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斬岩,梁月逛起來翠玦坡,說起來雖然暴雨傾盆的,但對於梁月來說也僅僅只是稍微感到不適而已,反而是踏進了這邊的地界以後一股莫名其妙的殺伐之氣在心底蠢蠢欲動。
傳說岩王帝君見天下征伐不斷,戰亂不休,心生悲憫從而立下了靖世九柱以此鎮壓世間殺伐,希望結束戰亂。
莫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是按照這個邏輯的話自己要解開靖世九柱會不會放點什麼大的東西出來啊?
嗯……這邊寶箱還是挺多的,順便摸一下寶箱好了。
當然,作為開任務的石碑,梁月當然是一個區找的。
一座雄偉的遺蹟門前離著一塊時間久遠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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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天下戰亂,皆起於人心九因……立九柱以靖世,鎮紛戰於此,願不再起刀兵……
上面的文字是提瓦特通用語,梁月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土元素以外的力量,那大概就是神力吧。
千百年前帝君立下靖世九柱,可惜,人心難測,又豈是區區九柱能鎮壓的?
作為一個流傳千百年的遺蹟,翠玦坡其實名氣很大。
就這么半天的功夫梁月已經遭遇了三伙盜寶團,現在正在面對第四波。
「小子,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把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就算你擁有神之眼,但我們這麼多人你也討不了好。」
魔物雖然都和梁月一個等級,最高也不會超過5級,但盜寶團和愚人眾就不在這個範圍內了。
眼前的這一伙人並沒有神之眼,但都是些30多級的人,而且這也不是那些渾渾噩噩的魔物,棘手程度也上升了不少。
「切,老三,跟他說這麼多幹什麼?人殺往地上一埋,以翠玦坡這鬼天氣,過兩天就找不到屍體了,死無對證。」
聽了這話梁月忽然雙眼一眯。
「你剛才說,殺了我?」
「是又怎麼樣?」
旁邊一個瘦子說話了。
梁月點點頭,看了一圈這些人,然後把斬岩換到了左手,右手調出一把長槍插在了地上。
「原以為盜寶團劫掠但總是會遵守不傷人命的原則,但看你們的樣子手上應該沾了不少人命了吧?我還是太天真了一點,作為讓我醒悟過來的報酬,我現在決定把你們全部送下地獄!」
那個高壯的頭頭還沒等梁月說完就掄起錘子沖了過來,梁月將插在地上的長槍一提,接著右手緊握就甩標槍一樣將其對準頭目甩出。
面對夾雜著元素力的一擊他只能暫避鋒芒,提起錘子擋下,但他身後兩個閃耀著紫芒的瓶子越過了他飛向梁月。
「重岩」
一發重岩朝雷瓶飛去在空中炸開,梁月迅速上前撿起一個雷盾然後反手一劍格擋下拿著鐵鏟當頭拍下的胖子。
這種雨天萬萬不能感電,除開高額的感電傷害以外在不能換人的情況下感電能一直把人電到死。
「神橋」
試作斬岩劍身上覆蓋了一層岩元素,梁月現在頂著雷盾手裡還提著一把等身長的單手劍,他的劍術也變得大開大合起來。
「點子硬,火瓶開了他的雷盾!」
小頭目對著身後大喊,與此同時他的錘子也到了梁月面前。
初一接觸,他就感覺到對方的長劍中傳來一股元素力,原本打算將梁月拉入角力好為其他人創造機會的他這一擊可謂是傾盡全力,現在正處於一口氣剛松出去的時候,所以猝不及防下武器直接被梁月的擊破效果彈飛了。
一擊繳械,梁月單腳前踏穩住馬步後一發蓄滿的重岩就對著這個人的腦袋砸了出去,隨著黃白之物飛散,場面一度陷入了寂靜。
雖然很噁心,很想吐,但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一時間倒是沖淡了他對於送人往生這件事的不適。
長劍迴轉,一劍斜切了身後拿著鐵鏟的胖子,這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眼瞅著已經沒救了。
這時,遠處兩個火瓶到了,一發打在雷盾上破了盾,另一發則是直直引爆在梁月身上,蒸發的高額傷害讓他忍不住一聲痛呼。
「他殺了老大!快!殺了他!」
遠處一個弓箭手射出一發弩箭然後高喝,眾人回過神來又一個錘子怪沖了上來。
勉強格擋住以後接連幾個驢打滾避開了弩箭和再丟過來的一發火瓶以後,凝聚到盈滿的岩元素爆發。
梁月完全釋放神橋。
劍身長度忽然暴漲,離得最近的錘子盜寶團直接被梁月橫切了,接著長劍插入大地,一根岩柱沖天而起直挺挺撞在了兩個鍊金盜寶團身上,伴隨高額的岩爆傷害當場暴斃。
最後梁月撿起地上的長槍,匯聚起岩元素後一聲大喝:「岡格尼爾!」
金黃色的長虹貫穿了已經嚇破膽開始逃竄的最後一名弩箭手,他絕望地想做些什麼但最後還是無力地垂下了手,整個人被長槍釘在了地面上。
梁月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找了個洞窟休息,一看血條已經掉了過半了,身上雖然準備了各種各樣的傷藥但各種痛苦仍在。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覺得因為一場殺戮,心中那股戾氣開始慢慢變得強盛。
這就是小說里說的什麼入魔的可能或者是什麼心魔之類的東西嗎?
暫時處理好了身上的問題,梁月便沉沉睡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距離鍾離給自己的期限還剩一天半。
他開始仔細思考完成的可能性。
三天時間找神瞳是不存在的了,那麼解題的關鍵應該就在翠玦坡範圍內。
藏在哪裡或者是在那些鎮守的寶箱裡?
看了一眼血條,血量已經回到了五分之四的位置,於是提著斬岩出去搜颳了幾個丘丘人營地,半天時間下來寶箱摸了幾個可關於追敘之石一個沒見著。
那麼問題應該就出在靖世九柱上了。
正清理玩一個丘丘人營地的梁月看向一旁的柱子,直接爬了上去。
上面有著一個凹槽,沉默片刻的梁月最終還是將手裡僅有的一顆追敘之石嵌了進去。
瞬間,梁月的雙眼變得通紅,心中的戾氣像是井噴一樣爆發開來,失去意識的梁月摔倒在地上,然後像野獸一樣爬起來發出嘶吼。
……
正在臨時營地品茶的鐘離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目光像是穿透了層層岩壁般看向了發狂的梁月。
「開始了麼?」
現在的梁月才算是真正開啟了他的考驗。
……
梁月覺得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怒火攻心完全失去理智的,他想冷靜下來思考,但心中的怒火讓他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
現在的他滿腦子只想著一個殺字,毀滅眼前能見到的一切生命。
而在他視野中的血條下方出現了一個debuff:嗔怒。
……
遠處默默看著的鐘離眉頭微皺,事實上連他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這個來自異鄉的旅行者忽然出現,然後掠奪式地取走了他的一丁點力量讓自己成為了原神。
在接觸過後他放下了戒備,接受了這個異鄉人,而且受他啟發,鍾離想了很多,最終決定將他帶來這裡。
他確實在九柱下封了一些東西,但那根本不足以讓人產生這種程度的癲狂,現在梁月的狀態讓他覺得很奇怪。
不似深淵的侵蝕,也並未他的這種磨損,更像是單純地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支配了精神,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也容不得鍾離繼續好奇下去,他周身的神之力開始漸漸瀰漫,卻又忽然平靜了下來,老大爺重新坐下捧起茶杯,暗金色的眼眸望向遠方。
此刻的梁月一劍往自己的大腿捅了上去,劇烈的疼痛感讓他暫時恢復了理智,但問題是這也並不持久,他明白心中的戾氣很快就又會將他沖昏。
可惡啊!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還有老大爺你怎麼回事?救一下啊!
感受著那股蠢蠢欲動的戾氣又準備爆發開來,梁月咬咬牙把插在大腿上的劍晃了晃,一股鑽心的疼痛再次上頭。
哎,阿晴,看來我要栽在這裡了,你要幸福啊,你一定要幸福啊阿晴,阿晴,沒有你我怎麼活啊,你帶我走吧阿晴……
咦?
他忽然發現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居然漸漸平靜下來了。
但察覺到這一點以後那種狂躁的感覺再次爆發,梁月一凜,直接張嘴開喊:
「我是刻晴的狗!」
……
在聽完梁月張嘴喊出第一句話的時候老大爺收起了他的目光,微微抽動的嘴角顯示著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呵,年……年輕真好。」
像是為了緩解某種奇怪的情緒,老大爺顫顫巍巍地喝了一口茶。
……
「我是神里綾華的狗!」
「胡桃好可愛啊!我願意被她騙!」
「艾伯特竟是我自己!」
「芭芭拉沖鴨!」
「我是八重神子的狗!」
梁月充分發揮著一個原的爆發力,什麼?你說梁月不正常?什麼?你居然一直覺得我是正常的?
錯亂的情緒打破了心中的戾氣,梁月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後了。
回想起剛才他各種走心的話,以及遠處一夥目瞪狗呆的盜寶團,梁月急了。
腿傷?這夥人要是能或者那他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深仇大恨之下,既分高下也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