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那伙盜寶團人生重開以後,梁月這才靜下來處理了自己這一天的新舊傷勢,三天時間鐵定是完不成老大爺交給自己的任務了,索性直接躺平睡一覺等鍾離過來把自己抬走。
說起來,對於擊殺盜寶團這件事的反噬好像開始上來了,那些尋寶鴉印在這邊並不能救那些盜寶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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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手起刀落一劍切了那些人以後根本就不會再整些防和諧彈幕給盜寶團溜掉的空間,而且人不是魔物,梁月又想起來那些紅白之物沾到自己身上的感覺了。
嘔!
之前他還有心想做豆腐腦,但是現在後勁上來以後他把胃酸都給吐了個乾淨。
順帶一提,梁月是甜黨,在他上大學之前甚至不知道豆腐腦居然還有鹹的,而且在得知這玩意居然還能有辣的時候直呼這是什麼黑暗料理!
一群異端!
梁月這後半天一直在痛苦狀態中,知道胃裡連酸水都沒有了才停下來,甚至感覺自己有些脫水以後到外面露天躺著張大嘴巴喝雨水然後昏迷過去。
這一刻開始他才真正有一種活在這裡的感覺,原來這邊的世界同樣真實。
甚至這樣子躺著雨水會從鼻子進來沖腦子裡,也就是常說的腦子進水,遊戲體驗極差!
……
鍾離在天色暗沉下來以後再次看起了直播,發現梁月跟一條鹹魚一樣張著嘴暈倒在野外,想了想最終還是給了一發拒收病婿過去。
一夜過去,梁月醒了。
他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幾乎痊癒,看了一眼血條,好傢夥,滿血了,難道自己覺醒了什麼了不得的天賦?
四周看了看,除了一些被雨水沖刷後紛亂的腳印以外沒啥別的痕跡。
打開面板欄。
天賦沒多,技能沒多,命座也沒亮,那自己到底是怎麼樣回滿血的?
如果他能看回放就會知道,一晚上的時候來了數波魔物,不過他身體周圍套了個玉璋護盾,六命的鐘離奶量很足,打了一晚上的小怪自然而然就給他把血條拉滿了,可惜看不得。
想不通的梁月也就沒再多想,找了一個山洞以後看著手裡的追敘之石陷入沉思。
老大爺不是說他回來回收這玩意嗎?為什麼還在我手上?他人呢?
梁月甚至想著回營地去找一下對方,但經過慎重思考以後還是決定既然對方沒有來找自己那麼估計就是自己的試煉還在繼續。
要是急吼吼地跑回去說不定老大爺就直接給自己判負了。
而且這可是摩拉克斯交給自己的試煉啊!提瓦特天花板,指不定就是什麼不得了的寶藏,也就是小說里經常出現的所謂機緣了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梁月又開始思考起靖世九柱的事,他只記得遊戲裡的任務流程,神像拉滿就來補齊這些柱子,然後門開了進去打幾波怪,裡面一個珍貴一個華麗和一朵宗室花,現在總不可能給這破玩意吧?
退一萬步說,就算只給這破玩意,那裡面也是有四星聖遺物的呢,順帶一提,原石在這邊好像就只是一些比較昂貴的裝飾品,就跟那邊的鑽石寶石啥的差不多。
別覺得鑽石有多貴多稀有,這玩意要是沒有大鱷壟斷不說爛大街,至少不用為了買那麼雞碎一點就傷筋動骨。
話說回來,這靖世九柱明顯就跟遊戲裡的有很大不同啊!
為什麼會出現昨天的情況?明明大家都是旅行者,空或者熒就爬上去摔一下,自己整的跟大戰心魔一樣?
不過他也知道這玩意不是現階段的自己想的明白的,所以很快就跳過這一環。
通過昨天自己的表現他明白可以通過社死……堅定信念的方法來壓制那種心魔一樣的試煉,那麼大膽推測,接下來八根柱子也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自己也還是能通過這種方式提前準備並且完成試煉。
梁月回到了石碑前,將上面九種負面情緒記下,自己已經過了嗔怒這一關,接下來還有貪心、眷戀、凝視、嫉妒、惡欲、自矜、競奪、動亂
也不全是負面情緒,這其實算是九種引起紛爭的主因,但無一例外應該都要求心中信念堅定,不要小看廚子的廚力啊豈可修!
其中凝視、自矜是自己理解不了的,不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來梁月又找到了一根柱子,這一次在開始前他先清理了一下周圍的魔物和盜寶團,甚至最後想了想還把比較遠的風拳給錘死了。
雖然他和愚人眾沒什麼恩怨,但是愚人眾這種危險怪還是提前清掉比較好,能打跑就儘量打跑,非要一根筋那就送對方人生重開,這些人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樣的洗腦,一個個的雖然有人性但是也跟瘋子差不多了。
感嘆了一下自己好像開始習慣殺戮以後梁月將追敘之石嵌進這根柱子,他瞬間想起了那些十連雙黃三金的歐皇,同時一股戾氣從心底衝上來,一種要順著網線摸到人家門口給他刀了的衝動充斥著他的腦子。
這次是嫉妒
梁月馬上就明白過來,接下來各種從小到大的往事開始占據他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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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隔壁家的孩子考試比他好、別人運氣比他好、其他人有的東西他沒有、為什麼他就能學會自己就不能、為什麼他有這種天分、為什麼他能那麼努力……只要是自己沒有或者做不到的他就嫉妒,但早有準備的梁月這次並不想上次那般狼狽。
他想起神子屑屑地說著嗚嗚嗚嗚好可憐呀然後又想著雲堇唱《神里劈瓜》,想到《神里劈瓜》又想起《白鷺歸庭》,哪天晚上神里給爺跳舞了!最後刻晴和一隻白貓坐在一座竹橋上,她的笑顏深深刻在了梁月心裡。
所以說不要小瞧廚子的廚力啊!給爺死!
血條下的debuff消失,第二根柱子亮起,追敘之石重新回到了手中。
「呼!」
梁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過這次他的心情比較激動,終於算是找到了解開謎題的方法。
只要有頭緒,就不怕路遠。
……
看著慢慢被點亮的的九柱,鍾離眼中閃過緬懷,曾經立下靖世九柱一是為了鎮壓魔神死後留下的殘渣,它不但對凡人來說是致命的毒藥,甚至還能侵蝕仙人。
二是他真的封了一些東西在裡面希望藉此平定天下紛亂,但如今來看他失敗了,所以他想挑選一個能在他卸下契約後仍然守護璃月的人。
所以他將梁月帶來了這裡。
這位異鄉的旅行者似乎對璃月有一種莫名的歸屬感,而且為人處世真的很像一個傳統的璃月人,所以他如果能破開靖世九柱,那麼鍾離就會選定他將這份契約傳承下去。
只是沒想到九柱居然會在這位異鄉人身上發生這種變化,原本已經打算放棄的他在看到對方居然成功通過試煉後,鍾離滿意了。
……
第九跟柱子亮起,遠處傳來轟鳴聲,梁月知道是那座地宮的石門被打開了。
這兩天他經歷了各種光怪陸離的考驗,其中凝視他覺得應該是傲慢的意思,某一次幻境試煉中他是一個極度強大且自我的王者,最終卻因為內亂被外敵抓住機會結束了一生。
那也是他在這九柱試煉中唯一一次陷入幻境,完全想不起任何現在的事,仿佛他就在那長大然後歸於那裡一般。
也是隨著這最後的幻境破碎,靖世九柱自此全部點亮。
在梁月踏入地宮的時候,身後的石門緩緩關上,三隻深淵法師帶著若干丘丘人和五頭丘丘暴徒出現了。
不知為何,在梁月看到怪的時候反而慶幸了一下並沒有什麼其他解密,用一個玩家的角度來說就是只要你敢亮血條我就殺給你看。
提劍上前,神橋發動,冰火水三種深淵法師,很合理,很常見。
梁月只能撿火盾。
眾所周知,起水盾會被永凍,代表怪是水使徒,起盾就變當場變神里玩具。而起冰盾會被火法融化爆殺,這裡其實是有些奇怪的,火打冰嘎嘎殺,但是冰打火雖然也是融化但沒水來的舒服。
就像在深淵裡的火槍一樣,起盾了掏出心海兩巴掌就給拍沒了,但如果用神里的話火槍死了盾都未必能破。
離了個大譜。
而且水火冰三種深淵法師湊一塊的時候一定一定優先弄死水法,不然等它跳舞了給你丟水泡的時候就會知道什麼叫陰間。
岩系破盾本來就因為比較孤兒所以很慢,但至少不會免疫,在5級單手劍精通的加持下樑月拼命提高攻速。
擊破的效果似乎對這些元素盾特攻一樣,並且這些深淵法師本就和梁月同級,所以他這次很快就破掉了水法的罩子。
正要乘勝追擊的時候旁邊的冰法跳舞了。
從腦袋上掉下來的冰刺不能硬接,這玩意除了傷害以外掉到地上還會生成冰霧,毒圈一樣的傷害還減速,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被減速了那基本就可以宣告寄了。
身後倆丘丘暴徒同時一斧子劈在盾上破了盾,梁月只能暫時放棄那個站在地上搖頭晃腦的水法先去找火法摳個盾出來。
接連兩發重岩打出,一發開路一發取盾。而這時候火法也跳舞了,幾個燃燒著的面具出現,這玩意居然不像遊戲裡一樣是固定的。
現在他的身後三個面具追著他噴火,頭頂還偶爾掉一下冰塊。
險之又險地躲過了一發冰雹,迎面就是一斧頭砍掉了他的盾,接著由一隻普通丘丘人從地上掏出一塊石頭砸到了猝不及防的梁月的眼睛。
而這個時候頭頂又開始生成冰雹,身後的面具也正要噴火。
要死要死!
梁月只能雙頭抱頭蹲防。
這時候神之眼一閃,原本放在神之眼中的追敘之石飄了出來。
冰雹被一層盾擋住了,火焰也噴了個寂寞。
玉璋護盾!
梁月看著自己身旁的一圈無比驚喜,老大爺果然還是關心我的!他真的,我哭死。
接著惡狠狠的目光就看向了那三隻深淵法師,狗東西,你給我的威脅不足他給我的安全感萬分之一。
撐了一個玉璋護盾以後梁月走位逐漸囂張,如果可以,他現在很想摳一個滑鼠右鍵或者shift鍵,因為但凡你躲一下都是對帝君的不尊重。
走位囂張以後的梁月打法也變得囂張。
身後斧頭木棍弩箭雷火箭什麼的啪啪啪打在護盾,但梁月的嚴重只有那個準備跳舞的水法。
一刀清空對方血條,水法變成了一地灰燼消散。
玉璋護盾有減抗的效果,所以這次搭配上擊破的梁月用更快的速度把冰法拆了的同時順手帶走了兩個丘丘暴徒。
冰水倆法師一死,身上還套著一個玉璋護盾,接下來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但梁月不知道的是,黑暗中一隻閃閃發亮的眼睛在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