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鯉白了他一眼,又聽到殿外思雲的提醒,連忙踢了他一腳。
蘇策不為所動。
桑鯉只好又推了推一把,「你快躲一下!」
蘇策微微挑眉,「用完就丟?」
說是這麼說,但蘇策還是乖乖的躲到了衣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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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鯉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去正殿迎接,微微看了思雲一眼,對方連忙去將香給點上了。
「妾身參見陛下。」
「愛妃快請起。」周燁笑著將桑鯉扶了起來。
殿門關上,沒一會兒那香便濃郁了起來,只見周燁摟著床邊的柱子,動手動腳的。
「愛妃,你身上真香。」
可不是香嘛!這正殿的床之前讓他弄成那樣,她可是讓人灑了好多香粉的。
「陛下……」桑鯉在一旁害羞的調笑道。
這香不僅會讓人產生幻覺,還有催情的作用,所以周燁很快又抱著那枕頭,狼性大方……
桑鯉直接轉身入了偏殿,一進門就被攔腰抱起。
「你這是做什麼?」
蘇策不說話,只是在她頸窩蹭來蹭去的,手大手又移到了她那腰間。
「蘇策,你要看看煥兒嗎?他可乖了。」
「咱家倒是更想看娘娘……」
「尤其是在咱家身下的樣子。」
蘇策不喜歡這個稱呼,平日裡寧可自稱奴才也沒有如此自稱過。
今日在她面前如此自稱,聽著倒真有幾分宦官同妃嬪勾結的刺激感。
「娘娘不說話便是默認了。」
「我……唔……」
桑鯉反應過來剛想反駁,就被堵住了唇。
花梨木床微微晃動,天青色的床幔散了下來,掩蓋了那星星點點春色。
白皙的腳偶爾探出床幔,腳背略有些僵硬繃直……
燭光不知何時已燃盡,漆黑的屋子裡滿是嬌音。
就連那正殿也偶爾傳來些許悶哼聲,與這熱烈交相輝映,極盡展現了曖昧荒誕。
…
自瀟貴妃小產兩次又被奪了六宮之權,整個人便有些萎靡不振,整天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裡不再出門。
也不知是真的受了打擊還是怎麼回事,反正桑鯉自生產之後便沒再見她出過宮門。
周玉妍搬到公主府之後也就入宮看了太后一次,還去向皇帝請罪了,整個人表現的很乖巧,也沒有在宮裡多待。
大早上的,周燁前腳去上朝,桑鯉便收到了一張紙條,看完之後直接在燭光下燃盡,只隱隱約約的看到「巫蠱」二字。
「后妃們可都來齊了。」坐在鏡前梳妝,桑鯉不緊不慢道。
「除了瀟貴妃,都來了。」
六宮之權在她手裡,再加上她生了唯一的皇子,後宮這些小妃嬪們倒都默認她是未來的皇后了,如今更是自覺的在初一十五過來請安。
桑鯉穿著玫紅色的珠絡縫金雲錦裙,裙擺還繡著大片的海棠花,眉間點了桃形花鈿,拋家髻上簪滿了金釵,尤其是那琉璃珠花雙流蘇,使得她整個人顯得格外雍容華貴。
「妾身等給宸貴妃娘娘請安。」
桑鯉大手一揮,眾妃便紛紛起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以往盡會拱火的德妃先開了口,「娘娘了聽說了瀟湘宮那位!」
德妃說這話的時候格外興奮,桑鯉只是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沒什麼反應。
但這並不影響她那個大嘴巴,「聽說瀟湘宮那位有些瘋瘋癲癲,前兩日還有宮人瞧見她抱著一個枕頭說話呢。」
「管她瘋不瘋的,如今也算是遭了報應!」淑妃冷哼道。
不想再提她,下一瞬淑妃直接笑著看向了桑鯉,「貴妃姐姐,您看我把小公主都抱過來了,姐姐不讓我抱抱小皇子麼?」
「這天天來還沒看夠麼?」
「這不是貴妃姐姐沒應妾身的話嘛!」
淑妃自從出了月子,是日日來她這長樂宮,比皇帝上朝都及時。
前幾天更是央著要給孩子做乾娘。
按理說這宮裡的妃子都算是這孩子的長輩,淑妃只說乾娘聽著要比淑娘娘更親一些。
說是她們兩人互認乾娘,兩個孩子好親厚些。
無非是自家兒子極有可能是未來的皇帝,淑妃或許是想求個庇護。
桑鯉沒回答她的話,只是說著無事便散了的話。
那些小妃嬪們和她也不熟,之前想來示好也都被制止了,所以如今也歇了心思,在面前只是恭恭敬敬的。
最後留下的也只有淑妃。
她把孩子遞給了奶娘,又過來拉她的衣袖。
「貴妃姐姐,您就答應妾身吧!」
「姌姌她可乖了,姐姐不想多個貼心的女兒嗎?」
淑妃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勢必有一副你不答應我就鬧了的模樣。
桑鯉看著她這副樣子也是頭疼。
以前這淑妃只是戀愛腦,生了孩子之後倒是變成了戀孩腦。
只是她這孩子不是皇帝的,讓她認了實在是有些不合適。
「若是想讓他們兄妹二人更親厚些,淑妃也不必如此,多抱著姌姌過來玩便是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桑鯉無奈的在她髮絲上揉了揉。
「我真的只是想單純同姐姐更親厚些啦。」
淑妃眨巴著大眼睛,裡面似乎寫滿了真誠。
「聽說邊疆最近又有些不安穩?」
「邊疆那個地方就是如此,總是有些人過來搶掠,我父親還沒在京城享受幾天清閒日子,這便又去邊疆守著了。」
淑妃說著說著便看到桑鯉嘆了氣,瞬間想起了桑大將軍殉國的事,突然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些不合適,連忙道:
「我給父親寫信時說了姐姐,他回信還誇了姐姐你呢,還說要是妾身要是同你這樣省心就好了。」
「那你確實該反思反思自己。」
淑妃:……我不該安慰你。
「貴妃姐姐,前些日子陛下暈倒的事你聽說了麼?」
「怎麼說?」她自然是聽蘇策說了的,好像是縱慾過度,瞧著容光煥發實際上有些虛虧。
「這事還是御前的人瞞住了的,聽說是身體有些不行了。」
說起這個淑妃就有些唏噓。
前幾日陛下來她這留宿,只覺得還沒開始便已經結束。
「只怪我們兩人有孕時陛下那樣流連後宮,如今怕是不行了。」
正在喝茶的桑鯉瞬間噴了出來:這淑妃是真敢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