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一走，這個屹立混沌中五千年之久的聖地。
眨眼之間，人空了。
在龐的帶領下，他們開啟了混沌詐騙生涯。
另一邊。
荒於聖地，
這裡正在進行一場浩大的收徒。
莫凡通過坐忘之門，垂目此地，不過在他將要降臨的時候，突然目光落在了聖地之外另一處地方。
此地距離聖地很遠。
非常遠！
已經超出道城距離混沌內段的距離。
但就算這麼遠，還是不得不讓莫凡注意。
因為，在這混沌之中，居然第一次有契機席捲極廣。
雖然很微妙，不可察覺。並且與其說是契機倒不如說是一種感應。
莫凡感知到了後。
眉目一動。
莫凡雙目放光，視線橫跨億億億萬距離，穿越無數混沌粒子。
三十秒後…
暴動的混沌出現在眼前。
混沌之氣化作實質。
如今有了坐忘之門，莫凡去往任何地方只要一念，便可瞬息抵達。
而現在，足足用了30秒。
可見這距離之廣，已然超過了理解！
莫凡現在雖然神色沒有什麼變動，但心裡也震驚不已。
而後凝眸。
第一眼，莫凡便看見。
在暴動的混沌前面，人首四足混沌生靈半跪。
雙眸不甘。
全身皮膚崩碎，大片組成身體的粒子飄散。
「這混沌生靈……」
莫凡一驚。
在這混沌之中，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能自己修成半人之形的存在！
嗡～。
沒有任何猶豫。
下一秒。
莫凡真身橫跨混沌不可思議距離，降臨而來。
同時。
念頭一動，
周遭混沌暴動瞬間撫平。
「你——已修成鴻蒙？」莫凡剛現身，便被半跪之人發現。
一眼，亦如其他生靈瞳孔一縮。
不過卻也沒有過多的吃驚。
畢竟，她也是准鴻蒙之體！
微微一愣後，霞韻咬牙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道友，不要靠近此地，趕緊離開。」
「就算鴻蒙之體，也無法面對那裡面的東西。」
一字一句從她嘴裡吐出。
「那裡面的東西？」莫凡眉眼一眯，看向被撫平的混沌。
「道友！不可直視那物！」
還沒來得及看，紅霞便擋在了莫凡面前。
此時，紅霞面部崩碎大半。
若是後世其他人見狀，怕是會被她這模樣當場嚇死。
不過，莫凡卻沒有任何感覺。
近距離之下，莫凡這才發現，她並不是身受重傷那麼簡單。
而是，在一步一步步入死亡。
她此刻還能維持形體，全是因為她的道在做最後的掙扎。
但顯然，這掙扎只是最後的徒勞。
「道友，混沌需要鴻蒙體啟蒙，」
「我本以為我是第一人走出此路，遊歷混沌至今未見第二人。」
「沒想到，在我道消之日還能有緣與你一見。」
紅霞說話間，喚出了一面實質化的混沌牆，完全遮住了莫凡想要看的方向。
「道友，混沌至此止步。不可在往前深入一步。」
「我會再此立一界碑，」
「警示後來者。」
聞言，莫凡不為所動，只是淡然一笑。「紅霞道友，你擋不住的，我已經看見了你背後的那東西。」
莫凡平淡的說道。
只是這話出，紅霞傻了。
先不說眼前這人居然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就說她已經遮擋一切，除非這人有透視眼不然怎麼可能看穿。
莫凡沒有多言，
只是身後多出了一道門戶。
坐忘之門！
「！！！」
「什麼？」
在看見門戶的那一刻，縱使是紅霞半步鴻蒙之體，也流露出了駭然之色。
同時，和其他人不同。
紅霞腦中，於這一刻直接蹦出了坐忘之門這四個大字。
字體玄妙。
亦如大道！
「我守著這門，在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逃過我的雙眸。」莫凡平淡的說道。
這邊。
紅霞表情震驚到了極致：「——你！」
「這……」
「你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前言。
若修行是在大地上仰望群星。
而此刻，莫凡在她的瞳孔里，已然將群星踩在了腳下。
他已經進入了無法言說之境。
群星之上是什麼無人知曉。
但。
這世上居然有人能修成這一步！！？
看著她如此震驚的樣子，莫凡一笑：「路無盡，我才剛開始呢。」
不是謙虛，莫凡說的是實話。
他現在還在收集碎片的路上呢。
而且，就論境界，連公寓第二時間線的芽芽都比不上。
紅霞：「……」
在混沌中無盡遊歷時，她也見過很多崇拜她的人。
那時她記得她也是這樣的雲淡風輕，為自己的修行成果不值一提。
但現在。
她才知道，這種雲淡風輕，真特麼打擊人。
莫凡頷首而後目光落在了紅霞的身後。
抬手，紅霞建立的阻擋視野的混沌之牆崩潰。
後面的東西，其真面目揭露開來。
紅霞轉身。
在看到坐忘之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莫凡剛才所言不假。
的確。
守著這等門戶的他，他的雙眸怎麼可能會被這簡單的牆壁遮擋。
不過。
話雖如此，她的心也懸了起來。
就算他已經站立在了混沌之上。
但是。
面對那些東西，他也能安然無恙麼。
那種無力感，
作為接觸過的紅霞，深刻無比。
說起來，其感覺還比莫凡背後的坐忘之門更為驚悚。
如果說坐忘之門帶來的深邃，是平和。
而那東西。
則是恐怖到了至極的寒！
死亡的寒！
莫凡往前走了一步，前方混沌之氣自動散開。
作為邊緣之地。
這裡的混沌之氣，變得和常見的不同。
不說其他。
單說就現在，莫凡若是放任混沌波動，他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被沖刷的感覺。
紅霞恐懼的看著正前方的東西。
隨著再次注視這東西。
她身軀的崩潰程度，加快了一倍！
預計不出片刻。
這片混沌，便再也沒有她存在過的痕跡。
不過，這一次由於莫凡站在前面，她沒有先前的那種恐懼。
平淡的接受這一切。
但，莫凡可不會放任她的死亡。
這麼好的天分，那可是超級經驗包。
在莫凡向著前方懸浮之物走去時，坐忘之門爆發無量光芒。
力壓一切！
當場抑制住紅霞的消亡。
「混沌邊緣……」
「看來這一次要大豐收了。」
莫凡一笑，大手往前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