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學校里並沒有課,同學們來學校報導完,基本就沒什麼事了。
由於季楊楊和方一凡並沒有打架,所以也就沒有被班主任李萌老師批評一頓。
曾山不是季楊楊,他雖然愛打籃球,但是到了高三的時期,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爭。
曾山拿出課本看了起來,其實到了高三任務還是很重的,基本上高三上學期就要把高三全部課程講完,下學期統一進入複習階段。
等到了正式開學,各科老師講課肯定會加快了不少,為了不被落下,必須要進行提前預習。
這都是曾山六年前高考的經驗之談,但是這些經驗可不能讓曾山考上清華啊!
「咦,真難得,這太陽是打西邊升起來了嗎?季楊楊也會看書了!」方一凡又尖聲怪氣的喊道。
方一凡老喜歡針對季楊楊不僅僅是因為季楊楊有錢炫富孤僻,更是因為黃芷陶喜歡季楊楊,誰會喜歡自己的情敵呢?
方一凡的話立馬吸引了其他同學,他們紛紛圍觀季楊楊,要知道季楊楊和方一凡都是班裡倒數第一第二的有利競爭者。
沒想到有一天季楊楊開始奮發向上了,真是比大熊貓都難見,浪子回頭??
「方一凡,你少來作怪!」黃芷陶氣嘟嘟的說道。
曾山看到大家都圍觀過來,微笑道,「這馬上就是高三了,高考的最後一年,前兩年也玩了,現在就想好好學習,爭取考個大學。」
浪子回頭的戲碼大家都是喜聞樂見的,同學們紛紛鼓勵季楊楊加油。
反正都是倒數第一的,再怎麼努力也不會威脅道自己,這些心聲就是班裡前十的同學的心裡話。
「哼,裝模作樣!」方一凡譏諷道。
「方一凡,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黃芷陶厭煩道。
「方猴兒,別吵著陶子學習!」喬英子強拉著方一凡離開道。
「謝謝你,芷陶!」曾山微笑的感謝道。
黃芷陶也不知道想什麼,兩頰上開始爬上紅暈。
他叫我芷陶耶!我不管,他就是對我有好感。
看了一兩個小時,曾山看了看時間,準備開車回姥姥家。
「芷陶,天色不早了,要不我們一起回去吧!」
「嗯嗯!」
曾山和黃芷陶一起走出校門,他並沒有碰到季楊楊的生母劉靜,一位溫柔大氣賢淑的女人。
可能是太晚了,錯過了。
「哇!這是你的跑車嗎??」黃芷陶少女心爆棚。
「當然,要不你坐上來,我送你回去。」曾山邀請道。
其實黃芷陶家離春風中學很近,但是因為是高大帥氣的男神第一次邀請的,就另當別論了。
把依依不捨的黃芷陶送回家,然後就回姥爺姥姥家。
姥爺姥姥對季楊楊還很疼愛的,曾山一回到就受到了他們的熱情招待,又是拿水果又是拿甜食的。
還沒坐多久呢,就被舅舅帶著一起去吃飯,曾山知道這是要見季楊楊的母親劉靜去了。
劉靜是季楊楊的母親,劉靜就是一個很溫柔善良的母親,也算是一個很稱職的賢妻良母了,不僅對自己的丈夫很支持,而且對自己的孩子也很關心。
不過這樣的一個母親,因為長期與孩子分離,所以母子關係才會有些疏遠。
當她見到曾山時,就如同以前還是小屁孩的他,一眨眼猛的一蹭,變成高大的帥小伙了。
那眼裡無盡的慈愛不似作假,再加上溫聲軟語的劉靜,讓曾山對她很有好感。
但是曾山不可能因為對劉靜有好感就喊媽,畢竟他不是劉靜帶大的,對於季楊楊來說他的家人是舅舅姥姥姥爺,更何況對曾山來說呢。
「楊楊,快叫媽呀!」姥姥拉著曾山的手說道。
劉靜等人一臉期待著什麼。
曾山就感覺被架到火架上烤,對著陌生人喊媽,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快速接受的。
算了,往後穿越也避不開這個的。
所以曾山把心一橫,「媽!」
「哎!」
劉靜眼裡閃著淚光一把把曾山給擁抱了起來。
雖然這很不對,但是曾山確實感覺到劉靜的堅挺,
曾山並沒有把手抱住身上帶有花香的劉靜,好在劉靜也沒有強求,於是大家就開開心心的吃了一頓飯。
曾山在吃飯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劉靜好像心裡有事,或許是劉靜能藏住事,並沒有說出來。
原來班主任李老師該叫家長的還是會叫家長,她就是和家長溝通下季楊楊和方一凡蹲班的事情,然後劉靜在糾結要不要把這事告訴季楊楊。
吃完晚餐後,姥姥姥爺想讓季楊楊多留宿一晚,可惜舅舅勸解二老,多給他們一家人一些時間,無奈只好讓曾山和劉靜坐上劉錚的車回去了。
「姐姐,這酒店夠低調了吧!」劉錚詢問著劉靜的意思。
「好行,不是我們非得這樣,主要是你姐夫不能違反規定。」劉靜溫聲細語道。
「舅舅,別聊了,我想上去睡一覺!」
其實曾山並不會太早睡,他是夜貓子,主要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對季勝利,總不能直接喊爸吧。
「對,明天就是誓師大會了,楊楊要早點睡吧,養精蓄銳,爭取明天有個好表現。弟弟,你也早點回去吧。」劉靜恬靜的說道。
劉靜送走劉錚後,就領著曾山上去了。
說實在的,這酒店並不是五星級的,比不得西虹市首富的豪華酒店,也就是比民宿略微強一點。
曾山進去後就匆匆的進去洗澡了,然後也不等頭髮幹了沒,躺在床上就睡。
還好曾山屬於沒心沒肺的,否則真做不到一沾枕頭就睡著。
劉靜過來想和兒子聊聊,只是看到曾山睡了後會心一笑,給他提了提被單,就把門給帶上。
睡夢中的曾山依稀感覺到有人撫摸他的頭髮,只是他實在太困了,並沒有驚醒過來。
第二天,曾山早早的來到學校,因為需要列方隊做一些提前準備。
曾山看到方一凡帶著單反拍照,不用猜也知道這相機的存儲卡里大部分拍的都是黃芷陶。
至於他的,恐怕一張都沒有,頂多半張,還是沾了全班的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