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葉空擋在帳篷門口,不解的看著丁海帶來的這三男一女。
「待會再說,我先進去,」丁海撥開他閃進帳篷,將買到的必需品拿出了足夠兩天用的量。
他還沒想好怎麼安置這些人,自然不會在他們面前展露戒指的秘密。
「你帶了什麼人回來?」雪兒也好奇的從帳篷隔間裡伸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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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話長,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先讓他們進來暖和一下吧,到時候咱們再商量下怎麼辦,」丁海將東西在角落裡碼好,轉身又鑽了出去。
外面四個新來的,除了那個昏死過去的壯漢,其他三個全都在用驚嘆的目光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這真是個奇蹟,不過你們的動力源是什麼,」老頭看到丁海出來,一臉激動的抓住他的胳膊問。
丁海掙開自己的胳膊,對他們說道:「先進來,我們要商量一下,怎麼處置你們?」
「處置?」
丁海沒理他,直接讓他們進了帳篷,葉空撇撇嘴,也跟了進來。
丁海松松垮垮的靠在船壁上,眯著眼說道:「先介紹一下自己吧,我想知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天煞會為什麼要關押你們?」
「你們能不能先把我大哥救醒再說,」叫做鄧斌的青年擔憂的看著那個壯漢,溫聲祈求。
「放心吧,那是天煞會的虛魂針,是一種神經麻醉劑,只要六個小時不連續注射,他就會自己醒過來的,看他那塊頭,我估計四個小時就夠了。」
葉空走過來翻看了一下壯漢的眼皮,胸有成竹的說道。
「我把你們帶出來,並不一定會帶著你們走,如果不能讓我們滿意的話,你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馬上離開,另一個是死……」丁海冷漠的說道。
「你說好帶我走的,不許耍賴,」那個叫蠻蠻的酒窩女孩急了,坐起來就想去抓丁海。
雪兒連忙一手拉住她,這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子啊,不知道這些男人翻起臉來,是多麼可怕的動物。
「至於你,」丁海嘆了口氣:「你沒得選擇,如果不能說服我的同伴讓你留下來,你只有死,葉空,她就交給你了,留下她,還是殺了他,都是你的事。」
「為毛找我啊,」葉空怪叫一聲。
「這幾個交給我,很公平吧,我要殺三個,而你只需要殺一個,還毫無反抗之力,」丁海摸摸鼻子,略微有點尷尬。
殺個女人總不會讓人太愉快,尤其是沒有什麼殺心的時候。
「嗚嗚……」那酒窩女孩終於明白,眼前這兩個傢伙不是開玩笑的了,她想到傷心處嚶嚶的哭了起來。
「別哭了,跟我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雪兒看不下去了,拉著女孩進了隔間。
嘰嘰喳喳的耳語一陣之後,雪兒驚呼道:「真的,怎麼會這樣!」
「要不然姐姐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跑出來,好好的大小姐不做,大家都說每天外面都餓死好多人,我又不是叛逆的小孩子……嗚嗚……」
丁海和葉空對望一眼,無奈的搖搖頭,那丫頭一旦說服了雪兒,估計就沒人反對她留下來了。
「你們兩個說說吧,如果不想說,門在那邊……」丁海指了指那老頭,示意他先說。
老頭咳嗽了一聲緩緩的說道:「我是個科學家,研究物種的……」
然而他預料中的驚嘆敬仰崇敬一個都沒,丁海葉空和尚,三人傻兮兮的看著他,也許覺得他的期待有點莫名其妙。
科學家有什麼了不起,可以換錢還是可以換吃的。
「你為什麼被關起來?」丁海直奔主題,問出自己最感興趣的事。
「因為他們殺了我老伴,」老頭情緒低落下來,哽咽著說道:「他們殺了我老伴,還想逼著我幫他們做研究那是做夢,死都不行!」
「你被關多久了?」
「記不清了,也許七年,也許六年,那監獄裡來一批,走一批,死一批,不知道換了多少人,我是資格最老的,如果不是我還有點用早就被折磨死了,」老頭自嘲的笑了笑,密布皺紋的臉滿是滄桑。
丁海望了一眼和尚,和尚眼也不睜的點點頭,表示老頭說的話沒有虛假。
「那你留下來吧,從現在起,你是我們傭兵團的人,你目前的人物是教我識字,沒問題吧?」
「不識字怎麼了,你只要說,願意還是不願意,再囉嗦把你丟出去,」丁海羞惱的拍了一下桌子。
他確實識字不多,他爺爺本來就是大字不識幾個的老粗,范媽媽雖然識字,但素來驕縱丁海,只要丁海不熱心,從沒逼他去識字。
現在出來混了,他才慢慢知道,不識字是一種很可恥的事。
葉空捂臉,和尚滿臉是笑的誦經,隔簾那邊傳來壓抑的嬌笑聲……
老頭諾諾的點點頭,心裡卻在臭罵丁海不知道尊師重教,尊老愛幼。
「你們呢,有沒有什麼拿手的本事,」丁海扭過頭說道:「憑你們的塊頭,一定吃得很多,如果吃白食的話,我可沒錢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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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狙擊手,有十五年的狙擊經驗,不是廢物,」鄧斌傲然道:「我大哥是二階力量異能者。」
狙擊手,丁海和葉空,頓時肅然起敬,倒是那本該很讓人震撼的二階異能者沒人關注。
速度的都殺死過一個,力量的,沒人輔助他的情況下,更容易弄死。
「你打槍準不準?」兩個人眼神炯炯的盯著他,似乎在看一個外星生物。
「很準,」鄧斌既沒有謙虛,也沒有多自傲,說的非常平淡。
「那你們留下來吧,你以後教我們射擊,」丁海一拍桌子,做出了決定。
「嘿嘿,你決定算個屁,還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呢,」和尚冷笑道,潑了自己兩個同伴一頭冷水。
「不好意思,我們兩個有組織……」鄧斌有點為難的說道。
「什麼組織?」丁海大感鬱悶,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射擊高手,咋就「名花有主」了呢。
「我們自己有一個傭兵團,所以……」
「你們傭兵團很大嗎,有幾個人,」丁海不服氣的抓抓頭。
自己傭兵團人數雖然不多,但是卻有一個再生異能者,一個金屬變種人,一個靈魂漫步者,一個預知者,還有個詭異的生命剝奪者,有什麼組織可以和自己比。
「這樣吧,你們加入我們傭兵團,你們身後的家屬,咱們共同負擔,怎麼樣?」和尚睜開眼開口說道。
「那可不止一家兩家,」鄧斌苦笑道,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你居然知道我想什麼!」
「阿彌陀佛,心中有佛,則無所不能,你們的傭兵團本來還有六個人,這次任務死了四個,現在只剩兩個,所有的家屬加在一起有六十一人,老衲沒說錯吧?」和尚高深莫測的合掌高宣佛號,要多神棍有多神棍。
「六十一個人,一年需要多少錢能夠養活?」丁海直截了當的問道:「五千夠不夠?」
鄧斌滿臉震驚的看著和尚,久久不能平靜,直到聽見丁海問話,忙迭聲回應道:「足夠了,足夠了。」
他根本就沒考慮太多,什麼受制於人啥的都是虛談。
他們幾個人,為了養活以前兄弟的家眷,一個任務一個任務的不停接,十幾號弟兄越死越少,只剩下最後兩個人,恐怕再也難以承受這個重擔了。
而大哥是死都不會放棄他們的,所以,他們這些人的最終結果可想而知。
「那麼,你願意加入我們傭兵團嗎?誓死扞衛它!」丁海扶著桌子坐起來,死死的盯著鄧斌的眼睛,凝神問道。
鄧斌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他先看了看依舊躺在身旁的大哥之後,才澀聲道:「只要你們不拋棄我們要保護的人,我鄧斌這條命就算丟,也堅決為傭兵團丟。」
「和尚,你決定吧,」丁海站起來說道:「咱們現在必須啟程了。」
突然多了這麼多人,雪舟行駛起來更難,兩隻喪屍也有拉不動的跡象,如果硬撐,它們的使用時間將會再次縮短,只能使用二十個小時左右。
丁海只好自己跑出去幫忙拉車。
那壯漢,在兩個小時之後醒過來,一個人就幹掉了夠三五個人吃的食物。
他是個很憨厚的人,得知自己的傭兵團被吞併了之後也沒有生氣,反而一個勁的道謝。
「喂,你叫什麼名字?總不能一直喊你喂,或者跟你兄弟一起喊你大哥,」丁海放下飯碗,長長的出了口氣。
拉車又冷又累,真難為那些喪屍了。
「我叫田大壯,今年三十四歲了,」壯漢搓搓手,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空鍋,一大鍋土豆肉塊飯,三分之一都進了他肚子。
大壯,果然夠壯的,當然也夠能吃的……
「你是二階力量異能者,等下和我一起去拉船,」丁海想了想,決定不能這麼白養活著他。
「你讓我大哥去拉船?」鄧斌臉色有點難看。
「讓他去拉船怎麼了,老/子是團長,還不照樣在外面頂著風雪做牛做馬,不爽就滾蛋,」丁海白了他一眼說道。
「鄧子,閉嘴,都是一個傭兵團的人,你準備繼續分出彼此嗎?」田大壯雖然看著憨厚,但是絕對不傻。
「哼,沒讓你出去拉就便宜你了,」丁海撇撇嘴,決定將自己戒指里的那杆巴雷特.末日使者暫時冷藏。
「團長,別介意,我們十幾年的老交情了,他有點護短,」田大壯有點窘迫的說道。
「算了,以後注意點吧,別忘了你們還是新人,合格不合格都是我們說的算,」丁海伸個懶腰說道:「估計你現在也很虛弱,三個小時之後再下來吧。」
「沒關係,我身體壯吃得消,」田大壯跟著丁海站了起來,在他看來,既然吃飽了,就沒有休息的必要,也沒有休息的資格。
「隨你的便,」丁海無所謂的點點頭,這幾個新人,對他來說,只是準備接受的陌生人,根本就沒什麼感情,自然也就沒打算多照顧。
甚至於,如果到了蘇城,這幾個人還能讓他滿意的話,那就只能全部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