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珺後退了一步,瞪著他,「說你!走開,別湊過來,嫌棄!」
「嗯?嫌棄?你說嫌棄我?你這女人,給你幾分顏色你還真的想開染坊了?信不信等會兒我讓你哭著求我?」韓子彥伸手輕捏著她的下顎。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也不知道是因為覺得韓子彥的舉動太過輕浮,還是因為之前著實累著了覺得委屈,司徒珺竟然突然間紅了眼眶,掉了眼淚。
這變化讓韓子彥慌了,連忙將她鬆開,軟聲哄著「怎麼了?我也沒用力啊,疼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別哭了。」
司徒珺抽泣了一下,揮開他的手,「不要你假惺惺。」
「沒假惺惺,乖,別哭了,我錯了,真錯了,剛剛說那些話只是逗你而已,不是真的要欺負你,不讓你哭著求我,別哭,要不你打我,只要你別哭,怎麼著都行。」韓子彥抓著她的手就要往自己臉上揮。
眼看手就要打到臉上了,司徒珺把手往回抽了抽,「還說沒有,那我之前都累到哭了讓你停你也不停!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了,我要回去!再也不理你了!」
GOOGLE搜索TWKAN
韓子彥總算知道她到底在氣什麼了,有些哭笑不得的將她擁入懷裡,輕聲哄道「好了,是我不好,我沒能控制住自己,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
「但是你也不能怪我,你要體諒一個好不容易才開葷的男人,尤其是在我愛的女人面前,你要讓我忍,這個確實是比較為難的。」
這些話讓司徒珺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狗屁,你什麼時候斷過女人?韓子彥,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了,你現在跟我搞深情專寵人設,你覺得我信嗎?」
司徒珺這話倒是突然提醒了韓子彥,他都差點忘了,前些年為了讓老爺子和韓家其他人放鬆警惕,他的花邊新聞可是不少的,什麼明星模特,一個接一個。
長嘆了一口氣,「草率了。」
「哼,讓開,我要走了。」司徒珺掙扎著要從他懷裡出來。
韓子彥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能讓她就這麼回去,別今晚自己待在家裡,把他以前的種種都翻了個遍,那他真的就完蛋了。
雖然事實真相併不像她想的那樣,但是女人的腦迴路和常人就是不一樣。
在她耳邊落下一吻,淺聲說道「懷裡是抱過不少女人,這點我認,但是真正擁有我的,只有你一個,真正走進我心裡的,也只有你一個,所以,深情專寵人設,我也不是不能。」
他的話,讓司徒珺面露詫異,頭往後仰了仰,看著他,許久才憋出一句話來,「真的假的?」
「真的。𝟨𝟫ⓢⓗⓤⓧ.ⓒⓞⓜ」韓子彥笑道,隨後在她唇上輕嘬一口,「剛剛回臥室只是去拿錢包和手機,你想回去就回吧,我陪你一起回。」
司徒珺還陷在他方才的那些話里沒能緩過來,任由他帶著自己下樓。
真正擁有他的,只有她一個?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說,他以前和那些所謂的紅顏知己,女朋友,都是只有表面功夫嗎?
可看他在那方面不太像啊?
各種姿勢用的簡直不要太熟練了!根本不像是頭一回實戰。
被他帶著上了車,司徒珺才從思慮中反應過來,看著他自然而然的給她繫上安全帶,司徒珺蹙眉,「我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怎麼會呢,你多想了,哪裡都很對勁。」韓子彥柔聲說道。
司徒珺看著他啟動車子,忽然想起來他剛剛說的話,「等等,你剛剛說,要跟我一起搬回去住?」
韓子彥點頭,「對啊,怎麼樣,是不是很高興?」
他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司徒珺輕呵了一聲,「高興,我可太高興了,不是,韓子彥,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啊?」
把他帶回去,那跟住在他家有什麼區別?本來想著搬回去就是為了好好休息的,他跟著去了,那還不得日日笙歌,不知日夜?
「不行,你把我送到家之後你就回來,不能留宿,肯定不能留宿。」司徒珺連忙拒絕。
她那慌亂的模樣,讓韓子彥忍不住發笑,瞥了她一眼,笑問「就只是住一起,你怕什麼?」
看不得他嬉皮笑臉裝傻,司徒珺不客氣的反駁,「我怕什麼你自己心裡沒點數?但凡你能收斂點,我至於會這樣?」
這話倒是說的讓韓子彥內心產生了一點小愧疚,抿唇一笑,「我答應你,這幾天我不同意不碰你就是了,讓你好好休息,就只是住一起,這樣可以嗎?」
「我能信你嗎?」司徒珺反問。
韓子彥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這個世界上,你可以永遠相信我。」
她扭頭看他,他這句忽然脫口而出的話,讓她心裡莫名的溫熱起來,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她連家人都沒辦法信任了,朋友也沒有幾個,能像姜里里那樣的,更是只有那一個了。
可是現在,他卻告訴她,她永遠可以相信他,這比那些什麼永遠愛你,海枯石爛的諾言讓她覺得更加心動。
就像是突然之間,她又有了家,有了屬於她可以放肆撒野的歸屬。
韓子彥察覺到她的目光,不由的也轉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怎麼了,感動了?」
「才不是,我只是覺得你這人說起好話來,張口就來,一點都不靠譜,聽著就不可靠,也不知道跟多少個女人說過了,不信你。」司徒珺撇過頭去看向窗外。
碰上紅綠燈,韓子彥轉頭看她時,從車窗上看見倒映出來她嘴角露出的淡淡笑意。
他無聲的笑了笑,伸手去揉了揉她的頭,「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喊你。」
回家門口之後,司徒珺看著韓子彥問道「話說你什麼都沒帶,要不還是回去吧?」
剛說完,一個跑腿小哥拎著兩個行李箱朝他們走來,「請問哪位是韓先生?」
韓子彥報了手機號尾數,上前接過行李箱。
看著他推著兩個一般大小的行李箱,司徒珺有些無語的說道「就這麼點東西,剛剛怎麼不一起帶過來算了?還叫跑腿,我看你是錢多沒地方花了。」
「我這叫促進經濟發展,給他們增加業績,更何況,我記得剛才是你吵著鬧著要走,我這不是怕你生氣,才沒來得及收拾東西麼?我這也是著急出門才沒來得及帶。」韓子彥拉著行李箱自顧自的進門。
而司徒珺在他把行李箱拉進主臥之前,推著他去了客房。
韓子彥不甘不願的看著那鋪的整整齊齊的客房,一看就是好久沒人睡過了,可憐兮兮的看著司徒珺說道「不睡客房不行嗎?」
「行啊。」司徒珺點頭,隨後指著外頭門口的位置,「你回家就不用睡客房了。」
韓子彥撇嘴,雙手圈著司徒珺的腰,軟聲詢問「說好的信任呢?」
但很可惜,司徒珺並不吃他這一套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臉狡詐,「我是相信你的呀,但是相信你,和繼續同你睡一個房間,是兩碼事,我信你,和不信你的第三條腿,不能相提並論。」
司徒珺從他懷裡退了出來,似是調戲一般摸了摸他的臉,「那親愛的韓先生,晚安。」
「唉~」韓子彥可憐巴巴的嘆了一口氣,跟著司徒珺到門口,忍不住又問「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嗎?」
「再商量的結果就是你回家睡,要再商量嗎?」
看著司徒珺那雙認真的不能再認真的眼睛,韓子彥只能無奈地舉起雙手表示投降,「好吧,睡客房就睡客房,睡客房也挺好的。」
睡客房至少還能近水樓台先得月,真要被趕回家睡,那才叫煎熬。
司徒珺正要走,手腕卻被韓子彥握住,她回頭看他,隨後看見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做什麼?」司徒珺明知故問。
韓子彥臉朝她湊近了些,「不能一起睡,那晚安吻總可以有一個吧?」
他說的這麼直白,司徒珺也不好再裝傻子,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指腹貼近自己的唇瓣,隨後再將手指擱到韓子彥的臉上。
這個別出心裁的晚安吻讓韓子彥懵了一下,就這兒?當他未成年的小孩子玩兒呢?
「好了,晚安吻也給了,可以鬆開我了嗎?」司徒珺揚眉問道。
韓子彥的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剛好是她那該死的晚安吻戳的位置,他的舌頭舔了舔唇角,「乖乖,成年人的晚安吻可不是這樣的。」
說完,另一隻手扣上她的後腦,傾身壓近她。
一記熱吻襲來,司徒珺被迫仰著頭承著他的吻,但是這一次,她沒有拒絕,反而是給了回應。
就在韓子彥想要失控時,司徒珺的手狠狠的揪了一把他腰間,這一下子花了不少力氣,韓子彥一下子沒緩過來只能將她鬆開。
「你說了,我不答應你不會強迫我的,說話不算話?」司徒珺眯著眼眸看著他。
韓子彥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咬著牙帶著笑說道「算,當然算了,我怎麼會騙你呢,不是說了嗎?你永遠都可以相信我,晚安。」
說完,他鬆開司徒珺,轉身就回房關上門,不再看司徒珺一眼。
被關在門口的司徒珺大聲的笑出聲來,仿佛狠狠的嘲笑著韓子彥的落荒而逃。
聽見她放肆張揚的笑聲,韓子彥並沒有覺得丟臉,反倒是跟著笑了起來,突然才發現,他好像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聽見她這樣的笑聲了。
韓子彥洗漱完出來,才發現手機來了幾個未接來電,看見來電顯示,韓子彥臉色微冷,回撥那個電話號碼。
沒一會兒,那頭便接了電話,「韓先生,找到司徒昊一家三口了,在國的一個小鎮,韓叢的人也到了,現在司徒昊一家都在他們手上,我們是否要救?」
早在他知道司徒昊帶著老婆兒子逃到國外的時候,韓子彥已經派人在找他們一家三口的行蹤了,而同時韓叢的人也在找。
照理說現在韓叢出事了,他的人應該收手了才對,但是很顯然,收錢辦事,韓叢派去的人,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
雖然現在韓叢沒了自由之身,但他的人該做的事可一件也沒有少做。
他起身出了臥室,走到司徒珺的臥室門口,抬手想要敲門問她的選擇,可人站在門口好一會兒,始終沒有敲響那扇門。
「韓先生?」那邊的人沒聽到回答,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韓子彥轉身回房關上房門,說道「留他們一命,其餘的,看他們造化了。」
「明白了,我們會處理好的。」
電話被掛斷,而韓子彥也因為做了這個決定而覺得鬆了一口氣,與其把選擇權交到司徒珺手裡讓她為難,還不如自己替她做了這個決定。
因為他很清楚,儘管司徒珺再無情,也不會真的對自己的父親見死不救,她的性子註定讓她下不了見死不救的決定。
讓她知道這些事情,除了徒增她的煩惱,別的一點用處都沒有。
韓子彥看了眼手裡的手機,想了想,還是打開和司徒珺的聊天界面。
收到韓子彥消息的時候,司徒珺剛剛才磨磨蹭蹭從浴室出來,點開新消息一看,司徒珺揉著頭髮的手頓了一下。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家,我和外婆是你的家人,你不會再是一個人。」
司徒珺看著那條信息看了許久,一直沒有回覆,也沒有退出,就這麼盯著那條消息看。
直到韓子彥發來了新的消息,「晚安。」
司徒珺微微仰頭,眼眶裡不太尋常的濕潤讓她覺得自己的情緒矯情到了極點。
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嘴角帶著笑意回了韓子彥消息。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晚安。」
沒一會兒,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司徒珺眉頭微皺,打開門,韓子彥挑了挑眉梢,「橫豎只隔了一面牆,我覺得晚安這兩個字,還是當面說比較有誠意。」
司徒珺抿唇,想要掩蓋的笑意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唇角微微上揚,「那……晚安?」
「晚安。」韓子彥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