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不擔心嗎?」許琪皺眉。
許妙妙兩手一攤,「有什麼好擔心的,頂多是挨點難聽的話,或者是出點錢。
男孩子臉皮厚,沒事的。」
武梅的套路頂多也就這些,不是什麼大事。
她想的比較開。
許琪
好吧,媽說的有點道理。
許妙妙想起來那天晚上說給文峻服裝設計之類的書來著。
她回到房間從系統里一頓篩選,咔咔買了十幾本關於服裝設計的書。
都是她精心挑選的,裡面涵蓋了所有的設計知識。
這一套書要是學完,稍微有點天賦的人指定能受益匪淺。
許妙妙敲了敲劉文峻的門,「文峻,書給你拿來了。」
聽到聲音,屋裡兩人立馬分開,整理衣服。
方依依連忙調整自己的呼吸,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
她的幽怨的眼神看向劉文峻,仿佛在說「都怪你」。
劉文峻安撫性的看了她一眼,做了個親親的動作。
「來了。」
許妙妙走進來,故意裝作沒看見兩人的異樣把書遞過去,「給你挑的,沒事好好研究研究吧。」
給完書許妙妙就走了,她是個有自覺的人,才不會去當電燈泡呢。
劉文峻把門給帶上,脫掉鞋直接上了床。
「你下去,萬一被看見了不好。」方依依推了推他,卻沒推動。
劉文峻朝她擠了擠,隨手拿過來一本書放在床上,「沒事,我媽已經走了。」
方依依拗不過他,索性把頭靠在他肩膀上,目光被他手裡的書吸引,「這是什麼書?」
她拿過來翻看。
「關於服裝設計的,我媽讓我多學學。」
方依依才翻了幾頁,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她從沒見過這麼有意思的書,一時間都看入迷了。
而劉文峻靠在床頭,摟著方依依漸漸打起呼嚕來。
*
叮鈴鈴,電話聲響起。
許妙妙把電話拿起來,「餵?」
「是我。」
江然清冽的聲音傳來,似乎帶著淡淡的疲憊。
許妙妙愣了一下,沒想到會是他。
前幾年兩人還有點聯繫,最近幾年這個人就像是蒸發了一般,從許妙妙的世界裡消失了。
許妙妙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江然這個人。
「你好。」
江然聽見熟悉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恍惚回到了幾年前,她的音容相貌一一浮現在腦海中,熟悉又陌生。
他眼中划過一抹思念。
「你好。」
兩人淡淡的打了個招呼。
江然開口,「妙妙,我想請你幫個忙。」
他眼中情緒複雜,有掙扎有疲憊也有痛苦。
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開口問出這句話。
許妙妙有些驚訝,他這麼厲害的人都搞不定的事情,她能辦成嗎?
她壓下疑惑,「你說,只要我能幫上的絕不推辭。」
畢竟江然以前可沒少幫她忙,且兩人仍舊是朋友,能幫上的她也願意幫忙。
就當作是回報他以前對自己的幫助。
江然心裡划過一絲別樣的情愫,卻生生壓了下來,「我媽得了重病,你能不能幫我找找之前的那個大師,我想買一顆藥。」
他媽生病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了,各大醫院全都看了個遍,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
醫生說病情很嚴重,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他猛然想起來陳老爺子隱疾的事情,聽說是好清了。
這才有了今天的電話。
江然在許妙妙開口前說,「你幫我試試,多少錢我都願意花,要是實在找不到就算了。」
他以前就知道這個大師行蹤不定,想見一面很難。
他也暗地裡打聽了很久,卻始終沒有消息。
現如今,他只能寄希望於許妙妙。
「好,我幫你找找。」許妙妙立馬答應下來。
什麼大師不大師的。
若說真有的話,那個被捏造出來的大師就是她自己。
「謝謝。」江然知道她會答應,可聽到她親口說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瞬間的雀躍。
「若是找到的話,我會儘快聯繫你的。」許妙妙想了想說。
「嗯不著急,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江然知道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不想給她壓力。
這種說不準的事情,誰都沒辦法保證。
他不想帶給她困擾。
「盡力就好,別有壓力。」
許妙妙,「嗯,我知道。沒什麼事情我就掛了。」
「等等。」江然喊住她。
許妙妙沒掛,等了一會兒,電話里卻安靜的很。
就在她要開口之前,江然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傳來,「我要結婚了,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請你來參加我的婚禮,下周日。」
他艱難的說出這番話,滿臉掙扎,隨即恢復平靜。
「好,我會去的。」許妙妙答應下來,她正好也要去京市一趟,順便參加一場婚禮也沒什麼。
江然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麼爽快,他以為她會拒絕的。
「我正好去京市辦點事情,到時候見。」許妙妙坦然地說。
掛了電話,江然露出一抹苦笑。
難怪呢。
「然哥哥,快來幫我挑選哪一件衣服更適合敬酒的時候穿。」
一道清脆的女聲傳進江然的耳朵里,他收起臉上的苦笑,恢復成一副淡然的樣子。
這是媽媽唯一的心愿,他不能再讓媽媽操心了。
爸媽都很喜歡她,她也很單純。
她一直沒放棄追求他,他對她也並不討厭。
江然微閉上眼睛,應了一聲,「來了。」
這輩子就這樣吧。
他可能再也不會心動了。
*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劉文峻帶著孔雪回來了。
兩人臉色都不是太好,顯然這趟回門是不愉快的。
許妙妙跟家裡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多問,而是繞開這個話題說別的事情。
許妙妙問過文峻之後才知道方依依一直在房間裡看書,像是著迷了一樣。
她也沒去打擾,愛看書愛琢磨也是一個非常好的優點。
這麼冷的天氣,躲在被窩裡看書也是很舒服的。
文邵和孔雪在家沒待幾天就回了市里,兩人都還要工作。
京市那邊的服裝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文峻也不能離開太長時間。
許妙妙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跟文峻和方依依坐上了去京市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