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依依不好意思的看著許妙妙,「伯母,我們買的東西會不會有點太多了呀?」
她這個人比較喜歡買東西,幾乎可以稱呼為購物狂。
不管是逛街還是逛超市,只要是有關購物的東西,她都十分熱衷。
逛上一兩個小時都是小意思,今天已經是她收斂後的戰果了。
這是逛超市,要是逛街買衣服,需要的時間可能會更久。
她拿的吃的零食比較多,幾乎是想吃的都拿了。
拿完才想起來這不是在自己家。
而且這麼多東西全都是伯母花的錢。
許妙妙啟動車子,頭都沒回,「不多啊,這才多少啊,估計今天晚上就給造沒了,咱們明天還出去買呢。
這些東西短時間內也壞不了,吃不完就留著慢慢吃唄。多大點事。」
年輕的時候不吃啥時候吃?
等到老了想吃都吃不動了。
趁年輕有這個條件,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這才沒有白活一場。
「我就知道伯母最好了。」方依依眨眨眼睛,聽許妙妙這麼說也放下心來。
她還沒跟文峻結婚呢,可不能給伯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很快一行人就到家了。
洗菜的洗菜,弄鍋的弄鍋,裝盤的裝盤,就沒有一個閒著的。
就連年紀最小的劉月也沒閒著。
她拿著自己的新買的可愛小熊碗筷,已經圍在鍋前等吃了。
一雙眼巴巴的眸子盯著鍋里,都不帶眨眼的。
看著鍋里的水咕嘟嘟的在冒泡,劉月激動的喊道,「開啦開啦,開鍋啦。」
許琪走過來讓她別離的太近,免得燙傷。
她輕輕颳了刮劉月的小鼻子,滿眼都是寵愛,「小饞貓,不能先吃哦,要等大家一起吃。」
劉月看看廚房方向,又看了看鍋,咬著嘴唇。
像是下了好大的決心似的放下碗筷,「那我也要去幫忙。」
這樣她就能快點吃上火鍋啦。
劉月捋起袖子就朝廚房沖,一把抱住許妙妙的腿糯嘰嘰的說,「奶,我來幫忙啦。」
許妙妙低下頭就看見劉月歪著小腦袋看著她,呆萌呆萌的,她的心瞬間就軟的一塌糊塗。
「月月不用幫忙,坐在沙發上等著就好啦。」
這麼可愛的小朋友,許妙妙根本就捨不得讓她幹活。
可愛的小朋友就應該被捧在手心裡。
家裡就這麼一個小孩子,自然是寵寵寵。
劉月搖搖頭,小大人似的,「奶,月月要幫忙,要等大家一起吃飯呢。
我多干一點,奶就能少干一點啦。」
她小大人的樣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許妙妙把筷子數好遞給她,「月月真是奶的好孫孫呢,那擺筷子的任務就交給月月啦!」
小丫頭,人小鬼大。
全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著熱氣騰騰的火鍋,有說有笑的。
孔雪看著他們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
明明沒有過年,卻給她一種過年了的感覺。
她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這麼熱鬧的場面了。
一想到以後每年她都能經常這樣跟家人們坐在一起吃飯,她臉上的笑容就越發深了點。
方依依覺得自己好久都沒這麼開心了。
她家裡人少,逢年過節都是三個人一起過。
偶爾親戚們聚在一起吃飯,不是攀比就是炫耀,沒意思極了。
哪裡像現在這樣,這是吃吃飯,聊聊天,逗逗趣,說的都是開心的事情。
每個人臉上的笑容都是那麼的真誠,發自內心。
沒有一點點的防備與算計。
方依依內心有一種想立馬跟文峻結婚的衝動,這樣她跟他們真正的成為一家人了。
她是個行動派,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這麼想著她就問了出來。
「伯母,你覺得我怎麼樣?」
這麼突然一問,許妙妙都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挺好的呀。」
「伯母,你會同意我跟文峻結婚嗎?」
「當然,我從看見你的第一眼,就希望文峻早點把你娶回家了。」許妙妙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
「真的嗎?」方依依十分驚喜。
劉文峻握住她的手,笑著說,「當然是真的,我昨天晚上就跟我媽商量好了,這次回去就去你家商量我們結婚的事情。」
他還沒來得及告訴依依。
「對,我是這麼打算的。」許妙妙說。
她知道依依是個直性子,有什麼說什麼。
這樣也好,有心事不用藏在心裡。
方依依高興極了。
她知道這樣問會有些唐突,可她是真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隔天。
許妙妙帶著老大老三,逛了一天,沒人挑選了一套大平層。
全款拿下。
老大的房子寫的是文新和許琪兩個人的,老三的也加上了方依依的名字。
對於這一點,方依依十分不好意思。
還沒結婚呢,她覺得這樣做不太好。
「依依,我心裡已經認定了你是我兒媳婦,現在加名字跟以後加名字都是一樣的。」許妙妙握著她的手說。
她有信心,真心相愛的兩個人一定會在一起的。
依依一定會是她的兒媳婦。
方依依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麼叫做誠意。
若說昨天晚上說的話都是口頭上的,那今天就是真正的實際行動,沒有一丁點的糊弄。
說不感動是假的。
「伯母,你真好。」
「傻丫頭。」
在許妙妙眼裡,方依依就是個半大率真且嬌生慣養卻一點都不嬌氣的孩子。
買完房子,許妙妙帶他們去逛了商場,每人買了兩套衣服直接回了老家。
*
孔雪回門這天,許妙妙提前準備好禮品放在後備箱裡。
她笑眯眯的看向兩人,把車鑰匙遞給劉文邵,「我就不去了,文邵,這就交給你了。」
劉文邵接過鑰匙,握在手裡,「知道了媽。」
一想到要去見他的丈母娘,他心情就有些沉重。
不僅是他,孔雪心情也不是很好。
那個家,她實在是不想回。
不是她忘恩負義不孝順,是實在沒法孝順。
誰能受得了只會吸血的家?
許妙妙目送車子走遠,哼著小歌往院子裡走。
許琪在旁邊好奇的問,「媽,二弟能應付的過來嗎?」
「這就看他自己的了。」她也沒轍。
人是她看上的,婚事是他願意的,她表示尊重。
這點苦也是他該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