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滄也看出了眾人眼神的異樣。
他低頭一看,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他意識到,剛剛的宣判似乎都是真的。
「這到底是什麼鬼技能……」墨滄低頭喃喃自語。
「沒錯,這就是小哥我的技能。」
蔡乾直接站出來,拍拍胸脯道。
墨滄右手的拳捏緊了。
「但是你能拿我怎麼辦呢?殺了我你一小時後也會死哦。」蔡乾沖墨滄得意笑笑。
墨滄看了一眼蔡乾,嘴角微動,想說什麼,但還是放棄了。
他沒有多說什麼,轉頭直接要進別墅。
「等等!墨滄,我有些問題要問你!」寒哲開口道。
「沒空。」
墨滄丟下一句,走進了別墅的門。
「噗嗤」。
墨滄直接單膝跪地,鼻涕狂噴。
是判決懲罰觸發了。
寒哲突然覺得蔡乾的這個開庭也是神技啊。
「喏。勸你還是認真回答一下我大哥的話吧。」蔡乾嘲笑道。
墨滄只能掏出紙巾拼命擦了一會。
「你……」墨滄憤憤地看著蔡乾。
「還是解答一下我的疑惑吧。」寒哲說。
「你問吧。」墨滄無奈道。
「你之前為什麼找到我們幾個人合作,中途又悄悄離開?」寒哲問道。
「……進來說吧。」墨滄無奈指著屋裡說。
「噗嗤」。
墨滄再次鼻涕狂噴。
「怎麼又……」墨滄只能再擦鼻涕。
「你每說三次話,得有一次話有兩行長。」蔡乾提醒道。
「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行。」墨滄回答。
蔡乾這才點點頭。
「太慘了吧,明明是一個高冷小帥哥,你們給人整成這樣。」背後的貓曼曼小聲說道。
「我之前也在裝逼,你怎麼沒對我用這招?」白彬隨口說道。
「那時候我又不確定殺了其他參與者自己是不是真的也會死,我怕對你用了你出來直接砍我。」蔡乾小聲回答。
墨滄把眾人請到客廳坐下。
「請坐請坐請坐請坐請坐請坐請坐請坐。」墨滄說。
「你也不用每句話都延長成兩行字吧……」寒哲有點無奈。
「還是以防萬一,剛剛那個再來幾次我可能會嚴重脫水。」墨滄說。
「那你就直接告訴我們,到底為什麼吧?」寒哲說。
「記得,得耐心溫柔地回答,不然也會狂噴鼻涕哦!」旁邊的蔡乾再次提醒。
「……」
墨滄頓了頓,開始了回答:
「你想從哪開始問?」
「就從為什麼從人堆里特意找到我?」
「哦,那時候看你比較帥,所以就拉你組隊了。」
「啊?」
寒哲一愣。
他本以為墨滄有識別技能的能力,找自己是因為看上了自己的技能。
現在就是一句單純地「因為帥」?
寒哲是不信的。
「那你找胖濤汽修工也是因為他倆帥?」寒哲問道。
「不是,是因為他倆看著比較猥瑣。」墨滄又是淡定回答。
旁邊的眾人本身就不明白情況,現在聽得更懵了。
「那你選隊友的標準到底是選帥的還是選猥瑣的?」楓染忍不住問道。
「都選都選都選都選都選都選都選都選。」墨滄回答。
「那我和水公主你是什麼標準找的?」
「因為你倆胸大。」
墨滄的回答依然很直白。
這一下直接把周圍的人干沉默了。
「你選隊友的標準都是這麼隨性的嗎?」蔡乾忍不住插嘴道。
「不是隨性,是確實有必要。」墨滄回答。
眾人聽得更加摸不到頭腦了。
寒哲倒是差不多猜到了為什麼。
「你……是因為你的技能需要才這麼選的吧?」寒哲說。
「是這樣的,我的技能比較特別,這麼選有利於我的技能施展。」
「到底什麼技能啊?」寒哲忍不住問道。
「是啊,你應該知道,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你說說你的技能,我們或許還能配合你。」楓染開口道。
墨滄沉思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我的技能是可以收集人的情感來獲得各種效果。一共七個方面,對應的人的七情:喜、怒、哀、懼、愛、惡、欲。
周圍有人有情感波動,我就可以收集存儲。
喜對應我的自身療傷和淨化,怒對應我的自身戰鬥力增強,哀對應我對敵我的識別效果,懼對應我自身的速度增加,愛對應我對隊友的增益效果,厭惡對應我對敵人的控制效果,欲對應我自身各種欲望的降低……」
墨滄說完了自己的能力,說了一大堆。
寒哲也沒聽太明白,尤其那個哀的敵我識別效果,寒哲是完全沒聽懂。
眾人也在消化墨滄的話。
「那你……當時選我們幾個人是因為什麼?」寒哲追問。
「因為七情之中,最難收集的就是愛。所以我會找帥的和胸大的,希望你們之間能產生點愛情。此外還找了兩個感覺猥瑣好色的,可能覺得更方便產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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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滄淡淡道。
「結果呢?」
「結果愛我是一點都沒收集到,欲也沒收多少,你們幾個tmd都是無性繁殖的嗎?」
墨滄說著看向寒哲和楓染。
「呃……」寒哲和楓染不知道說什麼了。
「那你怎麼就一聲不吭就消失了?」寒哲問道。
「收集得差不多了,不離開幹嘛?等著你們拖累我嗎?」墨滄反問寒哲。
寒哲一下沒話說了。
「真不錯,有我的風格。」貓曼曼點了點頭。
「我們就算技能弱一些,也不至於是拖累吧?」楓染不服氣。
「一個假規則,那麼久都看不出來,這個智商水平還不是拖累嗎。」墨滄再次反問。
「你早就知道真規則?」楓染問道。
「嗯。」
「你是怎麼知道的啊?」楓染很奇怪。
寒哲有自己的留言,白彬有自己腦海里的小抄紙條。
那你這個墨滄是怎麼知道的?
「我的每個感情的存儲,每場遊戲開始都會是零。而這一次遊戲開始時卻有少量感情存量,自然就能猜出來我有記憶消失了。接著我只需要對大腦用一點喜的治療淨化效果,沉睡的記憶就會復甦。」
墨滄的回答依然是風輕雲淡。
寒哲倒是聽得有點窩火。
這傢伙早就知道,但是死活不願意告訴眾人。
不對,應該說是不屑於告訴眾人。
他要是早說,或許汽修工胖濤都不會死。
這已經不叫高冷了,這叫冷血。
「那你為什麼不早跟我們說?你早說可能很多人都不會死。」楓染氣憤道。
「說了你們就會信嗎?我不會試圖和笨蛋解釋東西,白費力氣。」
墨滄冷冷道。
「噗嗤。」
他剛說完,又開始狂噴鼻涕。
看樣子是因為說話不夠耐心溫和。
看著這一幕,寒哲只覺得一陣舒服。
墨滄擦了擦鼻涕,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的問題。
於是他朝眾人勉強擠了個笑容:
「大家不用擔心,現在我們已經是隊友了,我還是會努力幫助大家的。」
虛假的語言,虛假的笑容。
蓋不住他冷漠的內心。
隨他吧。
在寒哲心裡,墨滄已經不再算是隊友,而只算是「其他的任務參與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