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時。
龐眼皮狂跳，一股莫名感覺降臨而來。
整個聖地內，不止是龐所有生靈都感知到了這一股感覺。
莫凡這一次折返聖地，是通過坐忘之門直達而來。
坐忘之門讓他降臨的恐怖氣息，比之之前更為恐怖。
就在所有人心跳停止的時候。
聖地內最大的旋渦，猛然停止。
而後維持旋渦的鴻蒙碎片，被一股無法感知的力量牽引。
轟然間。
不等所有人反應。
為此著的漩渦空間剎那崩潰。
且不止是這個最大的，聖地內大大小小的都是一樣。
聖地內，才剛剛穩定下來的人頓時被驚動，
密密麻麻的人從小型旋渦中飛出。
此時，混沌之上，如天崩地裂，混沌在狂墜而下。
「怎麼回事？」
有人受不了這樣的感覺，恐懼的望著上方。
「好恐怖的氣息。」
「這，混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恐怖了。」
有人身體顫抖道。
此時的異象和之前莫凡帶來的感覺不一樣，莫凡的是如大海一樣深邃不可測。
而這，
則是無法感知無法觀測的天敵之感。
這邊。
龐身邊，剛才還言辭鑿鑿的於成，閉上了嘴巴，看著崩潰的鴻蒙旋渦，人愣住了。
和其他人不同。
於成好像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望向一旁的師尊，剛欲開口求救。
下一秒。
龐也愣住了。
解決這種跳蚤，莫凡根本不想多言。
甚至，莫凡都沒有想過出手。
只是坐忘之門下，有人心中有敵意，自然而然便被坐忘之門沖刷成灰灰。
於成，整個人。
變成了最基本的粒子，回歸混沌——
「他？？」
龐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但是又無能為力。
說起來，雖然於成做法十分不妥。
並且通過方才也能看出來。
平時在聖地之內，他也是那個不讓人省心之人。
不過，礙於另一個聖地的面子，加上兩個聖地為盟所以……
但是現在。
於成居然死在了自己的眼皮之下。
而且還是這麼詭異的方式！
忽的。
另一個狀況也突然出現，在所有的鴻蒙漩渦消散之後，其中維持這些旋渦的鴻蒙之器，也開始消失在虛空之中了。
悄無聲息，
詭異無比。
而且，不止是維持鴻蒙旋渦的，就連一些正在被使用的，藏起來的。
只要是鴻蒙之器，其結果都是一樣。
「……」
「我辛辛苦苦尋得的鴻蒙之器啊！」
「我焯，消消失了？」
「混沌中千年了，我這千年就這一件！現在還離奇的不見了？」
哀嚎聲四起。
很快。
當整個聖地的鴻蒙之器都被搜刮乾淨。
莫凡視線從混沌之上俯視著下方。
做這些，還根本無需他真身降臨。
不過。
看著下面痛哭不斷的人，莫凡心念一動。
無視萬萬距離，真身通過坐忘之門，出現在了眾人上方。
龐第一時間便感知到了來人。
定睛一看，
雖然從於成消失的那一刻，他就有所猜測，但真當看見莫凡時還是猛然瞳孔一縮。
是了。
能有這等威勢的，除了道師還能有誰。
「先行者龐，見過道師……」
龐恭謹的向著莫凡行禮，聲音一出，混亂中的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
抬頭，便看見了立於混沌之上的莫凡。
丟失鴻蒙之器又如何。
在這等面前，就算是丟了性命也得保持無上敬意。
莫凡沒有理會這些人，目光落在了龐一側的混沌之地。
那裡，於成雖然死亡了。
但坐忘之門下，他的過往卻被遺留。
不只是他的過往，還有他的道。
莫凡現在能感覺，只要他願意，這道甚至能毫無違和融入他人道果之中。
當然，莫凡沒這麼做，一揮手，於成的道歸於混沌。
至於他的過往。
莫凡抬眸。
另一個聖地…
這不是正合他意？
當然，在這之前——莫凡看向了龐，起唇，沒有隱瞞將剛才鴻蒙之器拿走坦白了出來。
「我需要不論大小的鴻蒙碎片。」
「從今天起。」
「每擁有一枚，可對著混沌之上念出坐忘之門，提交之後可獲得一次道之感悟機會。」
「碎片越大，感悟時長越久。」
「……」
聲音宏大滾滾。
聞言。
所有人一驚。
作為感悟過一次的他們，瞬間內心狂喜。
親眼見過，才知道這獎勵究竟有多豐富。
與這個相比，鴻蒙之器？
那是什麼東西，狗都不要。
拿著鴻蒙之器，最多也只是禦敵，而道之感悟，這才是真正的提升自我的機會！
而且，是極大的提升！
——
莫凡沒有在此地久留，交代完，身形便再一次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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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這個交代，毋庸置疑，雖然他現在擁有坐忘之門，收集效率很高。
但積少成多嘛。
很快，莫凡走後。
聖地內，炸開了鍋。
「我就知道，那麼恐怖的氣息除了講道的道師，別無他人。」
「現在，那種道，居然只要用鴻蒙碎片就可以換取。」
「媽的，我感覺到了一扇無上門戶在我面前敞開。」
「至此，只要有碎片，那我不是道途，蹭蹭往上飛漲？」
每一個人喜不自勝。
龐看了一眼混沌一側，於成消失的地方。
於成死在他的聖地，毋庸置疑，另一個聖地肯定得罪死了。
不過。
龐深吸了一口氣。
看向其他人。
這種人渣死了也就死了。
如今獲得了道師的青睞得罪一個聖地又何妨？
「龐之先行者。」
「現鴻蒙之器能換取成道之機。」
「而且，現在混沌之地其他人應該還沒有這等機緣。」
「先行者。」
「要不……」
有人對著龐提議，話雖然沒說完，但龐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這就是信息差之中的美。
現在對於混沌而言，鴻蒙之器雖然珍貴，但也沒有太過離譜。
尤其是一些小的碎片。
此時，若是抓住這個時機，那他們……
想到這，龐瞳孔猛然放光：「可！」
「從今天起，這聖地不要了，走諸位，咱們一同去收集鴻蒙之器！」
「哈哈，趁著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
「我們全部給他們薅乾淨！」
龐的話，讓整個聖地內的所有生靈，臉上都綻放出了笑容。
其實他們現在也可以自己單獨去收集。
但是。
畢竟龐是先行者。
有他和沒他可是截然不同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