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兒當心!」下方傳來男人著急的提醒。
魏然嘴角一勾:「晚了。」
「火焰矩陣!」
女子大驚,轉身欲逃,可鋪天蓋地火焰鎖鏈瞬間從四面八方的樹幹內騰空出現,將她緊緊包圍,讓人無處遁形。
下一秒,火焰鎖鏈包圍成一個巨大的長方形矩陣,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快收縮,最終將包圍空間縮小成一個牢籠大小,將人緊緊鎖死在牢籠內。
更致命的是,牢籠成型後,四周的鎖鏈開始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吸收著女子體內的能量!
女子頓時發出慘痛的叫聲。
火焰矩陣,是專門對付種了血咒的奴隸設計的一種陣法,能以血咒為引,主動鎖定目標,讓人根本無處可躲。
將奴隸圍困起來後,矩陣鎖鏈還能不停地吸取被困人身上的靈力,圍困不足一日,就能將人的修為全部吸光,是一種對奴隸而言極其恐怖的陣法。
但此種陣法開啟難度大,對陣法師的要求極高,一般只有高階陣法師能掌握,但就算掌握了陣法,一旦控制不好,還容易被圍困的反噬,風險大,因此很少人會用。
「你竟然是高階陣法師?!」女子的表情因極度的痛苦而扭曲,「你就不怕被我反噬?」
「我既然敢用,就有十足的把握。」
魏然冷冷地掃射了一眼想要衝上來的男人:「你想她死麼?」
「給我放開她!」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判。」魏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蠢蠢欲動的二人,「這陣我能開,也就只有我能解。」
「別管我,殺了她!我就不信我還破不了這破陣!」女子氣急敗壞地咬牙道。
魏然五指一攏,女子再次爆發出慘痛的叫聲。
「別!」男人驚恐地喝道,「你想要什麼,只要你別傷害她!」
魏然微微笑著吐出二字:「名字。」
男人猶豫片刻,魏然動了動手指作威脅。
「我說!」男人急急道,「你放開他。」
「不能說!」女子憤怒喝道,「說了你會死的!」
魏然目光在兩人身上遊動,片刻後,她甩了甩手腕,女子跌落在牢籠內,筋疲力盡,但鎖鏈停止了對她能量的吸取。
「這是我的誠意。」魏然淡淡地對男子說道。
「不不能說.」女子虛弱地喝止。
男子看著傷痕累累的女子,掙扎片刻,咬牙道:「塗」
「夠了。」魏然笑道,「我尊重你們的規矩,到此為止。」
魏然彈了一響指,火焰牢籠瞬間消失,女子失重掉落。
男子和那名膽小的年輕人齊齊跑去將人接住。
魏然飛身落到他們身旁。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我叫馬孟,江湖人稱孟二叔。」男人答道,看她的眼神十分警惕,生怕她出爾反爾。
「她呢?」魏然指了指女子。
馬孟:「.」
「我馬靈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旗是我挑的,有什麼仇怨你儘管沖我來,他們兩個由始至終都沒對你出過手。」
「馬靈槐?」魏然嘴角一勾,「我記住了。」
她轉身,揮了揮手,身後三人所站之地突然轟隆隆地往下沉。
「後會有期。」
魏然的聲音消失在空中,三人被突如其來的土方牢籠再次困住。
「該死!」馬靈槐低低咒罵道。
膽小的年輕人怯怯地問:「我們是來取她性命的,為何她不直接殺了我們,只是將我們困住?」
馬孟嘆了一口氣,道:「那姑娘看著年紀跟你差不多,興許比你還要小上一些,心智卻遠遠比你們成熟。」
他望著高高的土牆道:「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們本來就沒有仇怨,現在反而還欠了她一個情。只盼日後別讓我們再遇見她才是。」
「這旗.」年輕人拿出背包的旗子,一臉為難。
「這旗廢了就廢了,能讓你們上一課,也是好的。」馬孟摸了摸馬靈槐的腦袋,「看你日後還敢不敢輕敵。」
「這不怪我!」馬靈槐滿臉不服氣,「僱主給的信息里根本就沒有說明她還是名高級陣法師!」
「也是。真是奇怪,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的陣法造詣,放眼整個大陸,也沒有幾人。可為何我從沒聽過她的名氣?」
馬靈槐滿不在意:「我這個年紀能大中級渡劫靈術師的又有幾人,我不也在大陸上沒什麼名氣?」
馬孟搖搖頭:「你和她怎麼一樣。」
「也是,我可是故意隱藏了實力的。」
馬孟又搖頭:「你是不知高階陣法師代表的是什麼啊」
「你是說我不還不如她?!」馬靈槐休息了一陣,已經有力氣炸毛了。
馬孟淡笑不語。
年輕人見他們劍拔弩張,連忙轉移注意力道:「二叔,你就這麼透露僱主的名諱,真的沒問題嗎?」
「無妨,就算我不說,她應該也知道。」馬孟的目光變得深邃,「她只是想從我口中確認一下而已。」
「可要是僱主找起麻煩來.」
「她敢?」不等馬孟發話,馬靈槐就惡狠狠道,「她敢來我就將她打個落花流水,正好讓大家都見識見識,我們馬家人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她不會的。」馬孟幽幽道,「她怕是自顧不暇,哪裡會有時間找我們麻煩。」
「啊?」兩人不解。
「朝顏學君看起來可不像善茬。」
馬靈槐:「.」
再次陷入了被虐打的羞辱中,恨不得把這段記憶從腦海里挖掉。
年輕人掏出一粒藥丸遞給她:「姐,你傷得挺重的,快吃吧。」
馬靈槐接過服下,表面的傷痕很快就回復如初了,還感覺一股純淨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洗刷受損的靈根。
她一把樓主馬孟的脖子,笑嘻嘻地哄道:「老孟,你什麼時候把煉藥術也教教我唄?我的天賦肯定比這小兔崽子好多了。」
馬孟無奈地搖頭:「等你突破了渡劫高階再說吧.」
「什麼人?!」馬靈槐突然凝眉,目光不善地抬頭喝道。
只見土方邊緣探出了一張絕美的臉,一雙火瞳尤為耀眼。
「你們是誰,剛在在此的女人呢?你們把她藏到哪了!」
在馬孟和馬靈槐震驚的目光中,年輕人驚恐地跪了下來。
「尊、尊尊.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