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軒聽後冷哼一聲:「哼,太尉的人,太尉那個老傢伙不過是仗著自己給陛下當過幾年老師。
他手下的人居然敢惹我,我倒要看看我要動他,這老傢伙能不能保得住!」
「王爺,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先靜觀其變,不能當出頭鳥啊。」
「你這是什麼意思?」
「南宮羽的金鳳閣也被封了,那小子挺聰明的,我們要不要看他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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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那小子跟他爹一樣,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動靜的。
再說了我們報仇雪恥,管那小子幹什麼?你現在趕緊去叫副官帶人去臨淄城,將那小子給我拿下!」
「得令!」
老鴇回來得很快,她將南宮羽告訴她的話全部給蘇銘講了一遍。
蘇銘點了點頭:「看樣子南宮大少爺也是個聰明人。
既然如此,那你的妓院你就接著開吧,不過還是那句話,別讓我發現你們有任何違法的地方!」
「我明白,我明白。」
「至於那些妓女,願意離開的我已經放她們離開,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不會,不會。」
「那就好,回去吧,我一會把你們金鳳閣剩下的人送回去。」
隨後老鴇子離開,蘇銘也派人將金鳳閣剩下的人釋放。
還沒安穩多大一會,門外就響起了馬蹄聲。
不多時,一個身穿鎧甲的將領,帶著二十個兵士來到了正堂處。
此刻的蘇銘正在吃飯,一聽到匯報端著飯就來到了正堂。
「你就是臨淄城的新任城主,蘇銘?」
「正是在下,不知您有何貴幹?」
「來人啊,將此人給我拿下!」
「王賁將他們給我拿下!」
霎時間幾十個兵士出現在了蘇銘身旁,遠處還有弓弩手正在預備。
這下子剛才下令的將領頓時傻眼了,蘇銘厲聲開口道:「混帳東西,你是誰派來的,沒有聖旨居然敢對朝廷四品官員動手?」
「小子,我們是鎮北王的手下,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一趟。」
「放肆,我是朝廷四品官員,沒有皇上的聖旨,你也敢在這裡對我耀武揚威?
王賁,把他們給我通通鎮壓,然後壓入大牢,順便拷問一下,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鎮北王的手下。」
「大人,這樣會不會得罪鎮北王啊?」
王賁見過這位將領,知道他真的是鎮北王的人,王賁更清楚蘇銘的意思並不是真的拷問,而是打他們一頓。
但是為了防止蘇銘被怒火擾亂了心智,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蘇銘。
蘇銘轉頭回道:「就算他們真是鎮北王的人,我現在的所作所為哪一項不符合規定?
這群人沒有聖旨徑直闖入城主府,還想謀殺我這個朝廷四品大官,我讓你們把他們壓入大牢不是很正常?
為了防止這群人假扮鎮北王的人,我讓你們拷問一下不是更正常?」
緊接著蘇銘拍了拍王賁的肩膀繼續說道:「你放心,出了事有我頂著呢!」
「那屬下就明白了!」
人被壓下去了,蘇銘繼續吃飯,吃完飯正不知道干點什麼,影子就來到了他面前,告訴他讓他找個僻靜地。
蘇銘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影子出現來到了蘇銘面前。
「有事說事可以,你別拔劍啊!」
影子沒有理會蘇銘,緩緩將劍拔出:「陛下讓我問問你,你在幹什麼?讓你不要惹到他們背後之人。
你居然還故意放虎歸山,你這是什麼意思,故意挑釁他們?」
「怎麼可能,我是真的想和他們和平共處,畢竟讓他們回去還能解釋解釋。
我現在還放個人回去解釋,要是不放人回去解釋,這徐振軒不得親自過來砍死我?」
「你記住你來這裡的目的,好好做官,在這邊樹立點好名聲,到時間好讓你直接入朝。
不是讓你故意來惹事的,蘇銘,我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你想為百姓做些好事,但是注意底線,有些事情還沒到時候!」
「我明白了。」
影子最後看了蘇銘一樣,隨即走出了房間。
蘇銘緩緩閉上了眼睛,趕緊現在自己很是心累。
「媽的,一點不知道自己要幹嘛,早說只是讓我攢人緣啊,那我就換個處理方式了。
唉,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媽的,該辦他就辦他,草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結果大話剛說完,影子的聲音再次傳來:「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如果你還是這樣肆無忌憚,那我只能奉告陛下換一個人了,畢竟你這樣天天作死,遲早得出事。」
「好好好,偷聽我說話是吧?那麼整是吧!」
「我不是偷聽,完全就是你聲音有點大,奉勸你下次自言自語的時候直接在腦子想就行了,別說出來。
有些功夫底子的人,隔著十幾米聽你說話都能聽到,別說我了。」
「好好好,你厲害行了吧。」
隨後蘇銘就躺在床上打算擺爛一會,只不過沒擺爛多久徐振軒的人馬就再次來到。
這次來的是一個文質彬彬的人,此人來到之後很是客氣。
蘇銘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人家給你客氣,自己自然不能太差勁。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玉龍,是鎮北王的軍師。」
「久仰久仰,不知玉龍兄此次前來有何貴幹。」
「我這次來是來講和的,剛才王爺手下的副官來請蘇大人去王府喝茶。
但是可能是態度有些問題,惹到了蘇大人,我這次是來替他們道歉的。」
「不知道玉龍兄此次前來是自己想來的,還是王爺授意的?」
「自然是王爺授意的,本來王爺就沒想和蘇大人起衝突,誰知道底下的人如此不守規矩。」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不小心惹到了王爺,王爺要殺了我呢。
一聽玉龍兄那麼說,原來是我誤會了啊。」
「那是自然,請問蘇大人王爺的副官現在何處?」
「他們啊,正在後院喝茶呢,畢竟再怎麼說都是王爺手下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也不會對他們怎麼樣的。
王賁啊,還愣著幹嘛,趕緊去告訴他們,別喝茶了,玉龍兄來找他們了。」
「得令。」
「玉龍兄,王爺對我的提議感覺如何?」
「其實天金閣一直都是守法的賭場,只是手下的太不聽話,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請蘇大人放心,這次回去王爺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的。」
「那我就放心了,舒涵別傻站著了,趕緊給玉龍兄倒茶啊。
玉龍兄先喝口茶,王賁腿腳不好,估計得一會才能把話帶到。」
「不急,不急。」
沒一會兒,鎮北王的副官和其餘的兵士已經天金閣的其他人員就渾身是傷的來到了正堂。
副官見到李玉龍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其眼神制止住了。
畢竟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舉一動都了解得很。
蘇銘看著渾身是傷的幾人皺了皺眉頭問道:「王賁啊,這是什麼情況,他們怎麼渾身都是傷啊?」
「大人,他們在後院喝茶的時候鬧起了矛盾,雙方打了一架就這樣了。」
「原來是這樣啊,不是我們這邊人動的手就好,人家可是貴客,要是是你們打的,我一定不會輕饒你們。」
「這可是貴客,我們怎麼可能打他們呢?」
「那就好。」
李玉龍已經不想繼續看蘇銘演戲了,帶著人就要離開。
「玉龍兄,天金閣我給你們留著,想重新開業隨時找我。」
「不必了,王爺說了,這邊的天金閣離得太遠,手下人不守規矩都不知道,所以說就不開了。」
「這樣啊,那我明白了,玉龍兄慢走啊,我就不送你了。」
「您今天幹了那麼多大事,還是好好歇息吧。」
「多謝關心!」
當李玉龍帶人離開城主府後,副官終於忍不住了。
「老李,他媽的這是什麼情況?」
「等出了城我給你解釋,天金閣的各位,剛才的話你們也聽到了,這邊的天金閣暫時不開了。
你們還有想接著乾的,就跟我離開去別的地方任職,不想乾的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說完李玉龍騎著馬就朝著城外奔去,回皇城的路上,李玉龍開口為副官解釋:「太尉親自找到了王爺,他們聊了什麼我不知道,只知道聊完之後王爺就讓我來接你們。
並且不能和這位新城主出現任何摩擦,今天的事情也不在深究。」
「這小子到底什麼身份啊,太尉的私生子嗎?太尉居然如此袒護他?為了他居然敢去得罪王爺。」
「哼,是不是得罪還不知道呢,說不定現在王爺和太尉還統一戰線了呢。」
「這是為什麼呢?」
「你得清楚,朝堂上,甚至是整個天下都有一個道理,那就是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只要利益足夠,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隻能說明利益還是不夠大!」
「你是讀書人,這些大道理我不懂。」
「你也不需要懂,你只需要明白以後不要和這位蘇大人作對就夠了。」
「行吧行吧,我就信你好吧,你既然開口了,我以後絕對不會招惹他。」
「你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