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身邊。」沈凜琛說道。
這話讓姜里里和池小嬌均是覺得意外,姜里里看著沈凜琛,有些猶豫,「你不知道,他現在對小嬌的態度,是真的很過分,這種情況下,小嬌再回去江家,無疑是自取其辱。」
今晚發生的事,小嬌的崩潰她是有所目睹的,這樣下去,恐怕江初景的主人格沒被召喚回來,她先崩潰了。
沈凜琛想了想,微微抿唇說道「你考慮吧,畢竟這是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我們作為外人,其實還真的沒有能真的替你決定什麼的,只是作為他的朋友,我私心罷了。」
說到底,池小嬌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想法,沒有人能強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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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里里看向池小嬌,沒說話,沈凜琛說的對,這一切都需要她自己來做決定。
「你確定,我可以嗎?」這是池小嬌最沒有信心的地方,如果江初景的主人格她沒有能力喚醒,那才是她覺得最不堪的。
沈凜琛只是淺淺挑眉,「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你自己能給,問我沒用。」
回到御園,車子停下的那一刻,池小嬌開口說道「沈先生,麻煩你給我安排輛車吧,我回景園。」
「你決定了?」姜里里問道「要不你再考慮考慮的,不用這麼著急,這畢竟關係到你的將來,甚至你的性命,你剛剛也聽到了,現在的江初景性格完全不同。」
言語中她並不是很希望池小嬌回去,可池小嬌卻是慎重的點了點頭,「我想試試,里里姐,我沒有你那麼好的運氣,能遇到沈先生這樣明確愛你認定你的人。」
她淺笑,「其實我和他之間的開始就只是一時衝動,他缺一個妻子,我為報恩,所以才結的婚,但我剛剛一路都在想,結婚以後我們之間的變化,我願意相信自己的感覺。」
「我不想放棄他,也不想放棄我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之前是我鑽了牛角尖,其實只要我理智一點,就能有所感覺的,但我一直固執的覺得,他什麼都不願意對我坦白,或許在他心裡,我一直也不是很重要。」
這番話讓姜里里沒辦法,微微嘆氣,「好,你想清楚了就去做吧,有什麼需要的給我打電話,離的也近,還有,凡事量力而行,不要勉強自己。」
池小嬌點了點頭,「好。」
……
許舟冉是被傅時強制帶上車的,上車後她一直瞪著傅時,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揚聲罵道「傅時你是不是有病!吃飽了撐的?我說了我可以自己叫車,你現在這是想幹什麼?」
「我答應了凜琛要送你回家。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傅時冷聲說道,話語中透露著冷漠,讓許舟冉覺得自己是什麼洪水猛獸,惹他如此生厭。
想到他對林小沫的態度,再看看對她,許舟冉笑了一下,扭頭看著傅時,「傅先生,怎麼,就這麼對我念念不忘?趕著上門求我包養?」
「不過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現在沒興趣,或者說我現在不吃你這種類型的,不然這樣吧,回頭哪天我看看我會不會突然又喜歡你這一款了,再聯繫你,如何?」
這話讓人聽了就覺得不舒服,每一字一句都是在挑釁一個男人的底線,可此刻的傅時卻只覺得熟悉。
因為這樣的話,他曾經也這麼對她說過。
還有更多更狠的話,他都說過,相比起現在的許舟冉來說,曾經的他看起來,更惹人生厭。
這竟然是他頭一回感覺到,以前……她聽到他說這樣的話時,她在想什麼?
說到底,那時候的她也不過是一個大學生,為了給母親湊集醫藥費,而不得不選擇了下策的謀生手段。
儘管開始他只是覺得她貪慕虛榮,和那些為了錢沒有底線的女人一樣,可後來他明明知道了真相,卻好像也沒有給她什麼溫暖。
傅時雙手握著方向盤,沒有回答許舟冉咄咄逼人的話。
然而許舟冉就像是鐵了心要給他添堵一般,見他不回話便更加得寸進尺,「怎麼了?被我說中心事了?對了,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啊,不知道傅先生是怎麼在不同的女人面前如此淡然的?」
「怎麼,你那個心上人林小姐不介意你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嗎?她知道你當初還背著她包養過別的女人嗎?哦,不對,或者我不應該說當初,說不定現在都有呢,還得是林小姐啊,換做別個,說不定都沒有這麼大方呢。」
傅時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紅綠燈時,他猛然轉身掐著許舟冉的下顎,「說夠了沒有?」
「當然沒有,傅時,你還是如當年一樣,讓人看了生厭,自以為是,若是能重來,我寧願找一個有錢的老頭,也不願找你!」許舟冉被掐的疼,怒聲吼道。
她目光含淚,對他的不滿似乎也到了,傅時的手頓時鬆了下來。
就在許舟冉以為他要放過她時,他卻突然傾身而上,狠狠地吻著她的唇。
很快,唇齒之間的血腥味就在兩人口中傳開了,許舟冉沒受傷的手用力要將他推開,可力道卻根本不能和他的相比,以至於她一直處於被動狀態。𝟨𝟫sɥnx˙ɔoɯ
後面車的喇叭聲響起,傅時這才退開,啟動車子繼續往前。
許舟冉抬手擦著唇,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卻依舊是一臉冷漠,她狠狠的瞪著他,隨後動手要開車門。
這個舉動嚇得傅時連忙上鎖,伸手將她拽住,「你是不是瘋了!」
「傅時!你放開我!」許舟冉大聲喊道。
他的車差點要撞上前面的車,嚇得他一個猛然剎車,將許舟冉也嚇得夠嗆。
傅時眼神閃過一抹責怪,「你是不是想我們都死在這兒?」
許舟冉被剛剛的情況也嚇得驚魂未定,不敢再和他鬧了。
回到她小區樓下,許舟冉想開門下車,卻發現被鎖了,看著車門說道「開門,我要下車。」
「當年為什麼要走。」傅時靠在椅子上,輕聲問道。
或許是方才大家的態度都極其不好,傅時現在突然溫柔的語氣讓許舟冉覺得不適,看了他一眼,隨後轉回目光。
她頓了頓,才說道「說好的,一年為期,期限已滿,我為什麼還要留下。」
傅時聽了這話,差點沒被氣得心梗過去,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麼說他們也在一起一年了,難道在她心裡,就只有那個一年為期?
那他算什麼?看她現在的態度,他都要懷疑當初出錢的是她,幾年不見,她到底是怎麼長的全身都是刺的。
一言不合就把人扎的全身都是傷。
「我沒說過結束,你違約了,按道理說,是否繼續的主導權在我手上,而不是你。」傅時扭頭看著她,冷聲說道。
其實他很清楚,現在的許舟冉已經完全不是他能把控的了,可他偏是不願意就這麼讓她如意。
她走的那麼瀟灑,讓他翻天覆地的找了那麼久,讓他心心念念了這麼多年,結果再見面,得到的回應是她要包他。
現在嘴更是毒得像上了毒藥一般,每一句都能要人命。
他偏要看看,許舟冉到底還能怎麼反抗他。
傅時冷笑了一聲,提醒道「許舟冉,你沒仔細看過合約吧?違約的那一方,需要償還一億的賠償金,並且無條件供甲方使喚兩個月,兩個月期滿,賠償金還清,合約方可結束。」
「這怎麼可能!」許舟冉大聲反駁,「你這樣根本是不平等條約,而且,那麼久了,誰還記得合約的內容,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我不信你。」
她覺得現在傅時就是把她當做傻子,說盡了誆她的話,她不記得合約里有這一條,這一定是捏造的。
可剛這麼想著,傅時忽然遞了他的手機過來,上面就是那份合約的原稿。
而最後一張,有一張附件,附帶條件的最後一條,確如他所說。
許舟冉咬牙,氣得雙手發抖,瞪著傅時,「你坑我?」
「這份合約你可是看過的,親筆簽字的,怎麼,現在想拒不認帳?許舟冉,你休想。」傅時低聲說道。
她看了一下那份原稿,忽然腦海一轉,冷哼了一聲,「你說是就是?這份是原稿,沒有簽名的,有什麼證據說是和我簽的?」
傅時聽了她這話,笑了,「許舟冉,你確定要和一個律師來談這個問題?」
「原稿一式兩份,你的不在了,可我的還在,需不需要我明天送一份複印件過來給你好好辨認一下,是不是你簽的?」
許舟冉覺得自己現在想打死傅時的心都有了。
她只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都八九年了,他竟然還留著那份合約,律師的謹慎性都這麼變態的嗎?
想到那兩個條件,許舟冉咬咬牙,「我現在沒有那麼多現金,我先給你轉五千萬,剩下的我會儘快籌齊給你,至於那兩個月……能不能免了。」
傅時有些詫異,但想想她現在的名氣,有點錢也不意外,他攤了攤手,「不能,你剛才要是態度好一點,說不定我都願意考慮一下的,但我現在不想考慮了,兩個月,一天都不能少。」
「你這樣有意思嗎?你就不怕林小沫知道這件事之後又昏倒了?」許舟冉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明知道這樣是有違道德的,但他竟然還是這麼做了。
他應該知道,若是把她逼急了,她說不定會破罐子破摔,到時候大家都討不了好。
傅時手伸過來,勾住她的頸間,大手輕而易舉的控制著她,許舟冉被迫對上他的目光。
「許舟冉,和我作對,你大可以試試,如果你想要你這些年所做的努力都付諸東流的話,如果我是你,我就好好的過完這兩個月,大家互不相欠,就是最好的辦法。」
「還有,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我相信你應該清楚。」
他的話,將許舟冉拿捏的死死的,當年她的弱點是病重的母親,現在她的弱點是她傾盡一切獲得的事業。
如果因為這樣,失去了現在這一切,她是不願意的,她不想回到谷底,也不想回到當年那種卑微不堪,毫無尊嚴的生活。
兩個月就兩個月,兩個月滿了以後,他們之間互不相欠,等這邊的市場穩定下來,她就放手,回國,到時候大家老死不相往來。
許舟冉沉默了片刻後,張口詢問,「那你想怎麼樣?」
傅時開了車門鎖,說道「下車上樓。」
聽見他這話,許舟冉有些疑惑,就這樣?
可知道傅時也跟著進了電梯的時候,許舟冉才知道他的意思,記憶被拉回到當年,他那個狠勁,許舟冉忽然覺得心裡有些發毛,「我還沒有準備好……」
傅時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她這句低語,但很快,他就明白了,笑了笑,沒說話。
跟著她進了屋,傅時忽然伸手勾住她的腰,俯下身來噙住她紅腫的唇,繼續方才沒完的吻。
就在許舟冉覺得自己今晚逃不掉的時候,傅時卻停下了,指尖勾著她的下顎,「期待?」
許舟冉睜眼,來不及開燈,黑暗裡她只能隱隱看見他的模樣,唇角還勾著笑容,充滿了調侃。
剛懊惱的咬唇,卻被傅時抬手掰開,不讓她咬自己早已紅腫的唇,「從現在開始,你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沒有資格損壞。」
「你當我是貨物嗎?」許舟冉惱怒的說道。
傅時沉默了一下,隨後在她唇上親一口輕吻,似是帶著憐惜,讓許舟冉愣了一下。
「開燈。」傅時淺聲說道。
許舟冉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摸著開了燈,一陣光亮讓兩人都有些不適應,微微眯眼。
傅時垂眸看著她那條被包紮的手臂,眼裡閃過愧疚,「傷的很嚴重?」
「還好吧,就是留疤而已。」許舟冉一臉的無所謂,可卻不難看出,她是在意的,到底是女孩子,手上留了疤,多少都會影響。
「凜琛那有一種很好的去疤藥,回頭我跟他要兩瓶,不會留疤。」傅時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語氣軟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