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哈哈。」剛才不就在玩。
「在場的誰不喜歡,心得體會還多呢,林老弟要不要聽,哥哥們給你講講。」
宋初傑到底顧忌妹妹:「少說兩句。」
「護上了!」
「二傑,你這就沒意思了。」
林清遠似乎沒聽他們閒話,他將五石散放在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聲音平靜:「我說的是交趾良駒,朝中貢馬,喜歡嗎?」
幾人突然靜了一下,沒人說話,交趾國的良駒和突厥大良均是戰馬,誰不喜歡馬,憑他們的身份,什麼種類的馬都有涉獵,只是,這不屬於他們深入接觸的範圍。
他們也沒有這個能力,所以根本談不上喜不喜歡,而是跟他們無關。
林清遠哪壺不開提哪壺。
「眾位大哥家裡,最好的馬在誰手上?」林清遠將加了料的酒杯也一起放在桌子中間。
頃刻間,在場雅雀無聲,他什麼意思!
就連宋初傑也不說話,安國公府最好的馬在父親的馬廄。
其他人更不必說,他們多是家裡的嫡次子,沒有繼承家業的束縛,自然就不能拿最好的資源,即便最受寵的也不敢說,家中最好的良駒在他們手上,貢馬更是需要身份、功績才能獲得。
林清遠打量一圈在座的人,鎮國公府、安國公府、兵部、皇城司,坐在這裡只服五石散可惜了:「我們可以把交趾和東突的馬場,全數控制在自己手裡,這個遊戲,眾位大哥玩不玩?」
「切,你來的路上吃了幾包藥,腦子都不清楚了。」
「林老弟,不是哥幾個笑話你,就是你岳父,也不敢說把東突的所有馬場控制在他手裡。」
「把走了的姑娘們叫進來,做點實際的。」
林清遠神色如常:「我說的是真的,玩嗎?」
鎮國公府二公子嚴不渭笑了:「挺執著,你說怎麼玩?」
林清遠看著桌上的五石散:「用它們玩。好吃的東西,自然要全部人分享,我有幾個朋友,對此物進行過熬煮,能得到一種比此物更讓人喜愛的藥末,一包一兩銀子,眾位大哥覺得我們能賣出幾包?」
「更讓人喜歡?」
「賣五石散?」
「有人買嗎?」
「不過幾包五石散,就能讓交趾、東突兩國送出馬場?」
林清遠看向宋初傑:「二哥以為呢?」
宋初傑的衣服半掛在肩上,看向林清遠的目光還有些迷離:「更好的?讓我試試。」
「沒問題,那二哥覺得它們可以做到嗎?」
宋初傑、嚴不渭,皇城司韓家幼子看著桌上的東西露出了深思。
「真的可以?」
「怎麼個玩法?」那可是馬場啊!
林清遠神色如舊:「眾位兄長應該聽說過南地難民,如果眾位兄長信得過在下,不如讓在下牽個線,眾位兄長等著分馬便是。」
嚴不渭想起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河道事件,立即坐近了林清遠一點:「你真能辦成?」
「還需要哥哥多協助。」
皇城司幼子也湊過來:「有幾成把握?」
「六成,如果韓兄有興趣,能加到七成。」
兵部家的江三公子也過來了:「加上我呢?」
「定然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三人聞言一錘定音:「辦了!」
宋初傑還有點飄,說什麼呢,就成了?
林清遠壓低聲音,把幾個腦袋湊過來:「需要保密。」
「沒問題!」
「口說無憑,畫押為證,眾位兄長小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此事關係重大,萬一讓我們之外的人知道,恐怕多生事端,想想南地的事,沒有分到羹的眾位大人還在鬧,咱們要吸取教訓,不能讓多餘的人知道。」
幾個人見林清遠說的越鄭重,覺得事情辦成的機率越大,想不到他們碌碌無為半生,現在就要幹大事了,還是跟他們父親想見卻見不到的林清遠一起辦大事。
幾人頓時覺得五石散都沒有蓋上他們彩印的那張紙更讓他們熱血沸騰。
林清遠認真的把每一份印有他們彩印的空白紙張疊起來:「切記,誰說出去,誰的利益就分給知道的人。」有傷天合。
但他必須為郡主所做之事能順利推動,做更多的事。
這件事當然不止需要幾個二世祖,最主要的是他們背後的父輩祖輩,孫子都參與了,有什麼事,他們才會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