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不……」
然後,話還沒有說完,她閃電般的來到了中間的座位坐好,轉頭怒視著左衣月白。左衣月白神色淡淡,略有些得意。
汽車的速度是比不過高鐵的,所以到東京的時候,天已經黃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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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司送淺田梨香回到別墅。
看著站在門口的淺田梨香,神田司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梨香,現在我已經帶你完成了這次的旅行。」
淺田梨香歪了歪頭。
神田司猶豫了一下,咬牙說道:「那麼,小梨香,你會離開東京嗎?」
淺田梨香踮了踮腳,摸了摸他的頭,看著他,認真道:「司……我會陪著你。」
神田司握住她的手。
「那麼,司……」淺田梨香道:「打遊戲?」
「好!」神田司點頭。
無論今後會發生什麼,最起碼,現在的神田司會抓住現在的時間。
他會好好保護她。
就這樣。
兩天後。
淺川開學。
其實,再過一段時間後就是春假了。
大概兩個月左右。
雖然神田司不明白為什麼島國的假期多而且頻繁,但其實這樣的的優點也是很不錯的,不會因為有過長的假期導致生活分外無聊,也不會因為假期過短而心生不滿厭學。
活動教室。
神田司和左衣月白把這裡打掃了一下。
然後,坐在椅子上,神田司說道:「那麼,我們的計劃什麼時候開始?」
左衣月白坐在座位上,分析道:「最近家族最重要的有一個,不過,我不能保證能夠拿到。」
「為什麼?」神田司問道。
「因為他不一定讓我去。」
「好,我去。」
左衣月白淡淡看著他。
然後點了點頭。
「好。」
「那麼,現在就動身吧。」神田司站了起來。
左衣月白驚疑不定的看著他。
神田司道:「怎麼,要做一件事情,就要快點去做,難道還要等很久嗎?或者是,你家裡的這個生意要等到很久以後?」
左衣月白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很快就結束了,但沒想到的是,神田同學竟然這麼的乾脆。」
神田司道:「我做事一向很乾脆。」
左衣月白點了點頭。
神田司拿起書包,和左衣月白朝著外面走去。
「去你家坐哪路車?」出去後,神田司朝著左衣月白問道。
「你可以選擇跟著我。」左衣月白決定不解說。
「也好。」
神田司跟左衣月白並肩走在街道上。
實話說,這是神田司第一次去左衣月白的家裡,對左衣月白家其實還是比較好奇的。就是不知道左衣月白的家是什麼樣子的,和四宮家比怎麼樣。
但對於神田司而言,其實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因為在見過了四宮家以及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再次面對這種事情,就會顯得輕鬆隨意許多。
無論是對方的家世何等的出色,對於神田司而言,也只不過是想要幫助左衣月白而已。
這次,他們兩人的計劃被稱為:被大人承認計劃。
他要讓左衣家族承認左衣月白的能力,也承認她可以自己做主,也有能力做主。
「左衣桑。」
正在街道上走著,神田司忽然叫道。
正在走著的左衣月白回過頭來,略顯詫異的看向他。
神田司道:「你為什麼要成為大人?」
這個問題,神田司一直都沒有問過她。
左衣月白略微思考了一下:「因為我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神田司道:「很有道理。但大人也不是能夠掌控自己命運的,大多都是身不由已。」
左衣月白道:「但至少我可以比孩子更強一點。」
神田司笑了笑,說道:「這次如果我們成功了,你打算怎麼做?」
左衣月白道:「繼續上學。」
神田司愣了愣:「好巧,我也打算繼續上學。」
左衣月白看了他一眼,轉過頭去,淡淡道:「我的上學和你的上學好像不太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神田司好奇道。
左衣月白道:「我可能做不到你這麼瀟灑。」
神田司略有些無語。
又走了一陣,神田司又問道:「左衣桑,你的家庭環境怎樣?」
左衣月白淡淡道:「還不錯。」
神田司道:「那麼,為什麼你的父親要你出國留學?」
左衣月白看向神田司,淡淡道:「因為這是我以前申請過的。」
神田司的腳步一頓。
不是吧,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他盯著左衣月白,驚疑不定道:「這是你以前申請過的?」
左衣月白好看的笑了起來,說道:「沒錯。」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了。」左衣月白說道:「本來在淺川的生活只是一個過度,下學期我就會去出國留學,但我忽然覺得在淺川的日子還不錯。」
「哈哈,是不是因為認識了全島國最英俊的美少年?」
左衣月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然後笑了笑。
神田司頓時驕傲道:「果然吧,我神田這麼俊美的少年,整個島國都沒有第二個!」
左衣月白撇過頭去,似乎無法接受如此自戀的神田司。
神田司在一旁自怨自艾道:「哎,明明是島國最俊美的少年,怎麼左衣同學就不肯誇讚兩聲,再對這個少年目不轉睛,說出屬於少女的心聲呢?」
左衣月白忍受不了的看了過來,說道:「請適可而止!」
神田司立刻閉嘴。
看著神田司略有些滑稽的樣子,左衣月白忍不住笑了出來。
走了一段距離,左衣月白自語道:「其實,相比離開淺川,我更注重一件事情。」
等了半天,左衣月白忍不住朝著神田司看過來,問道:「你為什麼不說話?」
神田司閉著嘴,然後勉強張開嘴皮說道:「我在閉嘴。」
「神田同學你很可愛呢。」左衣月白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神田司頓時哈哈大笑:「是吧,我一直都很可愛,不過還是左衣同學更可愛一些。現在,請用力,剛才的力氣太小了。」
左衣月白狠狠踩了他的腳一下。
神田司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頓時跳了起來。
「你怎麼不講規矩?」神田司看向左衣月白,委屈道。
左衣月白惡作劇般笑道:
「因為我不想對你講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