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瓊看著眼前又矮又挫又胖的男人,她真的想不明白他哪裡來的勇氣詢問這個。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陳瓊譏笑道。
「你別惱,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想找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做老婆,如果不是話,你看介不介意做個情人,放心,錢不是問題。」
汪財雖然知道到陳瓊生氣,但是他覺得自己的訴求很合理,如果她是處女那大家都歡喜,如果她不是處女,他絕對不會娶回家,就玩玩,對他而言向陳瓊這樣的美女,不過是錢的事。
「對不起,我們不合適!」
陳瓊心裡很生氣,並且假裝趾高氣昂的撇開汪財,姐依舊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女人,她也僅僅如此才能找回自己微不足道的自尊。
「你…你會後悔的!」汪財沒想到陳瓊這麼幹脆利落,只能對著她的背影放下狠話。
他想不明白,她父親這麼繁重的醫療費用,她竟然還能拒絕自己的提議。
不過即便陳瓊答應只做情人,以汪財的玩玩心性,直到玩厭陳瓊前,陳瓊也不一定能拿到一百萬呢。
一百萬可以給他玩好幾個女大學生了。
陳瓊一邊離開,一邊哭泣,她真是瞎了眼才會拋棄曾山選擇汪財。
相比於汪財,曾山甩了他好幾條大街。
曾山說拿一百萬,一個眼都不帶眨的就拿出來了。
而汪財還要那麼多條件,還要做情人,她是多麼下賤才會選擇汪財。
陳瓊的心傷曾山自然不知道,直到穿越前一秒,曾山也不過是收到了一條簡訊。
陳瓊:「你的一百萬我會一分不少的還你!」
曾山就這樣看著…
「叮,穿越開始!」
曾山一個眨眼,下一刻竟然在紅色的法拉利車內。
緊接著屬於季洋洋的記憶向曾山湧來。
「臥槽,屌炸天了!這次穿越竟然是魂穿,而且還是直接穿越到季楊楊身上。這位可是真官二代偽富二代的結合體啊!」
曾山把法拉利開到街邊停車,雖然接收了季洋洋的記憶,但是他不可能像季楊楊一樣囂張跋扈的把車給開進校門裡。
要知道這後續會被方一凡做成鬼畜動圖上傳到網上的,直接影響到季勝利的身上。
季勝利別看挺溫和發起怒來直接甩耳光的,所以這事絕對不能幹啊!
季勝利這人作為一級幹部,做什麼事都謹慎的要死,租房子、住酒店、買家具都害怕超標違規違紀啥的。
發生了季楊楊開法拉利炫富這事,甩耳光還算是輕的了。
不過官二代富二代都不是曾山最高興的,最高興的是黃芷陶喜歡季楊楊,單從這一點,曾山就非常感激系統了。
「感謝系統讓我投個好胎,沒想到自己還能體驗一把官二代富二代的生活!美滋滋!」
就在曾山得意洋洋的時候,系統發布了曾山的任務。
「叮,穿越完成!」
「叮,發布任務!請宿主考上清華大學!」
「清…華!??」曾山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瞬間降成冰點。
清華大學啊,國內頂尖學府。雖然擁有BJ戶口有優勢,但是沒有考上六百多分,是想也不要想的事。
「啊,系統,你這惡魔!!」曾山內牛滿面!
六百多分啊,自己在原世界高考也僅僅是上了五百多分而已,再加上過了六年多了,早就忘記中學的知識點,這相當於要曾山重頭再來啊!
理科或許可以慢慢提高,但是文科呢?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提高的,沒有好的記性,連默寫都錯字連篇。
「系統啊,要不給點金手指?」
「系統提示,季楊楊的英語很厲害!」
「英語??這也不夠啊,還有語文,歷史,地理,政治呀!尤其是政治…」
曾山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系統再吱聲,對了找一下系統商店,好像記得有個技能天賦啥的。
曾山拉出系統商店,在跳過一大堆生活物資和火器槍炮後,果然找到了眾多的技能。
天生學霸,只要買了它,清華北大不是夢!
這個好像是這次任務量身定做的,不過要一千點任務點!要不起!
奧數王者,只要買了它,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數學了!
額…有用…但是一百點…買不起…
曾山繼續瀏覽,直到發現一個打著此次任務特價的技能。
過目不忘,只要買了它,能讓你成為背誦小達人。
好吧…只能買它了!
其他的要不是和學習好無關的,要不就是太貴,只有這個打著特價,原價還要五十任務點呢,現在只要四點。
曾山總感覺一切都是系統安排的套路。
「叮,恭喜宿主獲得過目不忘的技能。」
只是曾山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便宜貨沒好貨?
不管如何,曾山都準備去學校報導,並且把書包放下。
進入校門沒多久,就看見方一凡拿著自拍神器在拍視頻,尤其是圍著黃芷陶拍。
曾山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徑直往前走,打算先去找教室。
遇到方一凡准沒好事,尤其是此刻的他看到自己就像個紅眼的鬥雞一樣。
至於嗎?就因為黃芷陶對自己喜歡就恨上我了?
「季楊楊,你來了!」黃芷陶原本麻木的臉立刻變成春天的花朵一樣向著曾山靠攏。
都說美女都是賞心悅目的,更何況像黃芷陶這樣青春洋溢的校花。
曾山露出微笑道,「原來是黃芷陶同學,我正準備去教室呢!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也準備去教室,要不我帶你去教室?這高三三班的教室不好找,要是沒有人帶領,會走很多冤枉路的。」黃芷陶如同舔狗一般邀請著曾山。
「真的嗎?那太棒了!有你幫忙,讓我少許多波折,謝謝你!」曾山高興道。
「季楊楊,你怎麼不穿校服?這是違反學校的規定!」方一凡醋意大發的責問道。
「方一凡!」黃芷陶有些惱火,她迫切這狗尾巴草能滾遠點。
方一凡見黃芷陶如此,就偃旗息鼓。
曾山感嘆著,果然是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