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感情是來試探她的啊!
「萬歲爺這說的是什麼話?」桑鯉忽然揚起頭,格外無辜的看著他。
不一會兒黑漆漆的眸子便盪起一層霧氣,睫毛瞬間濕潤:「我本以為萬歲爺讓臣妾看摺子是有什麼好事,沒想到原來是試探臣妾。」
她低著頭,嘴角的笑意瞬間散了去,一副不被信任的失望與落寞。
「阿鯉,朕就是隨意問問,你別生氣。」說著趙君衍便將彎腰摟著她的腰肢。
桑鯉垂著頭不說話。
「阿鯉,朕只是嫉妒他,只是想聽你說一句喜歡朕,還有就是他剛回來沒多久,朕怕自己現在允了他去邊疆讓你知道了會誤會朕針對他,我的好阿鯉,朕知錯了,你抬起頭看看朕好嗎?」
「臣妾才不要說呢,萬歲爺壞死了。」桑鯉嬌嗔道,氣得摔了下手,正巧將一個摺子碰了下去。
摺子張開的那一瞬,桑鯉正好瞧見了上面的話,是林尚書給兒子求情的話。
說來她只知曉趙衡被廢如今還關押在宗人府,倒是不知林青生如何了。
她略顯慌張的把摺子撿了起來遞給他,然後乖軟道:「妾不是故意的。」
「阿鯉看便看了,只要不生朕的氣就好。」說著便又將人摟在了懷裡。
她長得嬌嬌軟軟的,每次趙君衍看著就想抱著再捏兩把。
「這個是林尚書給他兒子林青生求情的摺子。」說著趙君衍就將頭壓在了她的肩頭。
上次回了宮之後,他連忙著人去尋林青生作惡的證據,約莫他壞事做的太多遭了報應,將他抓回的時候身上都是淤青。
他當即讓人將他押入天牢並「好好照顧」。
最重要的是,林家似乎有意和趙衡接觸,所以他才故意將林青生一直關在大牢里,另一方面也可以讓林尚書警醒。
還有那趙衡,倒是個有本事的,當上這太子不過一年,就在暗中布了不少自己的人,如今雖廢了他,可朝中竟然還有殘留勢力為他求情。
說什麼太子只是誤以為他生命垂危,這才入宮監國。
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想著這些,趙君衍放在她背後的那隻手便不斷的游離著,面上依舊是裝模作樣的,「阿鯉,你說朕該怎麼處置那個林青生?」
「臣妾以前在家中的時候就聽說過他的惡名,聽說他欺辱了不少女子,那日還……早就該受懲罰了,不知這宮裡有沒有適合他的刑罰?」
桑鯉幾乎是剛說完,趙君衍腦海里便冒出了兩個字:宮刑。
他冷笑著,當即派了人下去傳令。
對付這種人是該動真格,還是他的阿鯉聰明。
「既如此,便對他用宮刑吧。」說著趙君衍又想起了一事,連忙開了口:「朕之前讓人查林青生的時候查到你那個庶妹了?」
桑鯉一臉懵的看著他,「婉兒,她怎麼了?」
「她被趙衡那個混帳東西送到林青生床上了,前幾日你父親接她回府的時候聽說只剩半條命了。」
桑鯉聽此連忙蹙眉,「怎麼會這樣,那太……趙衡怎會是這樣的人?」
「不過是長得儀表堂堂罷了,朕從前不也被他騙了, 不過你那個庶妹終究是咎由自取,當日她還想害你,如今正好糟了報應。」
「話雖如此,可她到底是桑家人啊……婉兒以前其實也很好的,那日她定然是被趙衡矇騙了……」
「阿鯉,善良可以,可是太過於善良就是毀了自己,阿鯉不必為那樣的人關心,今日朕告訴你也不過是因為她是桑家人,你該知情。」
「哎……」桑鯉似作無意般嘆氣,「說來也奇怪,那日他們明明聽見那屋子裡有人的,進去了卻只有婉兒一人。」
趙君衍之前還沒覺得奇怪,如今聽了心中倒是生了幾分疑慮。
當日他在玉佩里看不見,依稀記得屋子裡好像是有密道。
可趙衡怎麼知道?
他記得,丹陽雖說嫁給了趙衡母親的弟弟周邈,但是她和那邊宗族也並沒怎麼接觸啊。
那趙衡怎麼會知曉她府里的布局。
要知道母后可是很喜歡丹陽這個外甥女的,平日裡閒了便會召她入宮相伴。
所以她是很容易得知宮中的事情以及自己的去向的。
莫非她早就和趙衡勾結了?不然那日趙衡怎麼會如此熟悉皇宮布置,還險些讓他跑了?
一旁的桑鯉看著趙君衍皺眉的模樣,就知曉他是在想丹陽郡主的事了。
原劇情中,若不是丹陽郡主推波助瀾,原主又怎麼會在郡主府失身,她不是主謀,但也算是幫凶了!
所以自己定然不會讓她好過的。
「萬歲爺,還有不到一個月便是除夕家宴了,到時候丹陽郡主也會參見嗎?」
「母后喜歡她,她自然是年年都過來的。」
「可是臣妾不喜歡她。」桑鯉說的直白。
「哦?」
「以前她嘲笑過妾身克夫,妾身不喜歡她。」這話是真的,原劇情中原主入了東宮之後,再見丹陽她可沒少嘲笑蔑視她。
其實趙衡還挺貪戀原主的,原主能被送到林青生床上還是丹陽和桑婉攛掇的緣故。
「那怎麼辦?今年不讓她來了?」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桑鯉一臉亮晶晶的看著他。
「你這小妮子倒是敢想,她又沒犯什麼錯,如何讓她不來了?」
「臣妾就是隨口一說嘛!」說著她又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尤其是還總是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別動。」趙君衍聲音都有些暗啞。
桑鯉:?
「再亂動朕可不保證能做出什麼來。」看向她的眼神陡然赤裸了幾分,這意味很明顯。
桑鯉才不怕他呢,「萬歲爺可不能欺負妾,妾還有著小寶寶呢!」
瞧著她這副得意忘形的樣子,當真是母憑子貴,不過這小妮子到底還是小看他了。
最後,桑鯉到底是為自己說的話付出了代價。
嘴唇被親腫了,手也紅了。
她正別著勁在一旁洗手,張憲文突然進來了,「奴才參見萬歲爺。」
「何事?」此事趙君衍神清氣爽的,臉上的笑意都帶著一種饜足感。
「萬歲爺,敏妃娘娘她中毒了,如今太醫正在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