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余蓮香委屈的看著餘溫:「我就是好奇問問,也沒有怎麼樣嘛!蘇姑娘都沒有介意,你倒是先教訓起自家妹子了。對吧,蘇姑娘?」
原以為蘇沫沫肯定會看在自己的家世的面子上順著杆子往上爬。
哪裡想到,她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我還真的有點介意,我還以為大家閨秀都是笑不露齒,滿腹經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余蓮香錯愕了一瞬,突然就紅了眼眶:「蘇姑娘,對不起,是我剛剛著急了,沒有好好說話。我一定改,請你不要討厭我!」
說著還淚眼汪汪的看著蘇沫沫,那表情活像是蘇沫沫睡了她還沒給錢一樣。
嘔!
「停,我都不認識你,為什麼要討厭你?我只是表達一下我的看法,我認為咱倆屬相不合,估計不太適合聊天。麻煩余小姐的臉讓一讓,擋住我跟你哥說話了。」
若不是惹不起,真想將她一腳踹出去。
餘溫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把天聊死,然後自家妹子真的氣哭了,有些神奇。
他剛要說些什麼緩和一下氣氛,賊心不死的余蓮香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繼續發問:「蘇姑娘,蓮香自認不是你的對手,說不過你。蓮香並不想跟你發生言語上的衝突,聯想只是想知道明蕭哥哥之前的夫人怎麼沒有來?」
蘇沫沫雙手環胸,遠離了余蓮香梨花帶雨的小臉。
「我先問個問題,麻煩余小姐如實回答。」
余蓮香這才坐直了身體:「蘇姑娘,請問!」
「鄧明蕭之前的那個黑胖黑胖的夫人,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看過她長得什麼樣兒?」
余蓮香害羞的扭著身子,絲絹估計都揪爛了,才憋出幾個字:「當時以為是妹妹就沒有多看!」
神他么妹妹,誰的妹妹?
「呵呵,你以為的那個妹妹後來減肥了,吃得好營養好也長高了,皮膚也變白了,現在已經蛻變成一位姿色尚可的美嬌娘了。」
「不可能!」余蓮香尖聲打斷:「她怎麼可能變成你說的那樣?如果她變美了,又怎麼會被明蕭哥哥拋棄?」
「咱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明蕭哥哥』的叫,鄧明蕭跟你有關係嗎?另外,你說他拋棄糟糠之妻,有證據嗎?飯不可以亂吃,話也不可以亂說,否則你可是要負責任的呦!」
「我怎麼沒有證據?我親眼看見的。」余蓮香昂起頭顱,挺了挺很有料的胸脯。
蘇沫沫移開視線:「你看見什麼了?我說了他沒有變心,我就是他的娘子,而他依然是我的相公。」
余蓮香壓根無視蘇沫沫的話,悄聲問道:「你是怎麼擠走那個肥婆的?你不知道她有多囂張,當初可是很讓我沒臉,我現在就想去看看她的笑話。」
餘溫忍不住扶額,家妹以前並不是這麼沒腦子,怎麼話都聽不懂了?
忍不住提醒:「蓮香,人家蘇姑娘說的很清楚了,她就是鄧公子的娘子。」
「我知道啊,我沒問現在的娘子,我是問之前的。」
余蓮香特別理直氣壯的回問,將餘溫噎的不輕,好一陣無語。
蘇沫沫似乎玩兒夠了,站起身:「重新介紹一下,我叫蘇沫沫,鄧明蕭的髮妻。之前因為生病所以看起來不太美觀,現在病治好了,所以變成了這般模樣。這回,余小姐聽清楚了嗎?」
「你你,你騙人,你騙人,你騙人!」
很好,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不對,吼三遍!
以至於正在討論天上的天陽和月亮誰比較亮的三人組,都將視線投了過來。
餘溫瞬間覺得自己的皮肉都燒焦了,特別後悔挑了這麼個時候拜訪尤爺,更後悔出門的時候一心軟答應了小妹的請求。
臉上掛著一抹尷尬的笑容,默默地用腳撐著地面,將椅子往後挪了挪。
余蓮香這時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犯了個大錯,忍不住將求救的視線投向餘溫,這才發現餘溫離她已經有一段距離了。
忍不住,鬧了個大黑臉。
尤爺依然溫聲問道:「因何事爭吵不休?」
蘇沫沫也不指望余蓮香的豬腦袋能救場,剛要起身回答,就見余蓮香嬌柔的整理了一下鬢角的髮絲站了起來。
這麼個露臉的大好機會,她哪裡肯讓蘇沫沫這個村姑奪去?
於是著急忙慌的站起來,卻沒想好要說什麼。
站了好一會兒,蘇沫沫覺得她的腳趾頭尷尬的都能在地上挖出一個黑洞的時候,她終於開了金口。
「打擾貴人們的雅興,是蓮香不懂事了。只因蓮香聽見一件事特別的驚世駭俗,所以一時沒能控制住自己的驚訝,蓮香錯了!望貴人們諒解!」
尤爺倒是聽出幾分興致:「是什麼樣驚世駭俗的事情,可否說與大家聽一聽?」
「這」余蓮香嬌羞的看了一眼鄧明蕭,柔聲問道:「明蕭哥哥,可允許蓮香說與他人聽?」
鄧明蕭被一句「明蕭哥哥」雷的外焦里嫩,又聽見他徵求自己的意見,怎麼跟他還有關係呢?
忍不住將疑惑的看向蘇沫沫。
蘇沫沫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壓根就不搭理他,也不知道是沒瞧見,還是故意無視。
眼見著四周的人都在看著自己,鄧明蕭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雖不知道與我有什麼關係,但事無不可對人言,余小姐請說便是。只不過,鄧某對余小姐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鄧公子,請說!蓮香一定照辦!」
「余小姐切不可隨意稱呼鄧某哥哥,我們只是一面之緣,鄧某自認為還未相熟道以兄妹相稱的地步。」
鄧明蕭說完立馬去看蘇沫沫的臉色,果然好多了,心下一安。
「是,是蓮香不配,高攀了。」說著擦了擦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這才講述道:「回尤爺,蓮香自由體弱,前一陣子哥哥得到一批好藥材,故而將蓮香接了過來調理身體。那天在家閒著無聊,就去店裡轉轉,結果犯病差點兒摔倒,是鄧公子好心扶了一把,這才沒有摔倒。」
「恩,這個頂多算是做好事不留名,算不得驚世駭俗。莫非事後還發生了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