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也知道有今天啊!當初你欺負我兒子的時候,他跪下來求你,你為什麼沒有一絲同情?」
「不要管他,這種人死有餘辜!」
「少來這一套,小小年紀便持刀搶劫,以後長大了還得了,這種人活著就是社會的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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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吳昊的懇求,眾人七嘴八舌的道,沒有一個人產生同情,由此可以想像出,吳昊在水菱鎮的名聲有多臭。
趙河看了看吳昊,又看了看老百姓,開口說道:「各位,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請你們相信警察,相信法律,法律一定會懲治每一個壞人,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小伙子,我明白你說的話,我也相信法律,然而這在我們水菱鎮根本行不通。」
「就是呀!我們也報過警,但根本一點用都沒有,關幾天就放出來了,到時候繼續橫行霸道。」
「彪哥他們還去市里上訪過,結果半路就被一群神秘人給抓起來了,狠狠毆打了一頓,村民們根本就不敢去上訪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道。
聽到這話,趙河臉色更加難看了,看了一眼吳昊,他便乾脆也不管了,等著警察來了再說吧。
其實他也看出來了,對方腿上的傷並不嚴重,此刻已經漸漸不流血了,他沒必要為了一個小畜生,惹了眾怒。
「司機在嗎 ?繼續開車,朝水菱鎮開。」趙河喊了一聲。
「嗯嗯,好!」司機點了點頭,便立馬開著大巴車,往前行駛。
與此同時!
水菱鎮派出所!
「什麼?你,你是說我們局長侄子攔路搶劫?現在被抓起來了。」
「好好,我知道了,現在在哪裡?」
「我知道了。」
接線員掛斷了電話之後,立馬將車這件事報告了上去。
本來只以為是一件普通的搶劫案,所以他們並未放在心上,此刻一聽,自己局長的親侄子被抓了,一個個頓時焦急了起來。
此刻的水菱鎮派出所,拉上了橫幅,張燈結彩,一個個正在等待新任派出所所長的到來,好打好關係,拍好馬屁。
派出所副所長吳濤更是提前訂好了高檔飯店,為這位新上任的所長擺上了一桌。
「奇怪,時間早就過了,為什麼這個新上任的所長還沒有來?」一位女子詫異道。
她叫李秀娟,是派出所的一位文員,二十七八歲,長得十分漂亮,專門負責派出所的文職工作,
其實大家都明白,她乃是副所長吳濤包養的一個小情人,兩人在辦公室經常眉來眼去,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會不會路上出什麼事了?耽誤了!」一位男子道。
「我看呀!他是想給咱們一個下馬威,故意遲到,讓咱們等著他,不過說回來了,這個所長應該輪到濤哥當才是,也不知道上面怎麼回事?突然降下來一個叫趙河的,才二十五歲,居然就當所長了。」
「我看啊!就是一個關係戶,在咱們這裡歷練一段時間,很快就會調走了。」
「管他是誰呢?反正我只聽吳所長的話。」
眾人議論紛紛,時不時拍一下吳濤的馬屁,表明自己的立場。
表明就算來了一個新所長,他們也會聽吳濤一個人的。
吳濤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長的白白淨淨,身材高達,穿著一身警服,卻難以遮擋住他那圓鼓鼓的啤酒肚。
聽到眾人拍馬屁的話,吳濤十分的受用,臉上布滿了笑容。
就在這時,一位小警察忽然慌慌張張跑了出來。
「不好了,不好了,吳所長,不好了!」
一聽這話,吳濤不由臉色一沉!
「什麼不好了?瞧你慌慌張張的樣,有個當警察的樣子嗎?快說,怎麼了?」李秀娟呵斥道。
年輕警察心裡不爽,直罵賤女人,騷狐狸,還不是靠著上床才上位的。
但他表面上不敢表現出來,說道:「剛剛接到一個報警電話,有人攔路搶劫了開往榮隆鎮的大巴車,其中有一個人是,是吳所長的侄子吳昊,現在已經被村民抓起來了。」
「什麼?!」一聽這話,吳濤驚呼了一聲,「他現在怎麼樣?受傷沒有?」
他關心的並不是攔車搶劫,老百姓有沒有受傷,第一時間關心的而是自己侄子,一個搶劫犯。
「好,好像受傷了,村名們情緒十分激動,肯定打人了。」
「這群刁民,快!馬上叫人。」吳濤罵了一聲,張口罵的竟是老百姓。
大伙兒對此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見慣不怪,立馬糾集了一隊人馬。
「濤哥,那,那新任的所長怎麼辦?」一位警察忍不住問道。
吳濤愣了一下,隨即道:「讓秀娟在這裡接待一下就可以了,我們忙完了正事,馬上就回來。」
「媽的!這臭小子真是,天天給我惹麻煩,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淨給我添亂。」吳濤罵罵咧咧道,隨即坐上了警察,便朝著大巴車方向行駛而去。
滴嗚滴嗚!
陣陣警笛之聲,響徹不停。
與此同時!
大巴車上,趙河坐在了那位年輕大學生妹子的旁邊,一臉平靜之色。
至於吳昊四名搶劫犯,此刻已經被村民五花大綁了起來,嘴裡塞著東西,什麼也說不出。
「警察叔叔,謝謝你。」大學生妹子猶豫了許久,才磚頭看向了趙河,感激道。
她知道,要不是對方及時出現,自己不知道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