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楚銘正在家裡看著手機上的教程學習一道新的菜系。
嘴裡哼著一首悲腔的小曲兒,手中則是提著菜刀切著菜跟著手機學習著。
「楚銘,我先出去一趟,咱家宗門那邊有點事情需要處理。」紫菀的聲音遠遠的從院子之中傳到了楚銘的耳中。
楚銘大聲的應了一聲,隨後又道:「中午飯回不回來吃啊?」
「回來的。」紫菀說完,院子裡傳來了一陣飛劍的劍鳴聲,顯然是已經走了。
楚銘繼續盯著手機,觀看下一步該如何,身體中突然飄出了一道紅光,在遠處形成了實質。
玄惑魔種抱著手,沉默的看著楚銘,楚銘瞥了他一眼,頭也不回道:「咋了?想吃飯啊,這是我給紫菀做的,想都別想。」
玄惑魔種眯起了眼,眼神之中第一次出現了無語的情緒。
「我先幫你恢復記憶。」玄惑魔種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起身朝著楚銘走去。
楚銘愣了愣,隨後笑了起來:「你這是想開了啊?」
玄惑魔種沒有理會他,手指輕輕點在了自己的眉心,隨後拉出了一道湛藍色的光芒,停留在他的手指尖。
他前進了幾步,將手指尖的光芒點在了楚銘的眉心之間。
霎時間,廚房內光芒大盛,片刻後,光芒緩緩的黯淡了下來。
楚銘閉上的眸子,緩緩的睜開來,掃視了一眼面前的玄惑魔種,沒有說話。
玄惑魔種擰著眉:「喂!你還好吧?」
楚銘轉過身繼續跟著手機上學習那道菜,嘴裡一邊淡淡的嗯了一聲。
不過,楚銘的心思明顯不在上面,光是切個菜就失誤了數次
手上也是被菜刀劃出了好幾道傷口,好在有玄惑魔種在,傷口都能立刻被治癒
幾次下來後,楚銘終於是把菜給做好了,盯著面前熱騰騰的飯菜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一言不發的將菜放進了冰箱保溫,順道在冰箱上貼上了一張便簽,上面寫著:「菜做好了在冰箱裡記得吃,我的記憶已經恢復,出門一段時間勿念。」
紅光一閃,玄惑魔種突兀的出現在了楚銘的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子,惡狠狠的把他推到了牆上。
「你什麼意思?你不打算去提瓦特了?」玄惑魔種眼神閃爍著危險的紅芒。
「你想去你先去吧,如今的你離體應該是能夠做到的吧?」楚銘沒有爭吵,他不願意在這種事情浪費情緒。
一把推開了玄惑魔種,眼神中看不清悲喜的朝著屋外遠去。
玄惑魔種側頭看著楚銘遠去的背影,狠狠地一拳砸向了牆壁。
因為沒有覆蓋血氣,鮮血不斷的順著他的手滑落
晚上,顧紫菀駕馭著飛劍落在了院內,隨後眉頭皺了起來。
她沒有感受到楚銘的氣息,倒是魔種似乎還在這裡
這麼晚了,楚銘跑哪去了?帶著疑惑,顧紫菀先來到了廚房。
隨後就看到了冰箱上的紙條,看完後眉頭緊蹙在一起。
記憶恢復了?玄惑魔種提前幫楚銘恢復記憶了這是?
那楚銘現在顧紫菀扶著額,轉身來到了楚銘的房間。
「楚銘去哪裡了你知道嗎?」顧紫菀打開了門看著盤坐在床榻上的魔種開口問道。
玄惑魔種抬眸,搖了搖頭,他能感受到楚銘具體的位置所在
但他不想告訴任何人
顧紫菀眯了眯眼,最後嘆了一口氣,轉身去廚房吃晚飯。
只能等等看了,看楚銘是否會自己回來,希望不是因為記憶恢復的緣故,而故意躲著她們幾個
楚銘散步般的行走在一處海灘,潮起潮落,海風拂面
楚銘盤腿坐了下來,看著面前一眼望不到邊的海岸線沉默無言。
他拖著腮,眼神之中是屬於少年的哀愁、憂傷、歡喜等複雜的情緒,雜糅在他的眼底
因為是晚上的緣故,海灘邊沒有什麼來往遊玩的遊客。
只是有零星幾個攤位,有遊客租賃,擺起了燒烤,燒烤的香氣飄到了楚銘的這邊。
不過他沒有多少食慾,海風和吃燒烤的遊客吆喝的聲音仿佛是幻覺一般,讓楚銘仿佛置身於世界之外。
夜,總是讓人的感觀情緒無限的放大,楚銘沒有想到自己沒有死
他的心底到底來說還是有些難過,但是他不怪任何人,這是他本就應該接受,也早就知曉後果的選擇
楚銘起身來到了一處燒烤的貪錢,幾名正吆喝著喝酒的遊客注意到了楚銘的到來。
「可以給我幾罐酒嗎?我花錢買。」楚銘指了指他們腳邊還未開封的一箱子酒。
一個光頭的大漢撓了撓他沒有頭髮的頭,豪爽的笑了笑,起身端起了那一箱子酒塞到了楚銘的懷裡:「兄弟,都拿去都拿去。」
大漢拍了拍楚銘的肩膀,隨後又問道:「錢就不用啦,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點,喝點?」
楚銘思考了片刻,不過就這麼思考片刻的功夫大漢就幫他做好了決定:「好了好了,就這麼定了!」
楚銘被大漢安排落座,楚銘對於他們的自來熟和豪爽有些無所適從本來只是想要買點酒喝喝
不知道為啥就變成了現在的情形。
大漢端起酒瓶子,朝著楚銘舉起:「兄弟走一瓶!」
楚銘無奈的打開了一瓶酒,將一瓶酒一飲而盡。
苦澀的酒精下肚,麻痹了楚銘的感官,一切悲傷的情緒都被拋卻
楚銘沒有吃烤串,只是默默的喝著酒,大漢和其他幾人也看出了楚銘的情緒,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不斷的勸酒,往日裡遇到這種楚銘可能會推脫。
但是今天他想要醉
腳邊的空瓶隨著時間的流逝不斷的增加,但是楚銘依舊清醒著,只是覺得腦殼有些疼痛
PS:下一章可能要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