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前面就是璃月了嗎?」
雙手撐在船舷上,活潑的火系少女發出一聲驚呼,看著船來船往的璃月,下意識地給出了一句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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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繁華的樣子。」
其實宵宮並不是在意這些的人,但實在是經不起對比。因為『鎖國令』的原因,離島碼頭出入的船隻急劇減少,加之稻妻的商業本就比不上璃月,更何況柊家的那個老東西一心只想撈錢、不願掏錢修繕碼頭……
而璃月這邊,凝光自然知道碼頭的重要性,甚至她本人還大力支持海上商貿,碼頭的繁榮與喧囂可不是稻妻能比的。
「哈哈,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一隻手搭在了宵宮的肩膀上,臨時取消了歸航聚會的北斗揚起笑臉,頗為自豪的開口:
「歡迎來到千帆雲集之地,璃月。作為旅行的第一站,這的確是個很好的選擇。」
北斗其實也蠻喜歡宵宮這個小姑娘的,畢竟能懷揣著一股衝勁就離開自己的舒適區,選擇到外面「闖蕩」一番,她很欣賞少女的衝勁。
而白墨也一邊舒展著身體、一邊走到了船舷邊,什麼也沒說,就只是看著越來越近的碼頭就露出了笑容,隨後才看向了北斗,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次回來怎麼沒辦宴會?」
他本來還想著找個理由把『南十字船隊』的宴會鴿掉,直接用瞬步溜回往生堂的,結果在靠近孤雲閣的時候卻發現『死兆星號』沒有絲毫減速,直接就與孤雲閣擦肩而過了。
「這次出航在海上沒待多久,而且『眼狩令』結束之後他們也沒少玩,對宴會的興致不大……」
大姐頭無奈地撇了撇嘴,覺得自家兄弟們還是不夠「強」,才玩這麼幾天就頹廢了,一點也沒從她身上學到「美好的品質」。
「索性不如給他們多放兩天假,休息一下,等下次出航之前補上……」
白墨對此並無意見,甚至還很滿意自己能省下一份編造理由的力氣,於是也靜靜地站在了船頭,看著越來越近地璃月港。
不多時,『死兆星號』在距離港口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水手們將小船放了下去,然後對著不明所以的宵宮解釋道:
「『南十字船隊』體量太大,就算只是『死兆星號』也比一般的商船大上不少,開進去容易影響那些行商的傢伙,我們向來都是用小船往返的。」
說罷,北斗就率先跳上了小船,並把宵宮接應了下來,這才看向了白墨,問道:
「不用我帶你們了吧?」
這個「們」字就很講究了,畢竟北斗也是不止一次見過某位金毛被白墨拎著飛的情景了,下意識的就認為白墨會帶上熒。
就連白墨也是這麼想的。
但很可惜,伴隨著小船微微下沉又回升的晃動,熒已經抱著自家小精靈來到了小船上,還揚著笑臉和白墨揮了揮手,像是在說:
「我才不會給你機會拎/扛著我呢!」
隨後她才像是發覺自己的目的太過明顯一樣輕咳了一聲,親昵地拉起了宵宮的手一同對著白墨揮了揮,補充道:
「宵宮她初來乍到,我帶她四處逛逛……」
「……行。」
心情大好的白墨先生尊重了少女的羞恥心,略微點頭之後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
…………
白墨先行一步,但卻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
他先回了往生堂,結果從織錦那得到了胡桃出了璃月港,應該是朝著無妄坡的方向去了,而鍾離最近也是整天外出,就連堂主大人都抓不住對方;隨後白墨又翻牆去了隔壁,辛勤的甘雨小姐不出所料的還在上班,瑤瑤也不在家;最後,白墨又去了趟『和裕茶館』,雲堇倒是在,只不過在台上,底下已經坐滿了,白墨覺得自己中場進去容易讓少女產生失誤,壞了她地口碑,所以也只能悻悻地從房頂上翻了下來……
「璃月之大,竟無我容身之所?」
白墨先生立於璃月街頭,頓感寒風瑟瑟、孤苦無依,不禁悲從中來,仰天長嘯……
當然,這只是白墨在心裡給自己加的戲罷了,他還沒不要臉到可以在大街上行此羞恥之舉的地步。
「那你還不去上班?!」
攜帶頗多怨氣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白墨當即一驚,回過頭來竟是璃月黑惡勢力頭子——夜蘭是也!
這要是刻晴的話,白墨還怕其三分,畢竟刻晴是真的勞模,但區區夜蘭……
「你也配和我提上班?」
白墨當即就是一臉的「你怎麼好意思說我?」的表情回懟。畢竟夜蘭也是老摸魚怪了,甚至讓自家甘雨都羨慕得不行……
「我這個月可是出勤了三天哦,某人貌似一天都沒出現啊。無論是月海亭、群玉閣、還是『岩和銀行』,某人的出勤率都是零呢……」
慵懶的美人掐住纖腰,學著白墨地表情,以自己「足足有三天」的豪華戰績對白墨發動猛攻,可謂是來勢洶洶。
但白墨是何許人也?豈會被這點威勢嚇到?
只見他大手一揮,完全無視了夜蘭的逼問,理直氣壯道:
「我請假了。」
提起這個夜蘭就來氣!她本來想把白墨拉近自己的隊伍做搭檔,甚至都計劃好了坑蒙拐騙……咳咳,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將之拉入摸魚的大業之中。
誰成想,白墨這廝竟然無師自通,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摸的魚,可是到了夜蘭小姐都眼紅的地步!
『凝光那傢伙怎麼就不給我批這麼久的假啊!』
憑自己本事摸魚和堂堂正正請假還是有區別的,這也是夜蘭在偶遇白墨後催促對方「快去工作」的原因之一。
「唉,罷了,不跟你計較這些……」就在夜蘭苦思冥想、想要找理由回懟的時候,白墨卻突然鬆了口,搖了搖說出了讓她以為自己幻聽的話:
「我這就去『岩和銀行』,上班。」
沒理會陷入震驚之中的夜蘭小姐,白墨腳步輕點,驟然消失……
這當然不是白墨良心發現了,他只是突然想起來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鍾離和溫迪兩個傢伙究竟怎麼禍禍他的小金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