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你真的覺得會是妮露嗎?」
「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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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可是我們已經試過很多人了,如果是妮露……那就意味著我們要對上大賢者了,萬一你的猜測是錯誤的話……」
「如果這次還是錯的,那就只能讓梁月給我們兜底了。」
熒笑了笑。
小派蒙被熒這句話弄得都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是嘿嘿一笑。
「也對,外面還有梁月兜底!」
大巴扎內。
「你再繼續這樣堅持,我們也不得不下令查辦所有花神誕祭的組織者了……」
「大賢者原本就已經網開一面了,請你識趣一些。」
塞塔蕾冷漠地看著妮露宣判著花神誕祭的終結。
「怎麼……怎麼能這樣……」
在妮露有些低落,祖拜爾醞釀上台的時候……
熒四處觀察了一下忽然身形一轉出現在台上凹了一個特別帥的姿勢。
「啊……旅行者?不必這樣為我們出頭,他是教令院的賢者,連累到你可就不好了……」
見到熒妹這副模樣妮露也是明顯一驚,這怎麼看都像是要開打的樣子啊。
「……旅行者?」
但是塞塔蕾沒有什麼反應,就連大賢者也是沒有什麼接下來的反應,好像除了有些驚訝熒出現在這裡以後就沒有什麼別的表態了。
果然……
熒的眼睛一眯,餘光掃到了舞台的邊上。
「熒,你忽然間做什麼呀,要是被教令院的人抓了,今天不就浪費了?」
小派蒙同樣被熒的忽然動作給驚到了,此時飛到熒身邊正想著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察覺到對方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應。
「欸,他們……好像沒反應?被嚇到了嗎?」
「他們是人偶。」
「啊!原來如此,如果是賢者們的計劃,那他們肯定不會讓自己也……」
「不,和迪娜澤黛一樣,或許第一次的他們確實是真的本體意識在這裡,但現在肯定不是了。」
「所以它們也只是代替品。」
派蒙恍然大悟,倒是一頭霧水的妮露過來了。
「怎麼回事?大賢者他們怎麼了?」
熒笑了笑,指了指妮露的身後。
「我記得你說過,帕蒂沙蘭是花神大人的象徵,但真正的帕蒂沙蘭早就隨著花神的逝去而滅絕了對吧?」
妮露轉身,看見了那些栽種在花盆裡艷麗而華貴的紫紅色帕蒂莎蘭。
「啊,艷麗的紫紅色……這不是傳說中真正的帕蒂沙蘭嗎,我自己都沒意識到……難道是旅行者幫忙找來的嗎?」
看著紫紅色的帕蒂莎蘭,妮露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妮露,請你閉上眼睛。」
「誒?」
「想像一下,大賢者他們並不在眼前。」
「伱們都好奇怪呀……好吧,我試試看。」
熒和派蒙只感覺一個恍惚,塞塔蕾和大賢者就消失在了這裡,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她們同樣是在「清醒狀態」中的話,說不定她們會自然而然地認為他們從來就沒有來過。
「消、消失了!主體原來就是妮露嗎,這可真是意外的收穫!」
派蒙懂了。
「紫紅色的帕蒂沙蘭原本已經不存在於世間了,只有在妮露的潛意識中,它們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裝飾舞台。」
「就像納西妲舉過的例子,人們會認為碟子裡的是飯菜,而妮露會認為花盆裡會有傳說之中的帕蒂沙蘭。」
「所以看到那兩盆花的一刻,你就確信是妮露了嗎?」
「嗯。」
熒點點頭,重新看向慢慢睜開眼睛的妮露,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來了。
「可是,要想結束輪迴,還要主體產生自我意識吧?我們要怎麼才能讓妮露意識到這裡是……」
「我……是在做夢吧?」
「對,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欸!」
派蒙驚了,熒妹笑了。
「你是怎麼想到這一點的?」
爺今天的話變得多了不少。
「呵呵,果然嗎,難道不是虔誠慶祝花神誕祭的我們,收到了小吉祥草王的回應嗎?」
妮露也笑了笑,看向四周那些動作中的人,明明覺得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都在按部就班地準備著花神誕祭,但仔細想想根本就不可能。
「雖然猜錯了,但又沒有完全錯……關鍵是你怎麼一下子想到會是夢的?」
「在你的認知里,須彌人應該是不會做夢的吧?」
小派蒙攤了攤手。
「是這樣的,你們聽過最初的賢者的故事嗎?為了擺脫災厄,而踏上尋找草神的旅途的故事。」
「聽過!是迪娜澤黛講給我們聽的,原來那個人就是最初的賢者嗎?」
「嗯,不過在你們聽到的故事中,他的確還沒有成為最初的賢者,這個故事還有後續……」
他的虔誠與睿智獲得了草神的認可以後,草神終於決定賜福於他。
最初的賢者面前呈現著各種不可思議的景象,仿佛全世界的知識都以具象化的形式展現在面前,令他如痴如醉。
不知過了多久,他已經掌握了所有他能夠理解的知識。
在這之後,他對草神說,
我想念我的父母妻兒,我已經離家太久了,他們一定會擔心吧
草神笑笑,下一秒,賢者便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似乎剛從一場夢中驚醒。
身邊的妻子對他說。
今天你要出發去尋找草神了吧,祝你一路順風,親愛的
後來,最初的賢者化解了須彌城的諸多災厄,並且創辦了教令院,皆大歡喜。
「所以說……最初的賢者從故事的最開始就一直在夢裡?甚至都完全沒有啟程嗎?」
「是的,但一定是他的虔誠與決心已經傳達到了草神那裡,所以草神才以夢的形式賜福。」
聽完妮露的故事,熒點了點頭。
「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故事呢……不過既然妮露已經意識到了,那我們也必須要快點醒過來了。」
「這樣嗎,正巧今天的花神誕祭也到了要結束的時間了呢,既然我們是在夢裡,那最後的花神之舞也可以跳得華麗一點了吧?」
熒和小派蒙對視一眼。
「請盡情地起舞吧。」
所思所念在夢中皆為現實。
這一次不再需要奔忙幕後,也不再需要窮盡思考去營造舞台的效果。
在這流轉在夢中的音樂響起的時候,她的所念所想皆是浪漫。
「久等了,大家。」
「就讓我為神明獻上花神之舞吧……」
晶蝶飛舞,猶如花神的舞步所過,嬌艷的鮮花盛開一般。
在妮露的舞步所踏過的地方,舞台也漸漸化作澄澈的鏡湖,上面不斷蔓延開來的波紋上盛開出如水花般的帕蒂莎蘭。
夢境中的人們被舞蹈吸引,紛紛走向舞台。
在妮露的舞姿中,夢境逐漸溶解。
……
「找到了,請到那邊去吧,這裡,還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恍惚中,熒和小派蒙都似乎聽到了納西妲的聲音,再回頭的時候卻看到了迪娜澤黛,她滿懷喜悅地注視著妮露的舞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納西妲做到了,她為我們所有人彌補上了這個遺憾。
曲終舞畢,夢該醒了。
……
在維摩莊附近鑽深山老林的梁月忽然抬頭看向了須彌城的方向。
「那菈梁月?這是?」
「開始了啊。」
能夠感覺到夢境的力量開始大量逸散,雖然虛空足夠強大,但統馭虛空的畢竟不是大慈樹王,而在整個須彌城的人被從夢境中解放出來的時候,也許即便是納西妲上都未必能夠完美地控制這一切。
也是與此同時,在離渡谷中看著面前這一架正機之神的博士嘴角微微揚起。
「可惜啊,你還是晚了一步,雖然還有許多嘗試想要實踐一下,但這一次就先到這裡吧。」
最後看了一眼上面機甲的駕駛艙處,博士沒有再繼續停留直接轉身離開了。
「梁月,這一次,就讓我看看你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
道成林。
「三位,有一封你們的來信。」
原劇情中本該是海芭夏停留的地方被提納里和對方商量以後臨時徵用了,在面前這三人兩天前忽然在半夜造訪他以後,他就感覺這段時間應該要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不過還好,因為梁月的關係,甘雨和他也算是有過書信往來。
而麗莎就不用說了,不僅是聽賽諾說過他的這位師姐,還有柯萊偶爾會寫信送往蒙德那邊,雖然自己和柯萊在生活方面的交流比較少,但也是知道這位柯萊在蒙德的朋友的。
「謝謝。」
甘雨接過信件,旁邊優菈也是湊了上來。
「終於要開始了麼。」
很快看完了信件,優菈一笑,終於算是到她上場的時候,之前監視離渡谷,要麼是一些只能算得上是舒展筋骨的麻瓜,要麼是散兵那種讓甘雨和麗莎都覺得忌憚,拽著她就跑的神仙。
「麗莎……」
「呵呵,我知道,我就留在道成林好了,一切小心。」
麗莎在知道梁月把她分到這邊的時候就已經大概明白了他的用意。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但是高強度的戰鬥確實是不怎麼適合她,她留在這裡的話確實也是能夠相對發揮出最大的功效。
「嗯。」
將信交給麗莎,甘雨和優菈腳步一踏就離開了。
「那麼,小柯萊,正事談完了,我們來聊聊嗎?」
「呃……我不小了……」
現在的柯萊多少有些放不開,在除開寫信的情況下還是顯得比較拘謹。
「呵呵,很可愛不是嗎?嗯,我們的時間還足夠。」
提納里搖了搖頭,叮囑了一句記得要注意身體以後離開了,柯萊悄悄跟在後面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只不過能讓柯萊接觸了一下故人朋友也好,這段時間以來因為自己的緣故確實讓她背上了很多負擔,就趁現在好好放鬆一下吧。
……
「到底是怎麼回事?」
教令院裡阿扎爾的臉色很難看。
就在剛才,那個藏在教令院陰影中的傲慢者已經聯繫不上了,雖然無傷大雅,但是在這個夢境被莫名破除的時間點讓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因為主體不知道為什麼醒過來了,所以……」
「我當然知道主體出了問題!整個夢境都崩潰了!現在我要知道的不是這些無用的信息!」
「抱歉……但是虛空里完全查找不到相關的……」
外面,迪盧克聽著裡面的爭執不禁冷笑。
虛空他當然用過,這玩意確實是有點出乎意料的好用,但是這些教令院的人明顯重度依賴這東西,而且在他醒來以後摸進教令院的這段時間讓他明白,所謂的智慧的國度也並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樣都是為了追求知識而克己求知的人。
「不過目的已經已經達到了。」
看了一眼手中的這顆散發著淡淡紅光的罐裝知識以後迪盧克忽然轉頭看向另一個方向,思考了片刻以後靈活地離開了。
也就在迪盧克離開的瞬間,另一個方向原本看起來就是非常普通,在這教令院上隨處可見的枝丫上竄出一道人影。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在教令院上展開了追逐,也因為剛從夢中醒來的緣故,現在的教令院守備力量空前的虛弱。
很快,在艾爾海森失去了目標,正掃視著這一條小巷的時候,忽地火元素一閃。
轟!
繚繞著火元素的狼末砍在了裁葉萃光上。
好重……
這是艾爾海森的第一感覺。
正面對拼自己絕對打不過這個人……
這樣想著,草元素一閃,在迪盧克有些疑惑的目光中,艾爾海森以一種非常難以理解的動作忽然出現在距離不遠處。
剛才那招……
特殊的移動方式?
比起刻晴的那種化作雷霆的閃現瞬移,艾爾海森的位移更像是一種強制的俯衝平移手段。
不過迪盧克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更何況這一下本來就不求殺敵。
「書記官,艾爾海森?」
「看來你們確實都非常了解我。」
見艾爾海森承認下來,迪盧克點了點頭。
「為什麼選擇跟蹤我?」
「你手上的罐裝知識,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就這麼交給我,畢竟,在須彌的法律中不允許任何罐裝知識通過非教令院方的正式手段外流。」
如果他沒有看錯,這個在教令院摸出去的人手裡拿著的是一瓶神明罐裝知識!
阿扎爾那個老狐狸,這東西居然有兩個嗎?
而且雖然說大部分的守衛力量都被拖入了夢境,但是這個人居然能夠像摸進丘丘人營地一樣在偌大的教令院裡找出這個神明罐裝知識,對方的身手可想而知……
自己雖然對自己的武力也有一定的信心,但對方顯然一看就是那種常年從事這些地下工作的老手。
這一位看起來就不是在奧摩斯港大呼小叫喊著「荒瀧天下第一斗」的衝動分子,而在自知戰力不如對方的情況下,艾爾海森還真有點不確定自己有多大的把握能從對方手裡奪回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