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紅臉老者的求助聲,青衣小廝手中的牛皮傘閃電射出直奔中年文士後心。
然而讓兩人都詫異的是,中年文士好似沒有察覺到一般,卯足了勁一拳擊在身前火焰上。
砰!
火焰徹底炸碎,只剩下零散火星漂浮著,而那紅臉老者仿佛被人狠狠一拳擊在胸口上,噴出大片血雨,蹬蹬蹬,連退數步,最後癱坐在古道上大口喘息著。
本源之火被毀,讓紅臉老者受傷極重。
中年文士此時也不好過,半條手臂被炸碎的火星纏上,眨眼間血肉焦糊氣化,只剩一截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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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牛皮傘已經觸及倒了他的後背,然而也正是這時候中年文士後心處有水波紋扭動,一道道柔和且綿長的阻力出現,硬是阻止了牛皮傘的推進,讓他有機會側身讓過這一擊致命攻擊。
饒是如此傘尖上的殘餘力量也讓他受傷不輕,悶哼一聲吐出大口血水。
「難怪如此托大,原來是有把握躲掉老子的攻擊啊。」
青衣小廝神情越發猙獰,怪笑一聲召回牛皮傘,只見他雙手握住傘柄陰森道:「烤過了火,老子再為你撐傘避避寒風。」
聽到青衣小廝說要撐傘,那紅臉老者臉色再變,硬是拖著重傷的身體橫移數丈遠,「快些撐傘,弄死這頭山上王八,再去廟裡宰了那個小的。」
「嗡」
牛皮傘被撐開的瞬間,夜空中的月華頓時消失,傘如華蓋飛臨中年文士頭頂上空罩住方圓數丈大小。
而那青衣小廝也沒閒著,吐出大片真元讓牛皮傘飛速旋轉,同時無數流光從傘心處垂下。
那些流光看似無害,然而卻是這牛皮傘的核心殺機所在,一道道流光就好似無形利刃,碰上了立馬就得血肉消融。
那中年文士的身影在傘下飛速移動,可惜還是被兩道流光擊中,肩頭和大腿處的血肉瞬間消融。
「哈哈哈,就這樣,讓這山上王八好好嘗嘗銷魂傘的滋味。」
躲在遠處的紅臉老者大聲叫罵,眼中的怨毒之色好似要溢出眼眶。
而傘下的中年文士卻是一聲不哼,在發現自己無論如何躲避都無法逃離牛皮傘的籠罩後,他伸手入懷掏出一片翠綠柳葉拋向半空。
此時已是寒冬時節,根本不可能有如此鮮嫩的柳葉,所以這並非普通柳葉,而是一柄形似柳葉的小刀。
小刀在傘下飛速穿梭割開流光籠罩眨眼消失,緊接著便傳來青衣小廝的慘嚎聲。
循聲望去,青衣小廝倒地哀嚎,大灘血水浸透地面,原來是他的一條手臂齊肩掉落,切口光滑一看就是被利刃所傷。
「死,死啊。」
哀嚎過後青衣小廝低吼一聲,不計代價催動真元激發銷魂傘釋放更多流光,而那中年文士此時也察覺到了生死危機,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向青衣小廝。
「咻」
柳葉刀一閃而逝,然而這一次卻只在青衣小廝肋間留下一條半尺長的切口。
「去死。」
青衣小廝吐出一口血水,大片流光垂落,這一次傘下已經沒有了任何能夠躲避的空間。
眼看就要被流光籠罩全身,柳葉刀眨眼撞進傘下快速切割流光為中年文士留出了一點騰挪空間。
可是這也並非長久之計,流光好似不會枯竭,源源不斷從傘心垂落,而柳葉刀在幾次切割後速度逐漸變得遲緩,那中年文士嘴角的血水就沒斷過。
「堅持住,他快要撐不住了。」
遠處紅臉老者大吼。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身後,學著紅臉老者的口吻道:「對,一定要堅持住,他快要撐不住了。」
說話間,易雲伸出手掌拍了拍紅臉老者的腦袋,「你也一樣」
砰!砰!兩聲過後紅白之物流的滿地都是。
可憐這位紅臉老者堂堂金丹修士竟是連反抗都來不及就變成一具無頭屍體。
「恭喜宿主獲得摸屍經驗值8000,摸屍技能點80」
「恭喜宿主獲得功法:連心焰。」
不錯不錯,收穫滿滿,易雲嘴角上揚,撿漏的感覺真爽。
「竟然是你。」
易雲的突然出現讓青衣小廝怪叫一聲,既是駭然自己當初在客棧內竟然沒有發現對方是一名修士,又惱怒同伴被對方所殺。
「可不就是我麼。」
易雲嬉笑一聲,轉而看著模樣悽慘的中年文士嘖嘖道:「報應喲。」
中年文士聞言露出一抹苦笑,朝著易雲拱手致歉。
「道歉能當飯吃?」
易雲低哼一聲,下一秒便出現在那青衣小廝身旁,手掌放在對方肩膀上,「咱們的帳也該算算了。」
青衣小廝臉色劇變,與中年文士的拉鋸戰讓他的真元消耗了大半,再加上斷臂受傷根本不是易雲的對手。
此時只得悄然控制著牛皮傘朝自己頭頂移動,同時討饒道:「仙友饒命,我是盧氏巡官,只要仙友不計前嫌放過我,事後盧氏必有厚報。」
「你他娘的當老子三歲小孩呢。」
易雲冷笑,大量劍氣從掌心噴出瞬間攪碎青衣小廝的心竅,上方的牛皮傘突然一頓開始劇烈顫抖,最終跌落地面。
「嘖嘖嘖,這可是好東西啊。」
易雲順手撿起牛皮傘夾在腋下,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恭喜宿主獲得摸屍經驗值8000,摸屍技能點80。」
「恭喜宿主獲得功法:銷魂流光。」
嗯?剛才那老頭說這叫銷魂傘,現在摸到的功法叫銷魂流光,那是不是說這門功法要配合著銷魂傘一起使用才能發揮最大威力?
易雲心裡一陣嘀咕,正主都死了,也沒個人來解答自己的疑惑,實在不行就只能把功法傳給別人試試就知道了。
這時候中年文士開口打斷了易雲的思緒,「褚某謝過仙友救命之恩。」
「嘖,我說你們山上修士都這樣麼,救命之恩啊,一句謝謝就完了。」
易雲抱著手斜眼中年文士。
「呃……還望仙友明示。」
「你坑我一次,我又救你一次,這一來一回就是兩次。這樣吧,我看你那把柳葉刀很有眼緣,就用它報答救命之恩吧。」
易雲盯著對方捏在手心的柳葉刀,剛才他可是看得真切,這小玩意速度極快,青衣小廝那條手臂就是被這把小刀給削掉的。
第二次是因為對方有了防備所以才沒能建功,可哪怕如此也很了不得了,要知道這可是金丹修士之間的戰鬥,任何能夠傷到對手的武器都不簡單。
「怎麼,不願意?」
易雲語氣轉冷,今天這竹槓老子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