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頒獎典禮,可謂是一波三折,先是毒蛇,後是著火。幾乎引起了全市的關注,警方也加派人手著手調查失火原因,最後在現場找到了一枚不鏽鋼製的限量版打火機和一把匕首找出了端倪。
「我之前進過這個蕭退之的休息室做筆錄,有很重的花露水的味道,經紀人反饋蕭退之有嚴重的睡眠障礙,昨天剛好有演出不能休息,花露水有提神醒腦的作用。」
而花露水有百分之七十成分的酒精,遇火即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實用,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輕鬆看 】
另一個人說;「蕭退之的身體報告已經在讓醫院出了。」
簡書蘾臉色凝重;「打火機的檢測報告出了嗎?有沒有發現誰的指紋。」
「還要一個小時後才有結果。」
「行吧,宋時,你繼續盯緊蕭退之和袁央那邊,喬笙你去查頒獎中心的監控還有消防櫃的問題,其他人由你們隊長自行分配,就到這吧。」
會議室外的客服中心電話都要被打爆了,其中大部分都是蕭退之的粉絲,來為自己偶像討公道的,還有部分不知道從什麼渠道得知了袁央信息去醫院搗亂的,但很快都被警察制服帶進了派出所。
「你們這些小姑娘不上學啊?不考大學了?追星對你們來說比自己的生活重要?你們今年已經成年了,留下案底只會跟著你們一輩子。」
「我們的事你管不著,你又不是我們爸媽。」
審訊的警察被懟的啞口無言,要不是抽不出人手,他才懶得管這些毛都沒長齊的瓜娃子。
「說吧,你們想幹什麼?」
還是懟人的那個雙馬尾小姑娘說的話,「我們只是想為之之討個公道,我才不相信昨天發生的事情都是湊巧。」
「蕭退之的事情自然會有專門的警察負責,你們瞎摻和只會給你們偶像抹黑,傳到外面這麼說蕭退之,帶壞未成年玩物喪志?」
「你……」這回換小姑娘啞口無言了,對方捕捉到了勝利的氣息,立刻乘勝追擊,「蕭退之的事情第四支隊在負責,念在你們是初犯沒引發什麼大事這邊就不給你們留案底,簽個字讓家長來接吧。」
「你們第四支隊的人都靠譜嗎?」
「不靠譜我們能招進來嗎?」那不害人害己的事嗎?
「警察叔叔,你一定要幫我們之之討個公道!求你了。」
「求你了。」
「行,散了吧,下次也別這麼衝動上去就跟人干架,幾個小姑娘年紀不大,沒看出來干起架來還挺虎的,要是出了事,不論輸贏你們都不占好處,多長個心眼吧!」
醫院。
袁諒一醒來就揚言要告蕭退之,吵的醫生護士接連抗議,看守警察沒辦法只能向上級申請下一步指示。
來人是宋時。
他讓人把門關上,拉了條椅子坐在旁邊,一雙藍眼睛深邃似海,一望無際;他邊戴上手套,遮住了手背纏繞的紗布,「說吧,我就是負責人。」
「蕭退之,她要殺了我!她要殺我!放火的就是她,她手裡的打火機一扔到地上就炸開了火花!她要謀殺我!」
「哦?」宋硯時彎唇,饒有趣味的盯著他的眼睛說,「她為什麼要殺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蕭退之的休息室?或者說,你打算幹什麼?」
三個問題拋出去,袁諒百口莫辯。
過了一會,他突然想到什麼,「你就是蕭退之抱的那個警察,我知道你叫宋時,你想包庇蕭退之那個賤人!」
賤人——
呵。
宋硯時的眉毛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倏地,四周蔓延著一股子寒氣,好像要把人從頭到腳刺個透,「我來替你說吧,你去找退之是為了你女兒的事情,你事先準備好匕首躲在柜子里等待合適的時機,只要你足夠快,對付退之基本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外面還必須要有一個人協助你把門關上,只有這樣你才能成功突圍,你確實是打算魚死網破,但是你沒想到遇到的是蕭退之,這就是犯罪經過……」
「你你你……你胡說什麼,我只是進去打掃衛生,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袁先生,你本可以拿到一筆豐厚的賠償金過好下半輩子,但是你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這很遺憾。」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蕭退之害死我女兒,你以為這點賠償金就可以贖罪了嗎?不可能,我女兒才十八歲,她還有大好前途,憑什麼,憑什麼對她這麼不公平!你是警察嗎?你有心嗎?」
「袁先生,我對我剛才的話表示抱歉,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女兒把退之視為榜樣,她即使在生命的最後一科也攥著退之的應援牌,為什麼呢?因為退之是她的光,她的希望,而你,卻要親手掐滅她的光。」
「我可以給你一個忠告,放棄對退之的上訴,目前的局勢對你很不利。」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等著發生和今天同樣的事情,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憑什麼,我什麼也沒有做,我的女兒就死有餘辜嗎?」
「袁先生,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蕭退之走到今天會有這麼多人喜歡?因為她漂亮嗎?可真的是這樣嗎?這世上從來沒有絕對的公正,民眾的呼聲只會倒戈在弱勢群體,你可以用你女兒的名譽來博得勝利,但是你有想過這真的是勝利嗎?」
宋硯時把一個信封壓在桌上起身,包裹在黑色西褲的長腿緩緩移動;他走到了袁諒身側,拍了拍他的肩;「你好好想想吧,是好好生活,還是據理力爭都由你,想好了隨時叫門口的警員進來錄口供。」
「你不是說不認識蕭退之嗎?你為什麼要幫她。」
宋硯時腳步停滯,嘴角露出一抹弧度;「因為她,是我願意豁出性命保護的人。」
如果她被定罪,他就給她頂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