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獲得摸屍經驗值,摸屍技能點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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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獲得功法:吸陰術。」
「恭喜宿主獲得一段記憶,請問是否讀取。」
易雲摸屍並讀取了一段殘酷至極的記憶,平靜的眸子有漣漪波動,「你果然很該死。」
隨著易雲話音一落,花二狗全身炸碎,只留一顆頭顱墜向地面。
「我問你幾個問題,這件法器就當做你回答問題的報酬,如何?」
易雲手握白練轉身與陳二說道。
回神後的陳二拖著重傷之軀,一鞠到底,「陳二多謝恩人搭救,恩人只管問,陳二但凡有所隱瞞必定不得好死。」
「嗯,那你能不能給我說說那個傳送陣的事?」
「傳送陣?好的好的。」
陳二面帶感激,只是目光盯著花二狗墜落的腦袋一直往下延伸,有些惋惜道:「恩人,花二狗的腦袋是可以換好些賞錢的。」
「嗯?」
易雲皺眉,心說我問你傳送陣,你扯什麼人頭。
陳二瞬間悚然,立即作揖道:「恩人勿怪,實在是晚輩窮怕了,才多嘴妄言,恩人自然是不缺鈉幣的。」
陳二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立即道:「傳送陣被城主掌控著,作用是可以把修士傳送至其他飛地,只是每次使用都需要繳納一萬金鈉的費用,所以基本無人使用,咦,恩人……」
易雲的身影消失不見,再出現時手中提著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正是花二狗的那顆腦袋。
「陳二是吧?你繼續說那個賞錢的事兒。」
……
陳二暗贊一聲高人行事果然難以揣測,強行讓自己回神繼續道:「回恩人的話,吼獸城裡有座恩怨鋪子,任何人都可以繳納手續費發布懸賞,其中就有花二狗的懸賞,價值一千金鈉。」
無法之地果然瘋狂,連懸賞殺人都光明正大的進行。
「沒猜錯的話這恩怨鋪子怕是吼獸城主自己的買賣吧?」
「恩人沒猜錯,那恩怨鋪子的東家就是城主大人,不過哪怕上了懸賞榜的人在吼獸城一樣可以無憂,與吼獸城第一鐵律沒有衝突,只有等出城了才能殺人換賞錢。」
這第一鐵律想必就是那條不准在城中動手的規矩了。
易雲心頭暗道。
返程的路上易雲與陳二徒步行走,陳二是真窮,竟然連療傷丹藥都沒有,之前回答完易雲的問題後就跌向地面,要不是易雲出手幫忙減緩下落的勢頭,只怕剩下的半條命也得摔沒。
不過易雲沒有送出丹藥給陳二療傷,財不露白是一個原因,再一個虛無界資源匱乏,他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裡待多久,不論憶苦給的療聖丹還是樊小溪送的療傷藥都是金貴物品,他沒有義務送人。
而且易雲有言在先,回答問題的報酬是花二狗的法器白練,陳二已經算是占了天大便宜,沒道理在送丹藥。
所以易雲只能陪著陳二走回吼獸城,帶人飛行倒是可以,只是陳二打死不敢勞煩易雲,說自己最多只要半天就可以積攢夠飛回吼獸城的真元了。
至於為什麼要回城還是因為懸賞的事,易雲不想出面,所以希望陳二幫忙去領賞錢,並答應事後給他一些好處。
「陳二,你說的那個懸賞榜上都有些什麼人,大概的賞錢是多少,還有使用傳送陣必須給錢嗎?有沒有其他辦法。」
回城的路上易雲向陳二打聽恩怨鋪子的事兒,現在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只要確定了桃花大人不在這塊飛地,那麼他就必須要離開去其他飛地尋找,而最安全的辦法就是使用傳送陣。
「回恩人的話,懸賞榜上的人很多,不過最值錢的還要數吼獸三匪,那三人都是涅盤期的大修士,在吼獸城燒殺搶掠數百年,而且三人每次都是結伴行兇,在吼獸飛地幾乎無人能治,賞金足足有三萬金鈉之多。至於傳送陣的使用只有交足了錢才可以使用,這也是吼獸城的鐵律。」
……
易雲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個,陳二啊,你有沒有見過吼獸三匪,能不能說說他們的相貌和各自的特徵。」
陳二運轉真元調理傷勢,嘴上答道:「晚輩從未見過吼獸三匪,不過懸賞榜上有三人的特徵,首領是個長須三角眼的老者,另外兩人擅使兵器,分別是一柄長槍和一根短棍。」
老子的三萬金鈉啊,就這麼沒了啊,易雲死死捂著胸口,疼的。
而且那三個傢伙燒殺搶掠數百年,自己卻只摸出十金鈉和一些紫鈉銅鈉,說明那三個傢伙很可能有藏匿錢財的窩點,可是摸屍的記憶里恰好沒有這一段。
艹
這一次易雲雙手捧心,真的要吐血了。
「恩人莫不是有暗疾在身,不然氣機波動為何如此激烈。」
陳二滿臉擔憂不敢說出心頭猜想。
正是此時,走在前面的易雲臉色微變,扭頭望向天際,有些詫異的陳二也順著易雲的目光望去。
一息之後天空傳來雷鳴般的炸響,一道身影從二人頭頂一閃而過,帶起的風雷聲傳遍方圓數百里。
「是城主大人,看來那場廝殺是他贏了。」
陳二面露震撼,盯著遙遙落向吼獸城的黑點。這就意味著那個路過的悟道境修士死了。
再次回到吼獸城,易雲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價格也是死貴,一晚上竟然要十紫鈉,而且店家態度傲慢,一副愛住不住的樣子。
轉念一想易雲就明白,憑藉著吼獸城不得私鬥的鐵律,想必會有很多與人結怨的修士願意留在城中,客棧自然不擔心客房空著沒人住。
無奈之下易雲交錢定下一間客房,陳二則是帶著花二狗的人頭去領賞金。
望著這傢伙寒酸的背影,易雲並未覺著好笑,因為沒有適合的容器,所以在入城前陳二便把自己的長袍撕下一半用來包裹人頭。
所以此時的陳二看上去跟個乞丐似的,滿身血污不說衣服還破爛不堪。
反正無事,易雲便要了酒菜邊吃邊等,不多時陳二折返,臉上的喜色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
「恩人,發財了啊。」
陳二疾走幾步來到易雲所在的飯桌前,壓低了聲音道:「花二狗的懸賞提高了,足足有三千金鈉。」
說著陳二把一個重重的包裹放在桌面上,易雲沒動包裹,隨手指了指一旁的座位,示意陳二坐下吃飯。
同時他的目光望向了客棧門口,有個面容憔悴的靚麗少女剛好走進來,少女冷清的眸子鎖定易雲這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