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看了一眼系統說道:「你不是能讀心嗎?你讀心不就完了。」
「還不是你之前不讓我讀心,我最近都沒讀心。」
「哦豁,第一次知道你居然會那麼聽話。」
「滾蛋,沒什麼別打擾我了,我還有事要處理。」
「你能有什麼事?」
「這就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蘇銘再次給了系統一個白眼,隨後蘇銘就閉上了眼睛,開始了睡覺。
第二天,蘇銘懶得整什麼計謀啥的,打算直接帶兵平了金鳳閣還有天金閣。
就在蘇銘帶兵來到金鳳閣的時候,一個老鴇子一臉騷氣地走了過來。
「哎呦,這位大爺,您來我金鳳閣有何貴幹啊?」
「沒別的事情,平了你們金鳳閣!」
「哎呦喂,您這動手也得有點理由吧,總不能因為您是官我們是民,就直接毫無緣由的平了我們金鳳閣吧?」
蘇銘指了指正在角落發抖的兩個大漢說道:「昨天的事情他們兩個應該告訴你了吧?
我告訴你,你逼良為娼,就這一項就夠我平了你們金鳳閣的了!」
蘇銘來之前特意詢問了一遍楊舒涵,得知裡面有很多和她一樣被強迫接客的女子。
「行了,我今天不是來給你講道理的,今天來就是要拆了你們金鳳閣的!」
「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小小的四品官,你知道我金鳳閣背後的人是誰嗎?
你居然如此對待我金鳳閣,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要請我吃飯?那我倒要謝謝你了,這個老鴇子先別抓,等她請我吃完飯再把她抓回去。
至於剩下的嘛,全部抓起來,妓女通通放走。」
就在兵士行動的時候,老鴇子開始了對蘇銘的謾罵。
蘇銘給了一旁士兵一個眼神,隨後老鴇子就閉上了嘴。
蘇銘轉頭跟身後的五品大將王賁說道:「你去給老子把天金閣平了,人全部抓起來,賭資全部沒收!
至於罪名,他們肯定沒幹過什麼好事,隨便選幾個罪名就好,畢竟我們代表的是國家,必須師出有名!」
「大人,我這,你讓我,我不敢去啊…」
「媽的,你怎麼那麼慫?金鳳閣都整了,還怕一個小小的天金閣?
我實話告訴你,你如果領人去平了天金閣,以後你就是我的親信!
如果你要是害怕了,你可以在這裡待著,我相信這些弟兄裡面,有的是想要升官的!」
王賁一咬牙一跺腳直接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對大人您言聽計從!」
隨後王賁領著二百名士兵,徑直朝著天金閣趕去。
蘇銘看著四周圍滿的百姓乾咳兩聲開始了發言:「咳咳,百姓們,安靜一下,我給你們做一下自我介紹。
我叫蘇銘,是新上任的城主,我剛來到這裡就知道了這天金閣和金鳳閣的惡名,所以我今天就把他們給平了。
以後,如果你們有什麼大小案子都可以來城主府,本城主會為你們做主。
還有那些整天幹著砍頭勾當的人,我希望你們以後能老實點,別被我抓到你們的把柄!
我來之前這裡什麼樣,我可以不管,但是我來了之後,如果還有人敢幹違法的勾當,別怪我不客氣。
不管你背後是誰,老子都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蘇銘今天之所以如此不管不顧的要平了天金閣和金鳳閣就是想敲山震虎,殺雞儆猴。
這裡不老實的勢力太多了,如果都平了,就算是陛下估計都保不住自己。
所以自己只能寄希望於今天的這一仗,希望他們可以以此為戒。
「好了,百姓們,你們先散了吧,我得處理一下這邊的善後問題。」
百姓們雖然沒看夠戲,但是一聽蘇銘說這話,裡面四散開來。
笑話誰敢不走,有背景的都被幹了,還怕你一個小老百姓?
隨後蘇銘帶著老鴇子來到了一處麵館,老闆見狀連忙給蘇銘倒茶。
「城主大人,您,您……」
「有什麼好吃的全部弄上來,這位請客。」
說著蘇銘還指了指面前的老鴇子,老鴇子雖然很少不服氣,但是被暴打一頓的她,也已經沒了囂張氣焰。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行。
別一臉不服氣的,你老老實實回答,你可以活著,不然的話你就是我過幾天殺雞儆猴的典範,聽明白了嗎?」
聞言老鴇子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連忙點了點頭。
「咳咳,第一件事,聽說你們金鳳閣背後之人是南宮家的人?」
蘇銘並沒有直接問是不是自己的小舅子,如果這樣問話,這位老鴇子估計也不會回答。
老鴇點了點頭,隨後蘇銘笑了笑繼續問道:「逼良為娼的現象到底有沒有?」
回答蘇銘的又是點頭,見狀蘇銘深吸一口氣,隨即緩緩吐出。
「你還想不想繼續在這裡開妓院?」
老鴇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就反應過來,隨後連忙搖頭。
「你放心我沒別的意思,你如果願意繼續在這裡開,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有些前提,第一你回去給你背後的人帶句話,就說我並不想和他為敵。
如果他想繼續在這裡開妓院,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妓院可以開但是逼良為娼的事情,一律不能出現!
你如果覺得可以,點點頭我直接放你離開,如果不可以搖搖頭,我把你壓入大牢。」
聽到這話老鴇哪敢搖頭,只得是瘋狂點頭。
「去吧,我就不派人送你了,哦,對了,我看你也是個明白了,你最好不要添油加醋。
把事情經過完完全全告訴你主子,他怎麼決定是他的事情,你的任務就是把事情完美地稟報給他!」
「我明白,我明白。」
蘇銘帶人浩浩蕩蕩回到了城主府,剛來到城主府正堂,還沒來得及喝口茶。
王賁就帶人回來了,王賁帶著一個胖子來到了正堂。
「大人,這個就是這邊天金閣的閣主。」
蘇銘看了看那位閣主鼻青臉腫的臉,就知道這傢伙肯定也瞎嘚瑟被打了。
「就是你讓王賁砸我賭場的?你以為你是誰?誰給你的膽子?你居然敢那麼做?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聞言蘇銘皺了皺眉頭:「王賁,你怎麼回事?這傢伙怎麼還那麼多問題?到底是我審他,還是他審我?」
王賁聽後一腳將這貨踹翻在地,然後一邊不停地踹他,一邊開口罵道:「媽的,混帳東西,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和我們大人說話?」
「哎呦,哎呦,不打了,不打了,疼死我了,我知道了錯了,哦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行了行了,王賁先別打了,我還得問他幾個問題呢。」
然後蘇銘把剛才跟老鴇說的話又給這傢伙說了一遍。
「記住咯,老老實實的匯報,有一個字不一樣,你就得死!
別覺得我給你開玩笑,我既然感動你們天金閣,就代表我根本不怕你們天金閣!
動你們整個天金閣我都不怕,就更不怕殺了你!」
這傢伙也是個吃軟怕硬的貨色,一聽這話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小的明白,小的一定不會瞎匯報的。」
「行了,回去吧!」
這時候的楚寒已經通過自己的眼線得知了這件事情。
「這小子,剛跟他說完做得別太過,他就直接給人家整個給端掉了,真是氣死我了!」
但是自己也無可奈何,自己選的人,再生氣也沒辦法。
「影七,告訴影子,保護好這小子,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告訴影子大人。」
太尉這邊聽後只是微微一笑地說道:「小打小鬧罷了,不用擔心。」
至於南宮家的那位公子和徐振軒兩人的處理則是完全相反。
「你是說那小子讓你繼續回去開妓院,只是不允許你繼續逼良為娼?」
「是。」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你回去吧,告訴他我同意了。
管家,去,找人給我查查這位蘇大人的底細!」
南宮家的這位小少爺緩緩走到房間門口,看著天空突然露出了笑容。
徐振軒的府邸,他聽到底下的人匯報,直接讓人將天金閣閣主拉出去砍了。
「混帳東西,敢封我的場子,真是不知死活的小子!」
徐振軒差點氣得就要去和蘇銘拼命,但是被他的軍師攔住了。
「大人,京城附近我從來沒說過有這號人物。
而他這突然出現,還被任命成了臨淄城的城主,這可是四品官啊。
雖然在京城不算大,但是一個從來沒聽說過的四品官就有些不對勁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小子背後一定有人,而且這個人身份絕對不比您差。
所以說他才能如此膽大的封掉你和南宮家小少爺的場地,不然的話那他就是腦子有問題。
他封掉了南宮家的妓院,那就應該不是南宮家的人,而且他現在繼任的臨淄城城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人應該是太尉那邊的人,就是不知道和太尉是什麼關係了。」
還有一句話,他並沒有告訴徐振軒,如果蘇銘是太尉的人,那麼大概率也會是陛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