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罄歌再次開口,眸中含著冰冷笑意看著西八郎手裡的唐刀,「我給你個機會,你如果願意把唐刀送給我,我今天可以不殺你。」
她一向都是這種輕蔑語氣,但今天西八郎因為喬治的慫恿有了勇氣。
對她這種語氣格外不滿。
「我憑什麼把我的東西給你?」
西八郎面色鐵青,剛才躲起來的喬治竟也在這時冒了出來,「岳罄歌,你別欺人太甚!」
原本他是覺得打不過岳罄歌。
但眼下一看,他要是聯合西八郎用這唐刀,說不定還真能暗算成功。
「那這樣好了,我跟你換?」
岳罄歌掏了掏耳朵,將自己在亂葬崗撿到的鐵杴遞了上去。
眾人全懵了。
鐵杴上面根本沒有能量波動,連個道具都算不上。
岳罄歌竟然要拿這東西,換B級武器?還是初始道具。
要知道,初始道具可就相當於一個選手的本命武器,失去本命武器,在這個驚悚世界跟死了沒兩樣。
「岳罄歌!你這是強取豪奪!」
西八郎怒氣沖沖,岳罄歌反而格外鎮定,「我就強取豪奪了,怎麼著?」
不提強取豪奪還好,這狗東西竟然還有臉提。
「華夏與櫻花國本就勢不兩立,今日家仇國恨,一併清算了也好。」
岳罄歌目光驟然冷了下來,餘光瞥了眼兩旁蠢蠢欲動的喬治與林必馳。
她的行為早就惹了兩人不滿。
若她今日不除西八郎,將來三人聯手,必然會成為麻煩。
彈幕:「我怎麼感覺……這姐純純看上唐刀了,又加手癢想殺人,才這麼說的。」
「大概、估計是。」
「她是瘋了嗎?連同伴都殺?」
「驚悚世界本就弱肉強食,聖母和小黑子滾蛋!」
「建議聖母別看驚悚世界,去大樂山手拿佛珠,光芒萬丈多好?」
岳罄歌掃了眼彈幕,冷嗤出聲。
同伴?在驚悚世界只有競爭對手和敵人,沒有同伴可言。
況且,她會和仇人成為同伴?笑話。
「岳罄子,你少污衊我們!我們當初只是去你們國建交而已,我們大櫻花國都是和平主義的!」
西八郎不說這話還好。
一說這話連喬治和林必馳都露出鄙夷的眼神。
旁邊嚴睿峰就更不用說了,目光冷的幾乎要上去撕了西八郎。
全球都知道當初櫻花國的種種惡行,這群狗東西竟然還不承認。
「好啊,那只能送你去死了!」
岳罄歌眸底掠過寒光,不等西八郎反應過來,她如鬼魅般的身影已來到他身後。
冰涼的鐵杴架在他脖頸。
「好快……」
西八郎瞳孔驟縮,快字還未說出來,已經人頭落地!
鐵杴雖不鋒利,但強大的力道竟直接硬生生將他整個頭顱削掉,如西瓜般爆裂,死不瞑目。
鮮血濺了恰好推門進來的漢克森一臉。
所有人愣在原地,汗毛直立。
一個活生生的人在眼前爆頭的場面,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岳罄歌卻提起鐵杴,旁若無人的撿起西八郎掉落的唐刀,「既然不願意承認罪行,那就下地獄去向那些冤死的祖先懺悔吧!」
她好聽的嗓音中透著徹骨的冰寒,像來自地獄的審判,在每一個人腦中迴蕩。
「殺……殺人了!」
漢克森抱著一摞符紙,失魂般跌坐在地,身下竟溢出一灘黃色液體。
其他人的臉色也慘白一片。
「唐刀是不錯,比鐵杴順手多了。」
岳罄歌則勾起紅唇,握著白玉唐刀試了試手,直接將鐵杴無情拋棄。
她的舉動嚇的林必馳和喬治連退數步,汗流浹背。
看著岳罄歌的眼神滿是驚恐,生怕下一秒她會順手連他們的腦袋一起削掉。
這力量,一擊爆頭,這瘋批居然還笑的出來!
想起剛才他們竟然覺得,三人聯手可以幹掉岳罄歌,他們就忍不住一陣後怕。
幸好慫恿不太聰明的西八郎當了替罪羊。
這姐完全不是人,是魔鬼!
彈幕更是嚇得良久才彈出一條,「西八郎竟然……死了?就這麼死了?」
「死的好,小櫻花早看他不順眼了!」
小櫻花國,「你們華夏國欺人太甚!濫殺無辜,你們就這種素質涵養嗎?簡直喪心病狂!」
「閉嘴吧你!我們罄姐說了,她個人行為無關國家,個人瘋批不代表國家瘋批,我們華夏國可是最友好的!」
「要不是最友好,你以為你們小破櫻花國還能留到現在?要換成漂亮國,早就給你們滅了!」
「胖子和小男孩那兩顆原子彈差點給小櫻花夷為平地!」
「你們等著!我們C組選手遲早會遇到岳罄子,到時候一定替西八郎報仇!」
「……」
評論區沸騰一片。
岳罄歌可不管評論區的看法。
噴就噴吧,隔著一個平行時空,還能跑到驚悚世界來逮捕她?
她就喜歡這種看不慣她,又干不掉她的樣子。
岳罄歌將白玉唐刀收進自己背包,在場沒一個敢反駁的。
甚至就連老頭剛才都被這一幕驚到了。
這手段……比這旅館的主人也不相上下了。
他一時竟不知道,岳罄歌來這是來生存,還是獵鬼來了。
「你們。」
這時岳罄歌再次開口,目光落在喬治與林必馳身上,「一起上?」
正好她一次性殺光,剩的以後留下禍患。
說不定還能爆出什麼稀罕道具。
「姐!我錯了姐!不關我的事啊!」
林必馳臉色一變,態度轉變的倒是快,當即開始求饒。
喬治則梗著脖子撇過頭,佯裝看不見岳罄歌。
早知道他就不回來了。
沒想到西八郎這麼不禁打,沒撐岳罄歌一招就死了。
岳罄歌挑眉看向漢克森,漢克森顫抖著往後爬的樣子令她大失所望。
她本來想趁這個機會清除異己,眼下看是沒理由了。
不過放任他們在這玩偶旅館,估計也活不了幾日了。
「岳同志,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咱們還是先看看這人偶的事吧?」
嚴睿峰開口緩解氛圍,岳罄歌也跟著看向人偶,眾人這才恍然鬆了口氣,如獲大赦。
「這人偶……」
岳罄歌捏起人偶身上一縷碎發,餘光卻瞥見一抹紅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