的時間了,再不努力可能就要被一些競爭對手給超越了。」
「看起來這位靈童的數學水平還是可以,也許能夠在和他的探討中,找到一些新的靈感。」
十二月七日,晚上六點,東方倩兒隱居廢棄小屋處。
張天庸準時拜訪了東方倩兒,並且帶來了五套筆墨紙硯。
結果發現東方倩兒的小屋裡也有六套筆墨紙硯,最後兩人尷尬的笑了笑。
沒有再多說什麼,兩人很快就並肩做了起來。
互相給對方講解一些數學問題。
開始的時候兩人還有些拘謹,但是很快兩人就放棄了那些成見。
他們都知道彼此是非常純粹的人,眼睛和腦海里只有那些數學知識。
原本說好到七點半結束的,最後兩人硬是一起學到了十一點。
最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