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楚銘的家中,院子內空間裂縫閃動著,神里綾華、胡桃、優菈、納西妲、芭芭拉以及熒從中走出。
「楚銘!我們回來了!」派蒙的大嗓門響徹在院子裡,顧紫菀聽到了動靜從房間內走出。
顧紫菀神色凝重的看著幾人:「楚銘他,不在這裡了」
「嗯?他去哪了?」熒看出了顧紫菀神色的不對焦急問道。
「玄惑魔種恢復了他的記憶,我晚上回來後他留了一張紙條,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紫菀的話音剛落,綾華已經衝出了大門,其餘幾人冷靜些,看著面前的顧紫菀問道:「你能找到楚銘嗎?」
「楚銘他一定是傷心了吧」胡桃兀自猜測了起來低下了頭去,身邊的熒拍了拍胡桃的肩膀以示安慰。
顧紫菀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在哪裡,你們可以等等,紙條上並沒有說他不回來了。」
優菈看著手中那瓶用好看的酒罐密封好的蒲公英酒,抿了抿唇,隨後也和神里綾華一樣衝出了大門,應該是去尋找楚銘了。
二樓,玄惑魔種站在窗邊默默地看著樓下的動靜沉默無言。
他可以直接告訴她們楚銘的位置,但是他不想說至於原因的話
他魔種一生行事隨心意而行,還需要給你們一個原因不成?
院子中剩下胡桃和熒還有芭芭拉以及納西妲顧紫菀幾人。
納西妲低下了頭去,語氣有些低落道:「你怪我們嗎?」
「但這是我們應得的」納西妲又說道,抬起了頭來,眼神中閃爍綠芒,前所未有的堅定:「我們去把他找回來!」
納西妲的話語得到了芭芭拉和胡桃以及熒的點頭回應。
顧紫菀抱著手看著,這些事情她其實也不太好參與在其中隨她們鬧去吧。
熒抱著手開口道:「我們分頭找,我給你們一些風元素力,到時候聽風吟聯繫」
說完,熒手掌虛握,風元素不斷的朝著她的手心之中匯聚而去,凝聚成了一個又一個濃縮的風元素力。
芭芭拉和胡桃都上前拿了幾個走,熒看向了站在原地不動的納西妲伸了伸手。
納西妲拿起了掛在身前的項鍊:「有這個就夠了」
熒恍然大悟,她忘記了,楚銘的元素項鍊在納西妲身上來著。
旋即她手一捏,濃縮的風元素力重新的歸於天地之中!
「那麼,我先出發了。」熒身上風元素凝聚起來,拔地而起,帶著派蒙離開了院子。
納西妲摸了摸楚銘給自己的項鍊,隨後看了胡桃和芭芭拉一眼:「有楚銘的消息了,聽風吟連結起來聯繫。」
納西妲也離開了院落,胡桃見狀也飛身離開了院子。
芭芭拉看著手中的壓縮風元素,正準備一把捏開。
顧紫菀叫住了她:「等一下。」
芭芭拉轉頭看向了顧紫菀,臉上帶著一抹疑惑之色。
「楚銘他從前不開心的時候,最喜歡的事情分別是找一間沒人的琴房練琴,或者是到海邊和一些沒多少人的地方散步」
顧紫菀言罷,轉身往房間內走去,芭芭拉轉過了身子大聲道:「謝謝你!紫菀姐姐!」
芭芭拉彎下了腰來,朝著顧紫菀深深的鞠了一躬。
顧紫菀側了側頭:「好好加油,他現在若是真在這幾個地方,便是他最需要安慰的時候,不過嘛這個笨蛋,最喜歡嘴硬了」
芭芭拉點了點頭,手中的壓縮風元素打開,拔地而起開始朝著紫菀說的這幾個地方尋去。
她落地不斷的詢問路人,這個城市哪裡有琴房
幾個小時的功夫,就將所有的公共琴房全部搜尋了一遍。
芭芭拉有些氣餒,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行走而有些疲乏,她穿著粗氣,平穩了一下呼吸,給自己加油打氣了一番。
芭芭拉沒有使用風元素力,她剩下來的風元素力已經不太多了。
腳底每走一步都會帶來一陣疼痛,芭芭拉好看的眉黛緊鎖著。
旋即又問到了此處比較幽靜的幾個地區以及海邊的位置,繼續搜尋了過去。
這下她放心的用上了風元素,一個一個地區的排查過去。
最後只剩下了海邊,芭芭拉到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她在廣袤的沙灘上極速奔跑起來,但是腳底的疼痛極大程度的限制了她的速度。
她雙手放在腳上,彎下了腰穿著粗氣,抬起了頭掃視著周圍
夜晚的海灘人不是很多,芭芭拉一眼就看見了遠處坐在海浪邊的一道寂寥的背影。
風元素調動起來,迅捷的朝著楚銘衝去,同時嘴裡喊道:「楚銘!!!」
楚銘聽到了聲音,回過了頭,旋即瞳孔猛的縮了縮,就看見芭芭拉因為風元素力不夠而摔倒在了地上。
楚銘尋速起身來到了芭芭拉的身邊,將其給服了起來,芭芭拉有氣無力的,能站起來基本都是靠支撐著楚銘。
「你一直再找我?」楚銘眉頭皺起,芭芭拉點了點頭道:「她們也都在找你楚銘,你不要生氣,不要難過。」
楚銘搖了搖頭,眼神柔和了下來,將芭芭拉扶到了椅子上坐下,同時嘴裡說道:「我沒有怪過任何人,我只是難過,經歷這樣的事情,不管如何還是會覺得難過。」
芭芭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同時腳踝輕輕的轉動起來,似乎這樣可以緩解疼痛。
「腳疼?」楚銘注意到了這一點,看著芭芭拉的腳問道。
芭芭拉點了點頭,楚銘蹲下了身子,將芭芭拉的鞋子脫下,拖起那對玉足輕輕的按摩了起來。
芭芭拉的臉色有些羞紅,她還是第一次和男孩子有這麼親密的舉動
芭芭拉拘謹的坐著,不敢低頭去看楚銘,楚銘按了一會,重新幫芭芭拉穿好了鞋,抬起頭說道:「你看看,好些了沒?」
芭芭拉站起身走了幾步,竟是真的感覺腿部的酸痛全部消失了!
「真的不疼了誒!」芭芭拉高興的看著楚銘,下意識抱了一下楚銘。
旋即臉色又紅了起來,楚銘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這臉紅肯定是隨她姐姐的,楚銘這麼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