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妃中毒?桑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呢?中毒就去找太醫,找朕做什麼?」趙君衍捏著桑鯉的腰,兩人剛剛正黏糊著呢,可不想去看其他妃子。
「皇后娘娘在外面求見,說是請您過去。」
趙君衍有些猶豫,最後看向了桑鯉,桑鯉還在揉著自己的手指,「萬歲爺看臣妾做什麼?臣妾總不能還替您做主吧!」
趙君衍:你能啊!
最後琢磨了下,趙君衍還是來了句:「讓皇后進來吧。」
接著又把桑鯉摟到了懷裡,昭示著寵愛。
皇后一進來看見的便是這樣扎眼的一幕。
「臣妾參見皇上。」
「起來吧。」趙君衍甚至沒在她身上停留一眼,一直看著懷中的女子。
皇后心底瞬間一疼,她作為皇后,從他還是太子的時候便心悅於他,後面好不容易才嫁給了他。
初為太子妃的時候他便對自己不冷不熱,兩人相敬如賓,根本沒什麼情。
那個時候她年紀小,初為人婦時總是幻想著情情愛愛,所以也只是想著兩人相識不久,總以為他會愛自己。
哪怕一直到後面的側妃入府,她都還幻想著兩人相處的久些感情更深,他會對自己更好些。
可是沒有,他從來沒有愛過自己。
可是這麼多年他也沒愛過誰,對所有人都只是簡單的寵,可是為什麼他現在要變呢!
哪怕他誰也不愛也好啊!這樣她還會想著是他生性涼薄!
可是他為什麼會對這個賤人這樣好呢!
她到底有什麼好的!自己又有哪一點比不上她!
皇后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略帶苦澀的來了句:「萬歲爺,如今還是敏妃中毒,那萬一日後給臣妾甚至是萬歲爺……這後宮將不堪設想,臣妾求萬歲爺搜宮。」
搜宮?
這皇后什麼時候同敏妃關係這麼好了?
之前讓沐心去打聽的時候可是說了,在自己沒入宮之前,兩人的關係可是勢同水火啊!
莫不是兩人合作想害自己?
桑鯉覺得這種情況很有可能。
「搜宮?皇后是懷疑誰了?單單敏妃中毒難不成就懷疑到其他妃嬪頭上?可有什麼懷疑對象?」搜宮到底是大事,趙君衍並不會說同意就同意。
「萬歲爺,臣妾只是為了後宮安定著想啊。」皇后說著還跪了下來。
「臣妾願意做後宮表率,可以從臣妾的宮中搜起。」
她都這樣說了,趙君衍到底是點了點頭,「張憲文,你帶幾個人去搜宮,就從皇后宮裡查起,其他宮人不得入內。」
「萬歲爺聲明。」
都鬧出搜宮的事了,趙君衍就不得不主持公道了,「皇后,你去將后妃們召集起來,一塊去敏妃那裡等著吧。」
等皇后走了,趙君衍才看向了桑鯉,「阿鯉可要去看看?」
「臣妾去不去不重要,只是臣妾覺得有些奇怪。」
趙君衍看到她一直捏手指的動作,順勢拉了過來,輕輕的揉捏著,「哪裡奇怪了?」
「萬歲爺,感覺皇后娘娘的話好像是篤定兇手是后妃似的,不然怎麼會提議搜宮。」
桑鯉委屈巴巴的看向他,「而且搜宮是皇后娘娘提議的,就算從她的宮裡開始,又有什麼必要,主要是,臣妾同她關係又不好,臣妾有點害怕……」
桑鯉看似乖巧,這話其實就是在往自己身上引,怕是懷疑皇后是藉此事來冤枉她吧!
趙君衍看破也不說破,只是將桑鯉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阿鯉莫怕,張憲文向來是個有分寸的,搜宮自然也是帶的親信過去。」
誒?萬歲爺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護著自己的意思嗎?
「那……那現在去敏妃宮裡嗎?」
「走吧。」趙君衍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背,又牽著她出去,一同坐了龍攆,到了敏妃的宮裡又牽著她進去。
這親密模樣仿佛民間熱戀中的小夫妻似的。
兩人一到場又是得了些許妃嬪的刀子眼,滿是嫉妒卻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
幾乎是趙君衍剛進去,敏妃就哭喊著從榻間下來,若不是侍女扶著就直接摔倒了。
「萬……萬歲爺,您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敏妃此刻髮髻凌亂,臉色發白,尤其是那唇白得沒有意一絲血色。
趙君衍直接斜了她身邊的侍女一眼,「還不快扶著你們主子躺好。」
接著又看向了一旁的李太醫,「敏妃如今是什麼情況?」
「萬歲爺,敏妃娘娘確實是中毒了,好在娘娘福澤深厚,這中毒但凡再深一點臣也是無力回天啊,
臣已及時為她施針配藥,如今毒素已經控制住了,只是有些傷了身子,不過接下來半個月按時吃藥修養,也是能好全的。」
「李太醫,那敏妃妹妹究竟是中了什麼毒啊?」皇后也是一副擔心的問道。
「說來也是巧,娘娘中的這種毒叫番木子,這種毒在京城其實很少見,這種毒在江州比較常見,微臣也是江州人,這才能迅速的判斷出娘娘的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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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的毒?咱們這後宮有誰是江州人嗎?」皇后狀似無意的問道。
「是曦妃,曦妃就是江州人,臣妾與曦妃一向不和,說不準就是……」敏妃本來想直接說兇手是她,可是在看到萬歲爺投來的冰冷眼神時,瞬間噤了聲。
沒一會兒張憲文就回來了,「萬歲爺,這後宮都查的差不多了,就差曦妃和敏妃娘娘的住處未查過了。」
張憲文這些日子是知道自家萬歲爺對這位主的寵愛的,自然不會貿然闖入她的宮裡。
「萬歲爺,受害的是臣妾,臣妾怎麼可能會自己害自己呢……」
趙君衍沒理會她,「張憲文,帶人去搜吧,記得好好搜搜,可不能冤枉了誰!」
冤枉這兩個字咬的特別重,張憲文當即會意,隨即對著身後的小太監道:「小木子,你帶著他們幾個留在敏妃宮裡搜查,小鄧子你再喊幾個人和我一起去曦妃宮裡……」
說完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隨後敏妃宮裡便響起了乒桌球乓的聲音。
這一次搜的倒是久了些,半晌張憲文才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頭上還冒著一層汗。
「萬歲爺,查到了。」張憲文恭敬的將一包藥粉呈了上來,紙包外面還夾雜些泥土。
待太醫捻了些檢驗,「微臣可以確定,這些確實是番木子粉末。」
此時敏妃瞬間不淡定了,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萬歲爺,臣妾知道您喜愛曦妃,可您也要公正,求您為臣妾做主啊!」
敏妃說著眼淚便流了下來,顧不得虛弱的身體,直接跪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