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出來!」
她眸光一變,手中唐刀破風向那紅影襲去。
鏘!
兵刃洞穿牆面的聲音驟然傳來,那抹紅影也僵在了原地。
眾人這才看清,那紅影竟是那個瞎眼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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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唐刀竟直接洞穿牆壁,釘在了小女孩的頸邊,只差一寸便能輕鬆洞穿女孩的頭顱。
可她臉上卻瞧不出絲毫驚慌,嘴角依舊掛著詭異的笑。
「是你?」
岳罄歌皺眉,伸手將白玉唐刀拔了回來。
不愧是B級武器,方才她只用了五分力道,竟如此強悍。
「姐姐不是想知道,這人偶的秘密?」
小女孩幽幽開口,完全沒有險些喪命驚慌。
與被嚇尿褲子的漢克森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哦?說來聽聽。」
岳罄歌聞言被挑起了興趣。
其他人則是一臉看怪物的表情看著兩人。
這倆完全就是一個大瘋子加一個小瘋子。
剛目睹西八郎爆頭,紅衣女孩又差點被殺,竟還能如此風輕雲淡的笑出來?
真的不送去精神病院看看嗎?
「姐姐難道就不好奇,我的眼睛是怎麼沒的嗎?」
小女孩不答反問,臉上詭異的笑容像在蠱惑岳罄歌。
「說!」
岳罄歌眯起美眸,屁話真多。
見她怒了,小女孩反而笑的越發燦爛,「姐姐,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所藝術學院裡,有一個女孩長得很漂亮。她跳芭蕾舞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天鵝,一隻驕傲的白天鵝,足以令全校所有男人傾心……」
她像在講故事,失去雙目的空洞雙眼卻望向了櫥窗里那具新郎人偶。
「繼續說。」
岳罄歌眉頭緊蹙,其他人的心也懸了起來。
「姐姐應該明白,驕傲的白天鵝是不允許自己有瑕疵的。」
小女孩歪著頭,咯咯笑著,「但她卻死在了一場大火里,全身被燒的潰爛……」
「夠了!」
老頭驟然出聲打斷,目光冷的駭人,「阿綾,你已經說的夠多了!」
而被突然打斷的小女孩終於失去了笑容。
她臉上多了分怨毒且複雜的表情。
「所以她才要收集完美的皮膚,是要重塑身軀?」
其他人聽的雲裡霧裡,岳罄歌卻一語驚魂。
可櫥窗里的為什麼是婚紗?櫥窗里為什麼又多了具新郎人偶?
如果這新郎人偶也是人體所制……
這其中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姐姐,從前我的眼睛也很漂亮的。」
阿綾瞥了老頭一眼,又笑著看向岳罄歌,說了句令人捉摸不透的話。
「所以你的眼睛呢?」
岳罄歌垂眸,可當她再次抬頭,小女孩已經不見蹤影。
反而是老頭站了出來,表情嚴肅,「這位小姐,有些時候,不明白比明白更能活得久。」
「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他說著就要驅趕眾人回房。
林必馳皺眉,「不早了?可現在才下午兩點?」
所以這鬼地方除了中午陽氣重,其他時候都得縮在屋裡?
老頭則目光凝重的看了眼窗外。
窗外陰雲密布,明顯在醞釀著一場大雨。
「謝謝好意,不過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弄清楚,所以不好意思,我還得在外面多呆一會。」
岳罄歌著一句數句歉語,給周圍幾人驚的紛紛投來震驚目光。
這是這姐頭一次說對不起吧?
但岳罄歌的行為卻一點都謙虛,直接擠過老頭,走向他身後被蒙著布的鏡子旁。
她一早就注意到了這古怪的鏡子。
在整個旅館陰氣圍繞的氛圍中,只有這有一點陽氣徘徊。
她伸手想去掀開古怪的布,結果卻發現這布像是黏在鏡子上一般,怎麼都摘不掉。
老頭在一旁沉默看著,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
「既然掀不開,那乾脆砸碎了吧。」
岳罄歌勾起紅唇,毫不猶豫的抽出白玉唐刀,咬破手指以血築刀,直接劈向鏡身!
「等等!」
老頭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B級白玉唐刀一刀下去,鏡身當場粉碎。
一抹金光從其中掉落出來。
岳罄歌眼疾手快,不等旁人反應過來已將金光捏在手中。
是一張……撰寫著符咒的黃色符紙。
撰寫符咒的鮮血已經乾涸發黑,看似少說也有數十年了。
一張數十年的符紙,竟能在這種地方放這麼久?而且還被這老頭遮遮掩掩,一看就有古怪。
而這鏡子……
「陰陽鏡!」
岳罄歌瞳孔一縮,驚喜的撿起其中一片碎裂的鏡片。
「陰陽鏡?」
嚴睿峰等人湊了上來,不解道。
「陰陽鏡與陰陽眼相同,都能看見鬼怪,陰陽眼你們應該知道是什麼吧?」
岳罄歌解釋道。
這是她在兌換商城看見的,只是兌換商城那件是個C級法器,這個頂多算A級。
她忍不住開始肉疼了。
這好好的法器,竟然讓她一刀給毀了!
簡直暴殄天物。
「不過還好,碎片也可以使用。」
岳罄歌撿起一塊較大的碎片,用破布裹好塞進自己背包里。
眼下看也只有這一個喜訊了。
「碎片也可以看見鬼?那我也來一塊!」
林必馳等人聞言就上來搶奪碎裂的鏡片。
漢克森剛才還腿軟,現在比誰都沖的快,「給我一塊!我也要,我也要!」
一直死要面子的喬治竟也湊上李撿了一塊。
畢竟是保命的東西。
岳罄歌則捏著那張舊符紙走向老頭,「老頭,不解釋解釋?」
「我只是這裡的員工,沒什麼好解釋的。」
老頭撇過頭,冷漠的轉身回了前台。
從他的表現,實在難以看出什麼。
岳罄歌只好收回目光,將符紙放入背包,又看了眼方才紅衣女孩消失的方向。
這符紙能在這滿是陰氣的旅館存在這麼久,必然有端倪。
只不過那老頭太過死板,看來線索還得從那個叫阿綾的紅衣女孩身上找。
殊不知,此刻懷抱著玩偶熊的阿綾就站在暗處,目光幽暗的望著她。
「十年了……」
陰暗中她臉上的笑容陰森,如同幽靈般呢喃著,「十年的黑暗隱忍,我終於等到你啦~」
「岳罄歌,哈哈……我的大仇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