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管事被一劍封喉,林若芙心中一顫,千里鏡掉在了地上。
她神色嚴肅,轉身對著身側的男人開口,「按計劃行事,趕緊轉移。」
林若芙根本沒想到她順手綁了沈南清,居然引來了一條瘋狗。
他們的計劃裡面根本沒有算上蕭硯堂!沒想到他的反應如此之快,原本以為,可以用耿琳琅這個障眼法拖些時間,耿家只會以為顧雲宵和她女兒不知去哪裡共赴雲雨,必定會極力幫忙掩飾。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等到他們察覺顧雲宵失蹤的時候,他們早就遠遁了。
阿魯泰將軍原本的計劃是和張家裡應外合,偷偷把顧雲霄運出西寧衛,捉回韃靼。
待兩軍對壘時,當眾絞殺顧雲霄,用他的人頭祭旗!
而張家,不過是他們的棄子!可現在,張家居然這麼沒用,立馬就暴露了。
男人也見識到了蕭硯堂的果決,頷首表示贊同。
一行人扮成出殯,匆匆出了宅院,徑直朝西寧的城門走去。
蕭硯堂冷冷地掃了一眼張府的眾人,厲聲道:「顧將軍的安危關係著整個大夏的安危,若是韃靼趁機來襲,爾等該當何罪?一切故意阻擾錦衣衛查案,混淆視聽之人罪同敵國奸細,當立即處死!」
聚在院中的眾人,都被威懾住了,再無人敢言。
蕭硯堂立馬意識到了什麼,沉聲對著龍騎軍吩咐,「立刻封鎖城門,不准任何人出去。」聞言,龍騎軍立馬傳令出去。
承宣布政使司耿大人面色煞白,他們早就聽說過錦衣衛指揮使蕭硯堂的威名,可聽說和親身經歷完全是兩碼事!
他趁著眾人不備,移到了耿夫人身邊,壓低聲音問道:「琳琅呢?她得手沒有?她把顧將軍藏到哪裡了?」
耿夫人神情焦急,手足無措,「夫君,我們給琳琅安排的就是後院的屋子啊,剛才我已經去瞧過了,根本沒有耿琳琅的影子。難道她又帶著顧將軍去了其他地方?可顧將軍中了,要去其他地方,也不容易啊。」
耿大人拍了拍腦袋,大驚失色,「壞了,難不成,琳琅和他們一起失蹤了?」
耿夫人嚇得腿軟,面若死灰,心急如焚,雙手合一,不停叨念:「阿彌陀佛,佛祖保佑我女兒琳琅平安無事。」
當初她就不該相信那女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他們一開始就是衝著顧雲霄來的,說什麼成人之美,都是騙人的鬼話。
若是東窗事發,他家老爺的烏紗帽都可能不保,命都沒了,還要什麼乘龍快婿。
耿夫人悔不當初,幾乎哭了出來:「大人,我們該怎麼辦?琳琅怕是真的遇險了,若顧將軍死了,我們可就是大夏的罪人了!」
與此同時,蕭硯堂命人帶來幾條獵犬,扔了兩件顧雲霄和沈南清的衣裳過去。
將士拉著獵犬來到了張府後院的廂房,獵犬不停地在廂房裡打轉,最後在一處木櫃處停下,蹲坐不動。
蕭硯堂跨進廂房,就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那是九神香的味道!
沈南清肯定來過這間廂房。
蕭硯堂掃了一眼那個柜子,上面供奉著一尊白玉觀音,他眯了眯鳳眸,抬手扭動觀音雕像。
只聽嘎吱一聲,一道暗門赫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蕭硯堂面色一寒,「青鋒,帶一隊人馬前去探查。來人,把張府的人都給我扣下,我要親自審問!」
林若芙一行人,憑著耿大人的手書,順利出了城門,剛出城門,西寧衛的城門就封了,嚴查了起來。
他們行出幾公里,就換了裝束,駕著早已經準備好的馬車,一路直奔湟水河,那裡有一艘大船等著他們,只要過了湟水河,一路向北就是沙漠荒原地帶。
韃靼的先遣部隊就會偽裝成山賊,前來接應他們,到時候他們就算脫險了。
他們終於登上了大船,林若芙終於鬆了一口氣,眉梢帶著喜色,「今日,爾等立了大功!阿魯泰將軍重重有賞!天佑韃靼!」
眾人皆是一陣歡呼,「天佑韃靼!」
「給將軍放信號!」
話音一落,湟水河的上空陡然出現了一道閃亮的煙花。
這時,婢女恭敬地端來茶盞,林若芙揭下面紗,輕輕抿了一口。河風拂過她的面頰,她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愜意爽快過,尤其是可以活捉了沈南清,她簡直太高興了。
船中氣氛活躍,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議論開來。他們這行人,長期在大夏境內活動,從事細作的事宜,對大夏的語言,自然熟得很。
「林夫人,此番,多虧你從中運作,料事如神,算計了耿家,我們才會如此順利,你當居首功!」
「林夫人,剛才捉的那女子,我看姿色不錯,是人間絕色,不如賞給弟兄們!」
林若芙雙眸的閃過一絲如毒蛇的陰光,陰森森一笑:「可!」
「那兄弟們不如現在就玩玩?」
林若芙勾了唇,「好!同時也讓我們也來領閱一番,燕小王爺顧雲宵的風姿!」
這種能掌控別人命運的感覺,她實在太喜歡了。
兩個壯漢,連忙打開了兩個箱子,
可裡面只有兩個女人,根本沒有顧雲宵的影子!
幾人大驚失色,面面相覷。
林若芙的眸光在沈南清和耿琳琅兩人臉上掃過,大怒,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侍衛的臉上,「蠢貨,人呢!」
侍衛捂住臉,驚慌失措:「怎麼會呢?我明明是把顧雲宵放入箱子裡的!怎麼會少了一人?」
耿琳琅臉頰微紅,雙眸盈滿了淚水,渾身發顫,抖如篩糠,林若芙冷笑,彎腰一把捏在了她的臉上,「賤貨,顧雲宵呢?」
她怎麼知道!
原本以為可以和顧雲宵一度春宵,可她被人打暈了,一醒來,就已經被關在箱子裡面了。
霎時,他們都噤了聲,不寒而慄,都覺得大難臨頭了。
因為若是沒有完成阿魯泰將軍的命令,他們這一行人怕是性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